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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头哥和我是莫逆之交。毛头哥大号沈留福,因乳名“毛头”,年龄又长我两岁,故称毛头哥。
毛头哥是1964年从上海支边到新疆的,最初在北屯农十师政干校学习。1966年秋,政干校的30多名学员(全部是上海知青),分配到我所在的二十八团一营一连锻炼实习。政干校的这批学员们全部是高中毕业生,而且又在政干校学习近两年,在当时团场来看确实是一批难得的后备干部。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的发生,我相信他们中有些人会走上领导岗位,大部分人将会成为团场个行业的业务骨干。就说毛头哥吧,他不仅长得帅,身体健壮、知识面广,吹拉弹奏样样都能拿得起来,而且打乒乓、下棋都是高手,他演奏的二胡独奏曲《江河水》委婉动听,,听得令人心碎。
然而人生之途诡谲多变,实在让人难以想象。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开始”,这些来自政干校的上海知青们,没有和原来想像地那样提干然后调离,而是留在连队。毛头哥和我们一起赶马车,干大田务农。就这样他和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近20年,直到80年代中期返回上海。
现在我和他离别已有20多年,但他的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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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在新疆高举和平旗帜光荣起义的骑七师,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通过“民主诉苦”,“镇反整风”,“三反”等一系列的学习和政治运动之后,部队觉悟普遍提高,已知所有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一样,成为建设祖国,保卫祖国的一支强有力的部队。1951年秋,部队接受了开发阿山(阿勒泰)地区任务之后,很快就拉开——
8月骄阳似火的日子里,
一营是一入一团的主要粮食生产基地,她绿树成墙、渠水环绕,块块条田井然有序,它每年向国家上交大批的粮油,为国家建设做出了贡献。自改革开放以来,一营更是更上一层楼,新厂房、新住宅、四轮拖拉机、摩托车也越来越多,至于电视机、沙发床等中高档家具就更不必说了。
看到农场蒸蒸日上、繁荣昌盛的景象,使我不由想起老一辈军垦,没有他们几十看艰苦卓绝的奋斗,农场就没有今天的兴旺发达。现在他们已从生产一线退下来了,在幸福地欢度晚年,但有些人已英灵早逝,长眠在他们战斗过的地方。在这中间就有我的老班长。他已去逝十几年了,但他的形象却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难以忘怀,每想起和他相处在一起的往事,淡淡的愁思久久萦绕在心头。
班长叫李作棠、甘肃人,是回族。1949年9月25日随部队起义。他曾在西岔河挖过金,剿过匪,部队转入生产后他就开始放马,由于工
在霜叶染遍层林,白雪已罩阿尔泰山颠的深秋的一天,我踏上采访薛林英老人之途。几经翻山爬坡,终于敲响了她家的门。
开门的是一位质朴的中年人,他是老人的儿子叫王新苛(因出生在苛苛苏垦区而得名)。听了我的造访之意,他热情地迎我进门。
走进室内,看到一位满头银丝的老人,双手扶着小方凳,艰难而缓缓地向前一点一点地在挪动。她就是我要采访的薛林英老人。
老人挪到沙发边,吃力地转过身慢慢坐在沙发上。老人微胖,穿着灰色大襟便衣,一副北方老太太慈祥,谦和的面容。听了新苛的介绍,老人微笑着伸出手,要我坐下来。
1966年秋,连队又来了一批天津支边青年。按惯例,来了新战友,连队就要举办联欢会表示欢迎。因当时正值秋收大忙季节,联欢会只好往后推。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垦区下了一场大雨,下午既不能下地又不能进晒场,连党支部决定抓住这点空隙时间举办联欢会。
连队当时没有俱乐部,会场就设在连队办公室前的空地上,在一阵紧急集合声中,各班排迅速集合到场。联欢活动是由连队文教张复敏主持。他是1964年来疆的上海支青。高中毕业生,吹拉弹唱、写画编导样样都能拿得起,是个难得的人才。张文教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装,裤子却是补丁连补丁,惟有那顶军帽比较新。他神彩飞扬地讲,今天举办联欢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欢迎农十师干校到连队实习的上海支青和新到的天津支青,节目由各班排临时组织。因事前没有安排,各班排都一时有点为难。但张文教却胸有成竹,他高声说:“首先政干校的上海支青给大家唱首歌好不好?”“好!”全场一致叫好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