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想了很久。
我觉得,生活在地下的人,
不是你们,而是我。
看着种子一个个破土而出,
为之兴奋,
自己却还在下面看着。
我不是有多喜欢不见天日的地下,
我只是喜欢那种扎根的过程,
喜欢看着新的种子破土而出,
周而复始。
怎么会这样。。。。。。。。。。。。。。。。。。。。。
一年一年过得太快。
每一年都有人出发,有人停下;
每一年都有人回来,有人离开。
每一年都有快乐,
每一年都有悲伤。
路越来越难走,
方向和目的地却已不再重要。
他们说你的脸上沾满灰
他们说你的泪在天上飞
他们说你的家在山野里
他们说你的歌有谁来听
不要问山高路远我是谁
不要管太阳下面我信谁
不要说冷了饿了我恨谁
不要等花开花落我爱谁
看了迷笛的获奖名单,算是意料之中。我说了很多遍,有问题的不是得奖名单,而是提名名单。。。。
瓶子说了一句话:中国摇滚贡献奖:中国摇滚歌迷,其他都扯淡。
我会一直记着这句话。
五味杂陈。
昨天看完COB,上开心看到XX的记录,里面一句话让我有些共鸣。
不知道该在哪说,我不好意思说,
因为这有悖我的风格,而且会挫伤大家。
可我还是觉得不吐不快,说完之后,就当我没说,
大家继续努力,我也继续努力,为了拆呢罗克。
我想说的是:昨天看Children of Bodom现场的时候,至少某些时候,
我也猛然想说:中国摇滚乐完了。。。
关于论坛,已经说了很多,一直是在讲理,只求公正。现在只想说,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那些为了别人的理想无偿付出的孩子们。
另一句想说,不要说谁是谁的朋友。强奸我的劳动成果与强奸我无异,这样看来,你再说那句话试试。
说,说,做过什么,做过什么不会让我说
做,做,都是罪过,可你自己永远不会认错
就是这样为所欲为掩饰,就是这样堂而皇之抹杀
就是这样阳奉阴违附和,竖起中指我去你妈的傻笔
在,在,只有我在,只有我在等待的时代
在,在,只有我在,只有我在一直地失败
在,在,只有我在,只有我在一直地等待
在,在,只有我在,为什么要逼我成为武器
杀,杀,杀掉一切,杀掉一切族内的东西
烧,烧,烧毁一切,烧毁一切腐败的躯体
只有反抗才能解决一切,只有暴力才能解决一切
文:雷刚(天堂乐队)
这两天一些朋友问我是不是打人了,给我发了一些链接——网络歌手孙辉参加慈善义演 遭天堂乐队殴打,看着这个新闻我真是哭笑不得,特在此回应一下,说一下事实。
关于给丁奶奶的义演善款去向问题我觉得那根本不是问题,那些热乎的钱只会在丁奶奶手里,虽然不多,1500元,但这是这个社会最宝贵最真诚的心意,在此,仅以一个这次活动的参与者和支持者向当天所有在场的朋友以及所有参加义演的朋友致敬,包括孙辉的S翼乐团。
国庆期间,丁奶奶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问她黄勇侯纲他们把钱送过去没有,丁奶奶说没有呢,她给黄勇打电话总是不通,她还怕别是国庆了警察找黄勇麻烦(他曾因为小动物说了些话被抓),我说不应该啊,我帮您问问。我问黄勇,黄勇说他前几天手机欠费了,他问问侯纲,让我放心。其实我心一直就放得好好的
我不入世好几个月了,今天终于还是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篇报道在网上(或在圈内)吵的沸沸扬扬,网络歌手孙辉(就那QQ爱)发文说9月20日慈善义演那天,因为一些口角,天堂乐队动手打了他,而且那天演出的善款,也被天堂私吞了。这之后,甚至圈内人也对天堂骂声一片;外人更是对中国摇滚乐队咬牙切齿。
咱们先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评论。
先说打人。当天在后台,天堂的确和孙辉有过争执,但是并没有此人说的那么严重,天堂到最严重的时候只是推了孙辉一下。当然,个人体质不同,像姐这种身高1米67体重100斤的女爷们可能觉得这不算什么。这个咱们单论,重点是后面。
再说捐款。那天的演出在星光现场,星光的演出都是演出10天之后才结帐,这个没有办法,而善款,主办方和乐队也已经在拿到结后的款项之后,捐给了丁奶奶。我第一次去看丁奶奶,就是因为在天堂的论坛看到了帖子,生平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去看慈善义演,也是因为天堂。当然,如果您认为我是在特意美化谁,您就当我是随便瞎扯个淡。
最后再说说孙辉。
9月30号下午去的,愚公移山。
其实影展不必这么急,至少不要仅用薄薄的照片纸打印,至少不要让照片纸翘起来,至少不要让路娜白天孤零零的在愚公二楼,晚上却面对着那些乌烟瘴气灯红酒绿。我知道路娜喜欢愚公,但是我觉得她更愿意呆在一楼。总之整体看起来,我和静在那儿挺难受。
还从未在现场见过路娜,现在已经成了永远的遗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摇滚,摄影。三年以来,付出许多,失去许多。路娜的离开,让我打破了一些想法。无论这个小小世界曾经,正在,将会怎样对我,我不想放下手里的相机。For Love, for CR, for you all, for myself, for Luna.
To Music With Love, From Luna
路娜个人摄影作品展
地点:愚公移山
时间:9月26日--10月10日,9月26日下午2点开幕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