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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要离开了。
以前的QQ,这里的博客,和其他网站的所有,都别了。
别了。 感谢加入暗地盛开的朋友们,是你们让这个圈子多了色彩。一如开始所言,我不是个喜欢处理琐事的人,所以圈子我自己比你们都进去得少。
我没有盛开,希望你们能如愿。如果有人想要这个圈子,可以发信件到52sm@163.com,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够让这个圈子一直存在着。
别了。 想念胜模
另外,祝福你们。
祝福十月新娘。祝福!
时光已经走过了又一个三角形
朱漆木箱的秘密早已被老鼠们啃光
吠了三千年的狗叼走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个馒头
缺了一角的木头方桌上堆满灰尘的梦想
此刻只见它在轻轻叫
给我一双翅膀呀,给我一双翅膀
老鼠们嬉笑着把木屑吹给它
玻璃瓦上的青苔在风中招摇
它抬起头却没能见到阳光
于是只见它又轻轻唱
我的床板没有被褥
我的口袋尽是错误
年华已走街巷空留
洗白的蚊帐请你告诉我
蚊子们今年还来不来点缀这一帘幽梦
三千年的尘土没有埋住那木头桌上的思考
老鼠们啃不光那缺了一角的追求
明天的明天是一个又一个三角形
梦想望着挡住它阳光的青苔没有叹息
某天,如果看到我成了木匠,请不要诧异
或许我更向往的是农夫的生活
而需要的只是一亩地
这是属于我的村庄,我在这里跳舞
在长青的公王树下数完整个冬天
来年的春耕
你会看到我披蓑戴笠的模样
在一声声吆喝中
从这头走向那头
回到家时,他们已在客厅等候多时。他们已将所有的灯都打开,明亮如白昼。是的,此刻的我们,都会是害怕天黑的人。黑暗中会有某个人的面孔出现,是一张日夜思念,而又不敢面对的脸。知道这旋涡太深,而自身能量薄弱,因而蹑足而行,尽量躲避。
见到我回来,他们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仿佛看到春天归至。她进厨房把早已做好的菜端出来,他也在旁帮忙摆碗筷和汤匙。今天的菜比较清淡,是南方人所喜爱的。清蒸福寿鱼,排骨莲子汤,客家白斩鸡,西红柿抄蛋,上汤通心菜。味道清淡,颜色简单,亦是我所爱。我给她夹菜,她一边满脸欢喜地伸过碗装着,说着够了,够了。一边眼圈就红了起来。我说,妈,这鱼刺多,小心点。她应着,哎,哎。声音亦有些微的颤抖。
这使我感觉难过。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其实我至于她的,尚不如她至于我的千万之一。而受者,我,始终觉得受之当然,因
第37节
那是一个秋日午后,阳光稀疏,却也分外明亮。大黑狗趴在母亲脚旁。母亲正在给我缝衬衫纽扣。我看到她一针一针,无比细心。穿好后,用拇指压着针,线围着针绕了两圈,然后捏着针尖往前一拉。这是针线活的一个基本手法,作最后时的打结用。低下头咬线头,砰地一声即断。低头的一刻,我分明看到,母亲的白发,在秋阳下闪着银色的光。顿时我惶然失措。曾几何时,她的白发这么多了。像是一夜之间爬上去的。怎么以前几没有注意到呢?那刻,我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心里有对自己分明的诘责。亦知,人终究会变老,她的白发沧桑亦在所难免。只是作为儿女,我一样有多希望自己,可以对着它们,一根一根数着变白。然而我亦内心分明,依附着自己的,是一颗不安的灵魂。似传说中的那只鸟,生来就会是在路删节号,并且由此而终其一生。
知道自己,明日又天涯。又会是一个出发。因此心生叹息。
第36节
三天后,她决定打掉肚子里的小生命。这三天在她记忆中留下了梦幻般的画面。她不曾记得自己都到过些什么地方。唯记得自己像丢失灵魂的艳鬼,穿越过无数的人群,无数条街,无数的人间灯火。心底有喘不过气来的压抑。只是表面平静如女尸。只有到银行去取钱,看到帐户上赫然多出的数字时,才似乎记起了什么。这个胆小鬼,竟然真的在她户头上存了三万块。她在心底冷冷地笑。
是在一家肮脏的卫生院。这个小小的卫生院,却是生意兴隆。她从上午9点多开始等,一直等到下午3点多,才听到护士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冷漠,使人对那个地方愈加的心生恐惧。其间有好几次,她都想着打退堂鼓。但一想到日后做单身母亲的艰辛,便又镇定自若地坐在那里等。
来这里的大多年纪比较小。有学生,有小姐,当然亦有像她这种身份的女子。而这些人
昨夜,东墙的风刮倒了西院的花
一叶落红飘零到诗人的脚旁
她没有诅咒
没人知晓那笑容里的忧伤
十年后,月光打在诗人的坟头
落红坐在棺木旁
她没有诅咒
她依然微笑,轻轻笑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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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分类:《记得》。不过是些大小事。 |
童年的伙伴,我的表哥在我生日那天午夜出车祸逝世了。。。
悲痛之心,无以言表。。。。。
这次换上的音乐是《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会有消逝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