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我逝去的青春
-----你说,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永远
最近心情总是不太舒畅,许是因为成绩吧,亦或是因为朋友们都不顺心,或者仅仅是因为天气之类的。静下来想想,竟又是一年了。我不由得觉得一阵恐慌,象去年似的,疲倦了一年,又似乎什么都没做。
今天又看到了那熟悉的场景,一层乌鸦划过烧成火红的天空,向西。有时我会想,那压抑住太阳余辉的究竟是阴霾还是这哀怨的飞鸟。。。前些天记起以前的秋末,操场入口那棵枫树来。那确是棵大树了,以前站在那里做操,总看见两三叶子被抚下,金黄或橙色,给远处阴郁的天和阴郁的墙壁抹上一点温暖的色彩。
但飞鸟蓄积成绚烂的黑,风叶烧成灿烂的血色,都是逝去了,如我们的青春。
《-下面是那些死去年华的墓志铭-》
去年,2006年12月30日
我在那枫树前拆开信,当时天是郁积了许久的,时间也早,所以仅有艰难的一丝光亮。当时忽然喜欢写信,总觉得比短信坚定的多,也近切的多。那是一个朋友写的信。
连载~接上回
虽然喝了一杯浓郁的咖啡,但这深冬还是寒气袭人,他工整的把大衣扣上。三步两步穿过弄堂里妇女们的眼光,他走到路口的车前。车门开了,一个约么五十多岁的敦实的男人走下来,拉开车门。董仲文跨上车:“老祁,去未然那里。”“好的,三少爷。”那些洗衣服的,洗菜的,带孩子的妇女们的眼光也都随着还算少见的汽车绝尘而去。这时董仲文发现天色没有刚刚那么灿烂了。颠簸了大约3刻钟,车在西郊的一间小院停了下来。这里与市内有着天壤之别,枯藤,老树,小桥,流水,提醒人们这才是真正意义的江南。这屋子的墙上氤氲着一层水汽,瓦片也是一例灰色,只有那个女人红色的旗袍撕开寂寞的颜色。这原本是一家理发店,但差不多只有他一个客人。董仲文牵过未然的小指,忽觉一阵冰凉:“还穿得这么单薄,冻坏了怎么办。”“怎么那么晚才来!”她还是锁着眉头,站在门口。“咳,”他叹了口气,“还不是工作上的事。”她摇摇头,与他一同进去。
这时节头发是不须剪得很勤的,所以他一进门便在洗头的木盆前坐下。这几个月,每一个周五的下午他都会到这里来,当她的顾客。而她今天同往常一样,烧好了水,泡几片花瓣等他。轻轻后仰
毒
----这凄迷的上海,谁中了谁的毒?
穿过弄堂,远远的就能闻到这家飘出的咖啡香气。这香气甚至飘到街口,频频引得路人侧目。毕竟,这种还不为人所熟悉香气大多只有在南京路上才隐约能闻见。那家唯一的一个人,一个二十六七岁,发丝漫漫垂下的女人,把两杯刚研好的价格的确不匪的咖啡从壶里谨慎地倒入精致的杯中,生怕洒出些许似的。是啊,这一罐上等咖啡豆,足够她两个月的饭菜钱,或者去裁一件极精细的的洋装,就像她正穿着的一样,说不定还会有些富余。这样想着,门铃便撕破电车钉铃钉铃的声响传了进来。女人的手一颤,差点遗洒到特意换上的珍藏的台布上。这还是当初父亲从外国带回来的,雪白细密的棉布,别出心裁的花纹的花纹,要不是他来,说不定一辈子不舍得铺呢。这样想着,就来到门前,门铃声还是响着,她的手微有些颤,伸到一半,顿一下,还是轻轻打开了。
果然是他。一件随意而又合体的风衣,只系着衣带,露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