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鄙夷中國人的看客心理。作為從小浸潤在周先生獨樹一幟的錚錚文章影響下的一代人,對於如斯的看客心理,也曾極度的不屑與鄙夷。
如果我可以大言不慚的說經過鬥轉星移,世事變遷,物是人非,才發現,中國人的哲學,即便是最被棄之為糟糠的看客情結,都是如斯的妥貼,如斯的合情合理。
看客,並非個個戲謔。個個冷血。個個人雲亦雲。
並非戲謔。如果太在乎,反而會成為看客。因為你不敢融入。你怕被拒絕,被嫌棄。
並非冷血。如果很深愛,反而會成為看客。怕與越雷池的那半步,會讓你萬劫不復。
並非人雲亦雲。甚至連開口的機會都寧願錯過。簡單到一句happy birthday,或者take care。都講不出聲。
既然如此,鐵下心肝,認認真真做一個看客。
呵。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即使你離得多遠,也不應抱怨。
啊。生日快樂。寫了好多遍。卻無法親口對你說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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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著疲累的身軀和精神從將軍澳趕紅磡的小房間。想起沒有完成的right of abode,interpretation,BL,一陣煩悶。還好晚上沒有進食,不然很難避免不將那些嘔吐物傾泄在大街大巷。
我大抵用了太多的小宇宙周旋於各科的assignments,發夢都忘不掉negligence,invitation to treat,諸如此類反復絮絮叨叨的緊箍咒,於是乎見到女主角的那一刻,除了想定定的看著她,都不希望費任何腦細胞來應對不絕於耳的粵語。甚至乎我都無從判斷她們是在說哪一種語言。或者我更加不想去揣摩她們的語言背後有怎樣的含義。英語,國語,粵語,甚至上海話,聽來都衹有一個調調,就是可惱也。
一點都不淡定。
我以為面對一個氣場如此非比尋常強大的女人可以淡定,就面對第二個都可以。
事實是,曾經滄海以後,我更加不淡定。是什麼阻滯了我很單純抑很直白的意思表示?
怕重蹈覆轍?怕生?怕羞?還是仍舊畏懼她強大的氣場?
無論如何,這條分岔路是自己選的,要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既然如此的在乎女主角。
失控的鳥,一路在失控著。
也許不到徹底迷失的那天,我是不會回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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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鳥。
我是一隻品種不祥,性別不祥,來源不祥,想飛卻懶與飛的小鳥。
至於為何不是龜,不是魚,不是雞鴨,不是人之類的問題回答過無數遍。
真真正正的答案是從來沒有親口告訴給人聽過的。
怕他人沒有耐心接受如此一個冗長的前因後果。
鑒於我的如今的腦容量和日漸障礙的行為舉止,我打算鄭重的記錄在這裏。
有路過的善心人,倘若日後仍識得鳥鳥,並告之各中故事,定當不甚感激。
中學時代的好友很喜歡以單字來認人。
陰陽?陰。
善惡?惡。
公母?母。
聰愚?驄。
當問起我。人笑說,鳥吧。你的粗口總是帶鳥字。你可以是鳥人。
不知何故,突然想起了夏目漱石的名篇,我是貓。
姐姐總是自稱貓。是故我對貓這一類的動物很是有好感。
比如海邊的卡夫卡中那些有隱喻含義的貓。
比如華政園寢室樓下整日慵慵懶懶的加菲。
比如姐姐那樣的貓。
好吧。我是鳥。
如果能夠以比一隻貓更加好的角度來冷眼旁觀所謂的人類世界。
將是多令人愉快的一種體驗。
好吧。我是鳥。
如果能借以鳥的隱喻,自由,多好。
為何不是魚?既然你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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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先生。致以十二萬分之歉意。又一次借用你的QUOTATION。
憤青篇
從技術層面上來說,香港的確是一個國境以南的城市。
不知不覺在這里待了一個半月,依然沒有愛上這座陌生的城市。
感嘆何故我會如此輕易的愛上這個城市的女人,卻沒能發自內心的欣賞這座城市。
大抵我還不夠寬容,不夠豁達,不能以我孤陋的心胸再去接納和熱愛上海以外的城市。
國慶那天依然風風火火趕去學校。
這是我廿一歲的人生,頭一次享受不到假期和紅色氛圍的國慶。
學校內的民主墻上仍舊不乏香港學生的大放厥詞。
不同的意識形態中成長出來的同一代人,看待事物,果然格外不同。
學校內不乏形形色色五大洋七大州的交換生,如斯上演的罵戰,他們定會當作猴戲一般對待。
香港人推說自己不是中國人,想做大不列顛女皇的裙下之臣,卻怎么也洗脫不了中國人的劣根性。
學生可以忙讀書,可以忙拍拖,可以無事可忙,卻別忙政治。別成為笑柄,別成為棋子。
女人篇
雙十。又一年。
去年還好似還風風火火橫穿一整個城市為她慶生。
很好,很難得,第一個雙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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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八月。燥熱的心情。
還有什麼心情是剩下的,不過是,悶。
annie hall中的一個場景始終揮之不去。這部woody allen對DK情書式的告白,幾乎成了我心頭繼八月《舞!舞!舞!》過後的又一生活的主旋律。
annie hall----a abstract from shooting script
(ALVY)
I've a very pessimistic view of life. You should know this about me
if we're gonna go out,
you know. I-I-I feel that life is-is divided up into the
horrible and the miserable.
