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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绣花衬衫。灰色开衫。黑色短裤。驼色马靴。
头发是亚麻色的大卷。刷上睫毛膏,下唇涂一层晶亮的唇彩,指尖着肉粉色的蔻丹。
是的,我已不是着白衣蓝裤的高中女生,埋首于人群中,丝毫不用介意旁人的寥寥目光。大学之前的日子,对美的寻找收到限制,被禁止穿露出膀子的衣裙,被禁止把头发烫成清汤挂面的模样,被禁止在长着细小绒毛的耳朵上穿两个小洞。
无可厚非地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生活中没有电脑、手机、MPX,纯粹得仿佛回到古时,书香门第,只消看看书,写写字。其他的,不是没有,只是被贴了“禁”的标签。
其实并不喜欢那样的生活,简单,但失去自由。最后能做的,是把脑子里的想法记在纸张上,让压抑许久的心放松一些。
我经常经历这样的过程。
儿时时常生病导致我对痛有着奇怪的忍耐力。母亲说,两岁的时候发烧,因为难受而哭叫不止的我竟主动伸出小手让护士扎针。长大以后学会忍受其他感觉。失落、羞耻、愤怒。可是身体的容器不够大,渐渐积累的感觉会在某个时刻爆发,伤害周围不知所措的人群。
因而被冠以暴戾、喜怒无常的恶名。
于是对“喷薄欲出”这个词有着深刻的体会。
我的女孩们不需要华服,她们活在我的文字中,已经幸福。我筑起城堡,天空高远湛蓝,空气清爽沁凉。女孩们着白裙,光脚在草地上走,黑发散开,色彩强烈的干净的美好。
抬起头来发现自己仍然活在当下,暗自嘲笑自己。被限制的欲望一旦得到释放,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要活得世俗但不恶俗。
某天与他去光谷逛,很大的shopping mall。在自动扶梯边上的一家饮品店小憩,扭头看见高大的镜面吧台里自己的身影。突然莫名地与他说,其实,长久以来的精心装扮,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周遭的喧嚣褪尽,只留得镜中落寞的影。
那么兴致盎然地搜罗衣裳、饰物,每天的形象都有雕琢的痕迹。在一众棉T球鞋的女学生中煞是显眼。依旧不在乎旁人的目光,华丽丽地走去上课。想来是我有强大小宇宙,统治自己的世界。
但惟有这样,才能觉出生活的乐趣。所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情感,皆是虚无的存在,所以需要寻找一个寄托,一个容器,存放一个人正常的欲望。
每天早晨起来,脱下臃肿睡衣,换上裁剪合身的精致衣饰,光鲜地高高兴兴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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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宝一如既往淘宝中。猪编程中。QQ记录。
宝:猪!(然后是空格,回车,空格,回车,空格,回车……)
猪:。。。这么激动做什么?
