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很久没有做梦了,睡眠极深。偶有的走神,会置身异处,就像岁月的一个颤抖,吞噬了一个音节。
想起,过往也是有过希冀,在那之后,变成了没有想到最无奈的事,就是不大悲,不大喜,不大爱,不诉求。有点得过且过的意味。淡而乏。
最痛的伤都是留在心上的,有些可以被抚慰,有些永远都流血。这些年,总有失望的。失望又平坦着继续生活。一切都是淡淡的。许多细枝末节,都是不可记得的。妥帖保管的,都是些奢侈的事儿。
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身上该有的慢慢散发,原有的渐渐散去,未得的继续磕磕碰碰。没有办法,现在也怕,对自己,不能想着会跌掉,一步步,稳稳当当的走下去,不一惊一乍,不掉以轻心,走过去就好,这两年,虽然也率性,但一次也未摔过。
在长久的手笔生疏之后,第一句话还是很尴尬的想说一句,这一旧年已经看到新一年的起点。
完整的过完了此一刻之前所有的时日。迷情的冬季起起伏伏,不够厚重也不足以冰冷。
你们是否还好。
你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看一本过期又过期的杂志。在一个又一个没有人识别得出彼此面相的地方。公路里的夜灯。
那个面目清晰,声音沙哑,唱着记忆里最初的苍老。他只爱记忆。什么都不要。
懒散的尿尿。右手打飞机,左手打偏了。失眠。在楼下的咖啡馆打了不岔气的喷嚏。
棉被睡在地板上。金鱼又死了。螃蟹跑路了。没有泡开的珍珠奶茶。
脏的开始发
沈末叶,嫁人了。何家邑是知道的。
沈末叶决定嫁人的前一晚,一人坐在大院子里的台阶上,一言不发的静静地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每人都步履匆匆,
藏着各自悲欢离合,迎面而来擦肩而过,仿佛这一夕之间便将天地流年看尽。
沈末叶嫁人的那天,何家邑坐在大院子外一棵大榕树上,仰首将手中的酒饮尽后,转身离去。
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
他是连着她的心骨长在一起的,七年前连根拔起,血虽然止住了,
却在心里留下一个洞,碰不得,摸不得,一想起就抽疼。
人变老其实并不意味别的,只意味着不再对往事感到害怕。──斯蒂芬·茨威格
不管,时过境迁,光华斑驳,人生不过是,一人一太阳,一影一月亮。
忽然觉得很悲伤,在人来车往的街道上,留下泪来,擦不完,无处躲,瞬间就软弱。于是不阻拦,任凭
它去,总会停止,过后又瞬间觉得可耻,于是就更汹涌。后来觉得够了,不过是一段未遇过的旅程,耍
吧。时间用它独有的刻薄方式令我们渐渐宽宏,疲惫,妥协,明白不管怎样被生活对待,天还是天,地
还是地。
小餐馆。舒适暗黄。有一天,你路过,有一个人,阴暗的角落里,放松的神情,身边放着行囊,耐心地
的擦拭着相机。窗外的光,笔直的斜射在后背的墙上,分别属于完全相反的象限。你很想停下来,默默
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安静地,凝望那些日沉日落,无家可归的忧伤。
看了一部喜欢的剧情,全身心的投入,诚恳得很敬业,想起那双眼,毫厘之间的温暖,我总是猜测,
这样的男人,思考的样子一定让人心疼。
想起那个女人,遥不可及的坐在身边,而希望那样纯真的老去。
想起那个男人,就好想唱,你就像那一把火。。。。。
颓了颓了。
坐公共汽车,看每个人上车时刷卡的怪异姿势。
屁股一撅的,手臂内侧,背在身后的背囊,甚至还有女子的胸部。
看到那个女子把乳房往感应器上蹭。哦,通行了。每个人的身体应该都有一个感应区。
十字路口,衣裳褴褛之男人,与红绿灯背道而驰,不见慌张,穿梭自
前一个夜里,长了一个超级无敌青春逼人的美丽疙瘩痘,焦躁不安,第二天早上看时,却意外的消了。
青春哪,拦不住,抓不住。无比惘然。
忘记是怎么睡着,睡前亲吻了谁,看了什么电影,睡的人五人六。
醒来,给两只狗儿弄好了早餐,清理大便,刷牙洗脸,一路小跑,上班还是迟到,已成习惯。
对自己有所怠慢,突然小忐忑。
停在一些人的页面上,只为听一首音乐,生活的小细节里,时常会有小暗爽,小感动,能记住当下的情景。
文字,已不再成为记录情绪起伏时的工具,也无法成为速效感冒胶囊。最后到词穷。结巴不当。
一些生活习惯从有色彩变成淡定缓慢的老人家,看一部冗长韩剧,长时间的只喝红茶。
情感不再深厚。没有浓烈的爱恨。有人真挚的对待,却因安稳的现世,对待人事
十二月的风是冷冽的,我们走过三月柒月十二月的。〇柒〇捌〇玖壹〇。
在荒芜中热烈,在热烈中淡定。荒凉心地,突然就长出花草来。
淡定是好的。如午后外出工作完毕之后,步行至咖啡厅,独坐时没有笑面,
耳膜也无哀艳的歌,只是入心的音乐。给同事外带咖啡。
办公室里阳光照射,下午三点,海阔天空的蓝,午后的阳光,眼不自觉地眯成线。
忙时,不愿多给身边来往的人一个眼神,闲下来时,发现大家都很闲适。
严小姐的夫君很可爱,他每天要记录严小姐一天上多少趟厕所,去一次厕所多长时间,
一天吃多少东西,吃了什么东西,公司里有无人生病感冒,若有,就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小心,
最好请假,一对60多岁的夫妻。张会计的母亲刚安装了心脏起搏器,听闻有人因严重咳嗽,
我们不适应时光,仅此便令人伤感。
当经过每个路口,等过每个红灯,看过谁的眉目,记住谁的脸。没有希望时,便自给自足,夜里的高速,工作的马不停蹄,使人方向清晰。你忽然就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困意如潮水般的涌向身躯,身体疲惫的犹如被扔进了抽水马桶,急速冲灌。
只想安静的坐会,无人事惊扰。
这些年的城市流转,离开一个城市也许仅仅只是提上行李,一张票。而进入一个城市,却要承接它赋予的种种差异,人情淡薄。
生活有起有伏。悲欢喜乐。过的是小生活。
朱顶红长出了很多新叶,心里会冒出小泡泡的开心。对于绿色,总是很钟爱。
绿色的杯子,绿色的水果,绿色的裙子。。
我只是听到自己低眉时刻那掷地有声的失落,沉入浑浊不堪的水泽,踪影淹没。
拒绝了更好的前景,只是因不懂得如何野心勃勃的向周遭争抢,于是,在强势里小心翼翼的退让。我想,在仍有资格天真纯白的时刻,
又何必端起尖矛去刺那些人。只是藏在明亮温暖的屋檐下,踌躇怯懦,静静有待生长,不愠人情世事。
看着那些少年,很想问:
为什么人在最美好的时光里,总是忐忑不安的在张望,在否定,在怀疑,在荒废,在伤害,而不懂得去珍惜,去保护,去宽容。
难道真的就苦无救援么,难道青春真的没有力量么。
同沈公子说起年龄之伤,谈起这六年之后的一些惆怅。
此刻。他是外人。与己无关。咫尺之间。才是所有。
当自己17岁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今天的自己会有多么想念这个已经远去的岁月。
今天,想起08年写的一篇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