Those are the two categories...
... you know, they're the horrible would be like, uh, I don't know,
terminal cases, you
know?And blind people, crippled...
(ANNIE)
Yeah.
(ALVY)
I don't know how they get through life. It's amazing to me.
You know, and the miserable is everyone else. That's all. So when
you go through life you
should be thankful that you're miserable, because that's –
You're very lucky... to be...
(overlapping Annie's laughter)
有時候真不能不相信緣分。註定好的。無論你怎樣努力,都是擦肩而過的結果。
來回的這四十個小時的車程。村上春樹的兩本小說總是縈繞在腦際,久久揮之不
去。
去時,是《海邊的卡夫卡》,田村卡夫卡君的目的地是四國,所以他拿著背包義
無反顧的出走。他背後有另一個自己,叫做烏鴉。是那個烏鴉告訴他,你要做世
界上最堅強的15歲少年。
然後我想起了自己。這一個人的旅途,無論如何,是要走下去的。為的僅是見她
的那兩個小時。
又想起了隱喻。這是我假期生活的關鍵詞。典出此處。
田村卡夫卡君最後實現了父親的詛咒,殺死父親,與母親,姐姐交合。
我也實現了那重詛咒,無論如何,你也是要失敗的。這也許是對自己的懲罰。懲罰自己的朝秦慕楚。
回時,是《舞!舞!舞!》。雪的那兩句,“傻氣!”“怪人!”,似乎尤為入耳。就仿佛坐在我的床邊。用那靈動的大眼睛嘲著我翻出不屑一顧的白眼。
這是一趟懺悔之旅。懺悔好好的緣分沒有去珍惜,不該屬於自己的,卻苦苦強求。代價之於我,不可以說是不慘痛的。
起碼讓我認清一點,對於內心的渴望,要理性的去壓制,而不是讓其肆意如洪水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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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不挑718來紀念。
并不是爬牆爬的得意忘形,連她都忘卻。
即便有一天,我能灑脫超然到連自己都記不起,我依然會記得那花蝴蝶般美麗的女子。
本想翻出midnightfly,抑或是何日君再來。
特別鍾愛的兩部片子。張之亮極波濤暗湧的內斂,區丁平極不動聲色的張揚,她都演繹的那麼恰到好處,淋漓盡致。
諷刺的是,生來會做戲的女子,生活中卻是那麼簡單,那麼直爽,那麼好似一個未開化的女子。
最后還是重溫了同梁生合作的 青春差館。
理由?只想好好看看年輕氣盛,風華正茂的她。
回到1984年,即便是當時的梁朝偉,也不過是一只蹦蹦跳跳的“麻勒佬”。
令人嚮往的年份。有TA的年份。
MUI,好掛念你。
上海的暑天,依舊是熱得令人髮指,同樣,也極度消磨人的意志。
半工半休的假期,突發奇想的跑到電視臺學人做做小編輯,一嘗兒時的新聞夢。
有些無謂的唏噓,生活不過如此,不管工作,學習,都是混日子,消磨時間,配置閒賦的人力資源,從而,維持市民社會所謂的太平盛世,當然,還有和諧。
文字工作一向之於我,並非mission impossible,倘若選作終生職業,也未嘗不可,但是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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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淡。足足的十天假期。
原來每天吃吃睡睡,看看女人也並不如我意想中那麼幸福圓滿。
怎麼說,都是期待已久的假期。
天曉得我的大二是如何渡過的。