宝:给你发张图片。……我看上这顶帽子了。
猪:哦,我看上这个戴帽子的了。(美女一只)
宝:那成,帽子归我,她归你了。
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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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我是一个理科生。
高二文理分科的时候,我执意留在理科实验班,以至于两年后的填报志愿被我妈的唠叨烦死。
因为满脑子只有数理化的我竟然费力寻找文科专业。
于是放弃了大批好名气的高校,阴差阳错地落到了武汉。
不管对武汉这个城市有多少不满,不管遇到异乡的人有多格格不入,不管路途遥远回家有多少不便。
无论如何,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开始的开始,对文科生有着些许的鄙夷。是太愚钝的脑子罢,才无法思考难题,只能把现有的文字往卷子上搬。尽管每个文科的孩子都与我极力辩解,我们不是背书,也是需要理解的。
文科班的孩子很喧嚣,理科班的孩子很寂寞。
做题,从来都是一件寂寞的事。
每天会有几张固定的卷子,列着做过的、类似的、从未见过的题。一个人埋头算,卷子总是保持得很干净,却不知不觉涂画掉整本草稿簿。尝试着各种思路,是在迷城中寻找出去的路。最羞耻的事是找到一个领路人,在一个岔口准确地选对了路,可是却一点意义都么有了。
在城中迷茫的时候,心中仍是充满希望的,可以支撑自己一直算下去。有时候一个晚上过去,作业仍堆积在那里,只是花了所有的时间去证明一个式子,也许结果仍是徒劳一场。可是一个声音说,出路就在那里,她在等你。
每个题目,都有对应的准确无误的答案。你所得出的结果,若不是对的,便是错误。
从而固执地解同一道题,可以义无反顾费尽心力。贪恋数字,十分敏感。况且解题是种瘾,最深切的感受是初中时候,在奥数班,疯狂地做几何题,脑子里的想法码得整整齐齐,明朗得真切。那之后,再也未出现如此淋漓尽致的状态。若有,想我该是在数学系了吧,呵。
可是生活总是没有固定答案,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所以才会不快乐。
多了许多苦恼,担心结果的好坏,预测不了。迷城的出口在变换,怎么绕都出不来,时不时地裹足不前,因为没有被等待的安全感。这是一道没有逻辑的无解题。
抓不住的东西会令我心生恐惧,是这样的性格,太过注重结果,企盼过高,因而经常摔得很惨。怪不得适合平淡生活,追求细小的幸福足矣。大喜,往往随同大悲。高低起伏易使我喜怒无常。数字人生,简单直白,有真实的触感。
把亲爱的数学搁在心里,用以缅怀。
亲爱的,我们都是理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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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谷。三层B区。
宝:猪,你看趴趴好可爱,想了很久了。
猪:那买吧。
宝:不要,看别家有没有更便宜的。
猪:……
二层徘徊数圈。
宝:怎么不见了,在三楼吧?
猪:谁叫你刚才不买的。
宝:找到了找到了。……不行,趴趴脸上有个污点,不能接受。
猪:……
继续徘徊N圈。
宝:猪,还是想要趴趴。
猪:……
宝:你去给我买来吧,大一号的就没污点了。我就不去了,都认得我了,好丢脸……
猪:……(谁会记得你……)
拿到趴趴,泡沫离子漫天飞,猪一掌过去。
趴趴打成了面瘫……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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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被娇纵惯了,以至于每当被拒绝,悻悻的感觉便占据整个身体,失去了对那件原本是兴致勃勃的事的热切。总有那么多拒绝,有意抑或无意,直白抑或婉转。有时候得到牵强的措辞,但更多时候是斩钉截铁的四个字,我不想去。敏感如我,就仿佛被人抛弃于没有观众的舞台,斜角打下一束冷寂的鹅黄灯光。
