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在路灯昏暗的街道尽头,在充斥着的肉体腐臭味的空间中开着自己的party.
同样昏黄并且覆有厚厚食物垢的牙齿一点点撕裂着那刚刚捡到的已经溃烂的尸体皮肤,啃噬所有的灵和肉,偶尔还可以吞食到一些腐烂生物特有的寄生虫,他们很有生命力,在咬断,撕碎的过程中我依旧可以享受到那些小生命在喉咙里最后的挣扎,清楚的感受到那一团生命依旧在反抗似的蠕动,这就是生命,我只是一个频临饿死的乞丐,在死亡面前,我不再需要任何负罪感与人性,它们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虚伪的笑话,生命除了想方设法的活着本不应该太复杂。不是么?世界没有抛弃我,因为他给了我真实原始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