十天裏,天天早上被電話吵醒。這也促使我下定決心,倘若日後有自己的屋子,一定不按電話。
擾人清夢,實在是件缺德的事情。自己不做,亦不給別人機會這麼做。
十天裏,天天煲劇。足不出戶。
連金枝欲孽這些兩三年前被我嗤之以鼻的劇集都翻出來。
不為什麼,想看看雯女。
新寵?絕對不是,睹物思人的化學作用罷了。
老人家不演戲不擔MC不出席FUNCTION甚至乎沒有被狗仔追拍,我只得在周身都散發出她味道的雯女身上尋求點慰藉。
不知這地球上還有沒有覺得雯女挺有她的味道。
說回金枝欲孽。只看了雯女的如妃部分。都甚是拖遝和無謂。
不能否認的是她演的的確入木三分。連眉眼間都是戲,視後居然還是給了黎姿,我一個非脆米的局外人看著,都替她憤憤不平。
至於如妃是否是壞女人?
這世間壞人的定義真是很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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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淩晨二時。打開dear hunter的配樂。
剛過去的2009年6月22日。我想記住這一天。
meryl streep,三十年來不斷給我們帶來奇跡的偉大演員的六十歲生日。
我想記憶的不是這可以翻我三倍的數字,而是以一個見證者的心態,來驗證女演員是不是到了六十歲,可以不用演惡毒的後母或者巫婆,仍舊一次又一次地給觀眾們帶來奇跡。仍舊一次又一次地問鼎那小金人後冠的寶座以及如今沒人能破的提名記錄。
三十年前的dear hunter,三十歲的MS是可以用青澀形容的。linda的笑容是躲在robert
deniro之後的嬌羞與不自信。無論dear
hunter在oscar橫掃了多少個大獎,也許都抵不上ms的john第一次,最後一次,也是惟一一次的同臺亮相在MS心裏的份量。
那份穿透銀幕的深情,三十年後的今天,即便您再如何拖著don
gummer的手,怕是也無法完全在現的甜蜜與滿足。don仍是您全球眾影迷豔羨的男子,畢竟,您是他的ms
gummer.gummer家的女主人,四個姓作gummer的孩子的母親。
dear hunter過後,是生死契闊的離別。JOHN是何其幸運,在人世間的最後一眼,是您那張迷人的臉。獨一無二的希臘鼻,深邃蔚藍的眼眸……
很多人說您衹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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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五月。不温不火。我就出生在这样静谧平稳的月份。
回忆起刚刚过去的四月,除了失败,我想不到任何更好的言辞去形容。
不论是AK的课,党校,每一样,只能说,不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这是怎样的一种无奈,说不清,道不明了。
今天起了一个早。外公家的作息向来是早睡早起。我也顺势入乡随俗。
听着啊菲的唱游大世界。好多年过去了吧。98年至今。
她的声音总是听不腻烦的。用天籁形容甚是夸张的。不过极其傲人的天赋,这是任凭华语音乐届的后辈人如何也无法不置可否的。
突然想起还欠小陈同学一篇brigdes of madison
county(廊桥遗梦)的Y文。从四月拖至今日。想想几是愧怍。同样的时间,我似乎更愿意用来再多重温一遍FRANCESCA和ROBERT
KINCAID的美好。
我还是浪漫主义的吧,尽管我总是不承认。臆想中的爱情是用音乐串联的。热恋时他会放着do you want to dance,向我做may
I的手势。别离时是会放着TIME TO SAY GOODBYE……
也总是很向往生活中能出现KINCAID式的人物,敏感,谦逊,温柔而又才华横溢。
一如他自己所说。他一定是本世纪。哦,不对,上世纪,最后一个COWBOY。小布什未够班,家族的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