我倔强地说,我习惯一个人生活,没有争执、误会、勾心斗角。但同时也失去倾诉的出口。感情似乎太满,无处寄托。离开家人与朋友,身边一个个挂着“同学”名号的人们,并不彼此相融。已经不是可以没心没肺分享一切的年龄,笑得僵硬的脸庞维系着单薄的联系。她们拒绝与我同行,逛街、下馆子、搜罗新奇玩意儿。每个人心血来潮的点儿不会总对得上。
他从另一个城市过来看我,八小时的火车,疲惫异常。我兴奋地拖他上街,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我驻足的理由。当身边有了陪伴,便可以征询他的意见,只消得到一声附和便可以满足。我拣起一枚发卡在他眼前晃,他诚心地说很好看并准备去付款,我却转身出了店铺:“再看看别家的先。”只留他一脸哭笑不得的神情。
终于累了要找地方吃饭,站在路口我在一分钟内改变了三次主意,他只说好,一切随我。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再也走不动路,在武汉繁华的街头缓缓蹲下,捂脸大哭。他吓了一跳,以为招惹了我,小心地蹲在我身边,用纸巾擦干净我的被化开的睫毛膏染花的可笑的脸庞。他说,是我不好,没有办法经常来看你。
我们有许多无奈,似乎每天只与各自的手机作伴。隔很久他才存够了生活费,腾出时间来陪伴我。
我是如此害怕一餐饭的时间不够,不够我们尝遍武汉的各类小吃,各色饭馆。
我是如此害怕他走后孤单袭来的夜晚,伸出手去只握得一团空气。
他愈是百分百地迁就我,我愈是难受。仿佛是郁积了很久的悻悻之感,要在短暂的几日内得到释放,一时竟承受不起。
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也没有关系,我只要有你站在身边便可安心。对于熟悉的陌生人,或是陌生的熟悉者,我不再心存奢望。易碎的关系需要粉饰的华丽,不能要求太多,就好像不能倾诉太多。每天点头微笑,彼此相安无事即可。而我找到一个可以停靠的岸,安稳而温暖。
是不是总有这样的感觉,被人误解,与人争执,受了委屈,一切一切让人耿耿于怀的事情,若是与自己不亲近的人所为,转瞬间即可忘怀。只因为,对方之于我,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又何必心存芥蒂。而那个人,若是住在心里,就难以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丝毫不介意地转身做其他事去。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也许早在一开始便知道自己的立场是错误的,深谙自己的弱点却死不承认,企图寻找一些能证明自己的论点让别人信服。直到自己沉静下来,自嘲可笑的自尊心作祟。傻傻地反思的时候,需要有个人支持,就像台风中的一把小伞,虽遮不了狂风暴雨,却因为手里握着希望,就能坚持着走到目的地。有人说,这叫寻求心理安慰。
我知道我不会是一个人生活,所以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不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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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是一种感觉,是一种风格,于我,是遥远的回忆。很奇怪我总是在努力回想曾经的生活状态,没有大的追求,最喜欢写的句子是:“冬日的阳光斜斜地落于窗台,我眯着双眼如一只慵懒的猫。”那时我以为我的心已经老了,归于安详的境界。但我仍相信一切与感情相关的事情。我相信小女孩之间关于永远的约定,并相互交换日记;我相信有个人一直在等待我,执手偕老。有人说过,读着你的文字,能感受到温暖的力量。
因为在充满朦胧梦境的年少时,我的心是满的,装着温热豆浆那般的稳妥。
