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时候为了把自己和周围的环境隔开,带着耳机听齐豫唱的佛经和偈子。
一向喜欢齐豫的声音,确实有种空灵的感觉。
听到一个偈子,说:
“一念心清净 莲花处处开
一花一净土 一土一如来”
突然想起大学时喜欢的William Blake的四句诗行,是Auguries of Innocence(《天真的预兆》)的开头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有个不知名的译者把这四句译作:
“一沙见世界 一花窥天堂
手心握无限 须臾纳永恒”
Blake 确实是个鬼才,出身版画工人,却能写出这样神奇的句子。虽然似乎不能代表英文诗歌史中的主流,但是他的诗中充满了奇特的意像。读他的诗,尤其是他自配版画的那些,总是会意驰神迷。
这四句诗行很有佛教讲的芥子须弥的意味,不知道Blake写下这四句的时候是受了佛经的影响,还是真的自己悟了。有时间的话,也许可以研究下,说不定是很好的比较文学的话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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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给女儿洗完澡擦身体的时候,说到等她长大了妈妈就不用帮她洗澡了,她接着话头开始发挥:
“等我长大了,我也会可以当妈妈的。”
“是的,等你长大了,要先结婚,你才能当妈妈。”
然后,她突然开始很大声地哭起来,“等我长大了也没有人跟我结婚。”
“为什么没有人跟你结婚呢?”
“因为姥爷已经结婚了,爸爸也已经结婚了,所以就没有人跟我结婚了。”说着还哭得更伤心了。
这时,等在门外准备跟宝宝讲晚安的爸爸发出压抑的笑声。
妈妈帮宝宝穿好睡衣,然后开导她:
“姥爷跟姥姥本来也不是一家人,是先结婚,然后才是一家人的;爸爸跟妈妈也是先结婚才是一家人的;所以结婚不是跟家里人结婚,是跟别人结婚然后才能成为一家人。”
“不行,我就是要跟爸爸结婚!”
爸爸已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那不行呀,爸爸已经先跟我结婚了,要有先来后到,所以你就不能跟爸爸结婚了。”妈妈也开始讲歪理。
“我长大了就是要跟爸爸结婚!我就喜欢爸爸!”继续哭。
爸爸的嘴都裂到耳朵根了,满脸得意,终于有人抢着要嫁给他了。
“好了,现在你上床睡觉了,明天还要去表演。你跟谁结
乱世·男儿·悲歌——试比较韩非和马基雅维里
对世界历史,最偏爱的只有两个时期,一是战国春秋(公元前770-前221),一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时期(公元十四世纪至十六世纪)。而我要比较的韩非
(公元前280-公元前223)和马基雅维里(1469-1527),正是这两个乱世中的杰出人物。会喜欢这样的乱世,也许只是个人的恶趣味吧,我总觉得
只有在这样的乱世里,才会有真正的男儿。而他们与命运和时世的抗争所激荡出的火花,是让时代变得异彩纷呈的主因,他们用生命和才华谱写的悲歌,才会万世流
传。
但是要比较韩非和马基雅维里,对我来讲,真的不一是一件在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就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两个在东西方政治思想史中有重要地位,却又都有着不好声
名的男人,相通之处实在不少,不同之处也很多。以我这种半吊子的水准,要一一罗列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我有这个本事无一遗漏的都列出来,也实在
会是十分无趣的东东,没有几个人会有耐心看吧。所以,我只想从他们所处的时代背景,学说的主要内容和对后世的影响三个方面大概的比较一下就好了,如果有人
有兴趣,或者以后有机会,可以再做个补完呢。
不知怎么了想起青大人的文字,狗狗了之后顺着链子又去了学院。
很久没来过了,以为已经荒了的地方居然几个月前还热闹地庆祝了一次十周年,那么久没有看到过的众人发着礼物帖,突然才意识到只不过是自己太久没有经过,只不过是我把自己隔离开那个世界太久了。于学院来说,我一直也不过是个过客。不过就是对一个过客来说,那个有着芬芳兰草般美好记忆的地方,也是不应该轻易忘怀的。这些年来,我到底在做着些什么呢?我把从前那些青春的热情,那些绚丽的梦想都丢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记忆就这样不经意地向我涌来,就像当年初看到奥斯卡的画像,像夜叉那些深情地张开双手,像北都俏皮地说着“比起几年后会到来的世界末日还是三天后的大减价更重要”,像阿香手里的大锤子,像双目紧闭的纱加眼中流出的泪水,像米莉亚说要道格学会浪漫还不如教熊织蕾丝,像花冠里的西泽尔(我到今天也不原谅他喜欢那个没头脑的女人蕾奥娜拉)死去的瞬间,像所有所有我以为已经忘记却还深切地记着的画面。就这样,在被空调弄得冰冷无比的办公室里,想起中学时候在课本的空隙里画得无数的嘴唇和眼睛,想起跟好友一起在留言本上合作的那张画,想起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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