而梦境终究要被拨开迷雾,古人亦说美好事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愈是接近真相,就愈是明了它的残忍。就像品尝一颗汁水丰盈甜润的水蜜桃,不小心咬碎了核,苦涩便会替代原有的甘甜。而成长就是一颗日益强壮的牙齿,蠢蠢欲动地要咬碎坚硬的果核。我明白为何人们总是惧怕长大,有意无意地保留着一些孩子的习惯和喜好。
于是我被迫接受劈头盖脸的打击,刚塑好的美好希望,转瞬间就被打碎。因为周围的人不再付出纯粹真挚的感情,若我一意孤行,便会格格不入。毕竟不是圣人,谁付出不渴望回报?而这竟成了奢望。
强迫自己的心变成了冰冷的玻璃状,才不至于遭受满腔热情被浇灭。温暖这样的感觉,只存留在旧友送的细小物什上,偶尔想象它们有残留的体温和从来看不见的情谊。
就这样陷入瓶颈,一度写不出任何字。我已经不能写干净明亮的段子,能读来若品尝一枚青果般爽口的文字。心里竟充斥不愉快的因素,失落、埋怨、鄙视。带着暗而冷的色调,心里缺失一大块。怨妇般的文字显然不适合年轻的人们。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早熟的少年,又怎么忍心破坏一直以来闪耀糖果色泽的城,自己心里的,也是别人心里的。
我决心不再沉湎于回忆,属于我的年华即将逝去时该做的事。温暖,藏在相框里的老照片上,日记本里的歌词中,属于青春年少的孩子的幻想。
我仍为此感动,而拥有它,是不能了。
生命的头十八年,没有男孩出现的痕迹,但是身边总会有一个女孩,相依相偎,比父母的陪伴更为久一些。我依赖她,写一本本厚厚的日记送给她,并不担心自己的心事泄露;逛街的时候看中造型可爱的杯子,会买一对,想着可以用同样的杯子喝牛奶是件温暖的事;小指上的一圈尾戒连洗澡都不舍得摘下,因为有纯净美好的约定,在彼此的心中得是最重要的牵绊。
小学,她不懂得如何把书念好,书包里总有揉皱的卷子,脸上曾出现几天不消退的掌印。而我适合扮演乖巧学生的角色,享受老师赞许的目光和各类特权。统分的时候我偷偷地把卷子上的“5”改成“6”,让她可以拿回家交差而不至于被打骂。没几次就东窗事发,除了责骂我们还收到“禁交令”,我的父母坚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分享同一根棒棒糖。
初中,她迅速地长高,直到比我多出半个头才打住。她剪很短很利落的头发,背影沉默而倔强。有同学打趣说,远远看去你们仿佛是早恋的小情侣。我理所当然地接受她的好。每次做值日,她守在教室门口,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看,微微驼背。我总是将她错认成内敛的青春少年。而轮到她值日的那天,她总是把我推出教室催我赶快回家,以免被父母盘问。她喜欢买各式的小物什送我,有时候是漂亮的圆珠笔,有时候是软陶做的鱼骨发卡。我们一起参加“新概念”,渴盼一个同去上海的理由,却仅仅以我的一张入围奖证书而告终。我仍记得那篇小说,是为她而写。
高中,她蓄了长发,凭着姣好的容貌一夜之间蜕变成耀眼的公主。她开始频繁地更换男友,第一个打球时折了腿,第二个踩空了楼梯折了手,第三个……我无从得知。晚上她用长柄伞叩我卧室的窗,我们一起偷跑出去吃烧烤。我们吃不得辣,却相互怂恿着双双吃成了“章鱼嘴”。几次经过酒吧,灯红酒绿,音乐嘈杂,我们推搡了几下始终没进去,故作正经地路过,末了相互嘲笑彼此的胆怯。她已不是记忆里的少年,成长,蜕变,对我来说是一种残忍。
大学,不小心,她走失在旧时光里,我再也找不回来。小指的尾戒在某天断裂,定格成一道不可愈的伤。
我们从来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最亲昵的时刻是挨着肩坐在楼梯边说说话。这种似乎是刻意保持的距离,却成为我最不舍的感觉。以后遇到的女孩,都喜欢挽着我的胳膊,俯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和每个所谓的密友一样,表面亲近心却离得很远。
也许是我嫉妒了,我看见那个男生在每天清晨等待在街角,手里拿着温热的豆浆。我低头看看黯淡的银戒,转身钻进了小巷。最后的疏离是我造成的吧,眼见着高考临近,而我只能站在原地无奈地等待一个昭然若揭的结局。心里却还未作好接受的准备。
所以最后的最后,当我觉得是我把她丢在了原地的同时,却感受到被抛弃的悲哀。我埋头于书本,用以忘却疏离的不舍。我还是一个孩子,害怕同陌生人分享,尤其是最心爱的。《花样年华》里有一句台词是,如果我还有张船票,你会跟我一起走吗?可惜我找不到那张船票,它并不是小学的那张被修改过数字的卷子。
我们都回不去,那份比友情多一点,比爱情少一点的情愫,融化在空气里萦绕我多年。而如今我们相隔千里,只能对曾经的我们说一句,再见,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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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的那一年,生活节奏过于紧凑并且日复一日地重复。而我,过惯自由闲散的生活,一度无法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压力。令我不解的是,这种压力竟然催生了我脑海深处各种不着边际的绝望想法,开始思考“我是谁”、“我终将不复存在,现在有什么意义”诸如此类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了在这种溺水般窒息的生活中换口气,我逃掉了几乎高三所有的晚自习用来阅读。重新看张爱玲,渴望生命的最后一天和她一样独自一人在公寓的地板上静默地睡去,没有一丝痛苦。同时反复看安妮宝贝的《莲花》,用一种近乎信奉的心态。我并不信佛,但《莲花》中那种无欲无求、心如止水、人淡如菊的人生态度,对当时的我来说,却是座右铭,是打算一辈子追随的人生信条。而现在的我,更倾向于将这种心态比作一种药,无法治愈心伤,却可以让我暂时忘却对万物自然消逝的恐惧。
一杯清茶,一把藤椅,一个种满清香花草的独门小院。我以为年轻的安妮早早地选择的恬淡生活也将是我的归宿,非常向往并且安心等待。我在纯白的纸张上摘抄书上的句子。
“她的岛屿寂然不动,遵循属于自己的漂移规律缓慢应对变化。”
“恍若断崖独坐凝望蓝色海面心平如镜。”
后来我发现心伤在再次闲散下来之后不治而愈。没有高考的压力,也暂时不用考虑赚钱养活自己。在这种从表象到内心都空虚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当初觉得生命是一种虚妄的想法却不再明晰。我想不明白。只是觉得生活很“闷”,没有地方去,没有书可看,没有任何活动。是因为无欲,无求。突然觉得“人淡如菊”是对自己最大的嘲讽。
某天看到一句话:“情绪是智慧不够的产物。”若是几年前,它必成为我的又一条座右铭。印象中智者总是这样的形象,遇凡事都不慌不忙,面露似有似无的微笑,似乎没有脾气。而我现在宁可做有悲有喜,让情绪自然流露的普通人,也不愿意是《绝望主妇》里Bree那样把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的塑料人。情绪,是人和神的区别,是我手头一项特殊的权力。
我是俗人,所谓人淡如菊,于我,不过是自欺欺人。
闲暇的时候点开了一部韩剧,《贤内助女王》。曾因为韩剧太过冗长且肥皂成分过量而转战日剧,却无意中发现这部女主角已是年近四十的“大妈”的剧集。
处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很奇怪,纯情校园剧是看不下去了的,偶像剧是一边骂一边消遣下来的,也难得有《一公升的眼泪》这般励志片能做到恰到好处的煽情。于是在这个空档开始看家庭剧,看十年后的自己要面临的“险恶”境地。虽然历史告诉我们,当我们走过童年、少年、青年之后回头看看,剧情中出现的传奇人物,甚至是坏人也好,都没有被我们遇上。
开始,《贤内助女王》就告诉我们,风水轮流转。二十出头的你徜徉在大学校园里,因为美貌而叱咤风云,仅是因着自身的优越感而气势凌人,造成那些弱者青春时光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十年,气质的转变抑或说是提升,足以使一个人脱胎换骨。而美貌,很有可能沦为生活的俘虏,甚至在十年后的对比中成为巨大落差的添加剂。
女人有一项事业叫家庭,事业成功的女人叫“贤内助”。胆小木讷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丈夫是扶不起的阿斗,她却始终相信他是块金子,一手撑起小家,恬着脸皮利用自己有限的人脉资源和无伤大雅的小聪明为丈夫的前程奔波。就这样遭遇旧人。校园时代的弱者也有拨云见日的一天,昔日的阴影转化成肆意的报复。咬咬牙一并承担下来,所谓忍辱负重,嚼着现时的苦果还要忘记曾经的风光带来的心理上的不平衡。
屋漏偏逢连夜雨,毫不知情的丈夫在重要的筵席上与重要的人大打出手,微薄的收入填不了阔太的胃口反被鄙夷。所有的付出在一瞬间功亏一篑,一直斗志昂扬的她闷在被窝里一言不发。半夜里一跃而起,扛了铁锹,拉了丈夫上山。懦弱的丈夫战战兢兢地跟着她,不知道她要作出怎样决绝的行动。
一阵忙活掘出一方深坑,毅然决然地平躺其中,吓坏了畏畏缩缩的丈夫。“躺这里,躺躺看。”她拍拍身边的土地,声音平静。两人肩挨着肩躺在自掘的墓穴中,静静地看着天际的繁星。很久,她说:“老公,我想活。想真正的好好活着。老公,我们现在是重生,我们刚才已经死了。我们要重生。”
两人皆泪流满面。
生活会一直把人逼进死胡同,没有喘息和挣扎的机会。人的精神会承受不了太多而宣告崩溃死亡,但新的灵魂会重新衍生出来。上帝关闭了这扇窗子,必会打开另一扇。生活是一个寻找希望的过程,而非等待。
她如此清醒地认识到,那个被生活的炮弹轰炸得千疮百孔的自己已经死了,失败、屈辱,要自己去掩埋。只有这样才能诞生一个新我,跳出过往重新出发的崭新的存在。
这对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来说,不易。我也曾以为重新开始很简单,但仅是抛弃过往的杂念就已是艰难。年轻可以轻易地推翻曾经,冠以年轻气盛的借口,她却没有。
为这个“自掘坟墓”的场景动容很久,遭遇挫折,往往容易深陷其中,很多人会一蹶不振。
跳出来,是又一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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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一天的某个时刻开始,心里终于萌发了一种强烈的意愿,疏离你。这个想法因为一直无法彻底付诸行动而时强时弱,这成为沐手指里的一根毛刺,挑不出,也无法被自己的肉消化吸收。
沐开始是理解的,知道你是因为身体原因喜怒无常。很多次,你臭着一张脸在寝室里做你平时做的事,谁叫你却都不应,跟你说事也只能得到一个冷屁股。那时候,沐不经常与你接触,虽然心里仿佛吞了一直死苍蝇,也会马上遗忘。
而后因为一些事,沐开始独来独往的生活。沐一直希望能一个人安静地思考,而两个女人在一起,通常会早就两百只鸭子的聒噪。不曾想到会莫名其妙地与你成为别人眼中的“密友”。寝室里那个曾经与你交好的孩子终于不堪忍受,疏远了你,记得她在博客里写,“看着你在远处的人群中有说有笑,感觉像是被抛弃。”
大学里的所谓“密友”,不过是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参加班级活动。并不交心。沐曾经试图付出真诚,因为直来直去思考基本不经过大脑的个性而很轻易地相信别人且把想法全盘托出,却终于因为周围那一张张冰冷的面具而紧敛了自己的嘴。是地域差距吗?为什么沐总是回想过往,那些给我温暖的朋友们。分享,不论是喜悦或忧伤,都是快乐的事。
沐在大学里渐渐学会忍耐,忍耐你忽冷忽热的态度。沐竟然碰到如此娇纵的非独生子女。沐并非你的父母,沐没有义务忍受你的发泄、冷漠和自以为是。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现,你已经不搭理沐很久,沐还傻乎乎一相情愿地妄图耍些小宝让你高兴起来。终于放弃这种努力,沐觉得自己是被人遗忘于角落的小丑,很受伤。
而可笑的是,你却扮演着小丑的角色,哈巴狗一般巴结寝室里其他人,刻意冷落沐。沐终于理解了那个疏远你的孩子。沐想,是不是人总喜欢折磨自己身边的人,用一种近乎变态而不自知的心态。
沐只能疏离你,因为沐很容易被你的一张臭脸搞得整日郁郁寡欢。
沐一个人的时候,对任何事物都会充满孩子般的热情,是会自己找乐子的人。孤独并不可耻,可耻的人因为不懂得享受而心生寂寞。
疏离你,沐要快乐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