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回忆。以忙的借口。
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生日的前一个晚上,一张照片连同一段记忆被格格翻找出来。
那是一段留着短发,穿着小马甲,背着包,整天如火如荼的日子。
因为发太短,所以虚顶了一个称谓。一个和能干有关的称谓。
于是,决心留起了长发。单纯地为了改变。便又沾染了淑女一词。
趁着天气晴好。既然要晒,就搬到目光多一些的场合来晒。
什么都不为。只是一起见证曾经的发生和存在。
杀猪人的亲口描述,足以使吃猪肉的人惊悚骇然。
从何时开始,注水肉已经不再是个秘密。吃着注水肉的人们,期盼着盘子里的肉注进的是干净一些的水,期盼着注水的人能够良心发现,尽量不注褪猪毛的脏水。期盼来自对人性本善的最后一丝信任。
于是,我们胆战心惊地吃着注水猪肉。后来,杀牛的,杀羊的都开始模仿杀猪的,把注水技术进行推广。广大的牛和羊们,在死前遭受了和猪一样的命运,在挨上一刀之前,惨遭蹂躏。甚至死后,也不被人放过,没有生命体征的脏器再一次被强行注水。
又从何时开始,屠宰户对注
长我两岁的学姐。学姐。姐。
很长时间以来,唯一让我高兴的事情就是我和姐的再度相遇。我相信,姐和我一样,在内心里一定思念了我很多年。我们的思念就像一股潺潺溪流,历经了风雨,历经了干旱,历经了九曲十八弯,却坚强地蜿蜒着。不曾断流。所以,上帝决定在某一个看似平淡的日子里,一手拎起某一个角落里的我,一手拎起某一个角落里的姐。然后念动咒语,两只长手臂快速地缩短,汇合。
我嘻嘻地笑着,还是嘻嘻地笑着。忘了叫姐。
去交电话费。从单位到联通大楼,只是四五十米远的距离。连接它们的,是一小片人造的绿地。沿着绿地里蜿蜒的小径走。墙角的一蓬文竹探出手来,牵了一下我的衣襟。便很深地望了几眼正处在生命鼎盛时期的它,用目光,用心灵和它做了短暂的交流。沾染了几分它的朝气后,朝着绿地的深处走。除了这蓬文竹,并不觉得这一片绿地和其他的绿地会有什么区别,所以心思就掠过眼前的花花草草,不知道飘向何处了。直到一小丛紫色的薰衣草拦住我的去路。
我停住脚步。站在它的面前打量它。仔细分辨着它的容颜,没错,是薰衣草。我为之动容又动心的薰衣草。或者它算不上美丽,亦称不上名贵。修长的花穗,既不能招来蜂儿,又不能引来蝶儿的眷顾。默默地,不放弃地守着一份永恒的等待。
刚到家,接到同学电话。同学说,马上过来,有个聚会,等你。我说,身体不好,不去了吧。同学说,一定要来,一定。
于是,抓过刚在鞋架上落稳的钥匙。出门。大约二十分钟后,到了同学说的烧烤店。正张望着,有人招呼我。是打电话的同学。环顾了一下,发现,除了电话同学,其他的人竟都是陌生的。一轮介绍结束,原来陌生的面孔里除了非同学,还有同学。很奇怪,说是同学的那几张面孔,我居然没有一点印象了。看来,时间真是残酷,它可以把曾经的记忆抚平了,不留下一点痕迹。
每个人面前放着一扎啤酒。那种大玻璃杯子,看一眼,我都会眼晕。喝点桃汁吧。我说。于是,一大瓶桃汁被拎到我面前。
按:头儿说,回了趟老家,我给你讲讲老家的故事吧。最愿意听故事的火堆儿一听就乐了,喜滋滋地摆好了听故事的架势。头儿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讲完了,说,你把这个故事写成一个小小说吧,在咱们的报纸上发一发。火堆儿不乐了,原来,听故事是有代价的。
算来算去还是差一票。这可是让吴用动肝火的一票。一张票,数字不大,作用却不小。甚至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男人一连几天没有信息。女人从来没有如此地期待过电话的铃声,每一次响起,都以为是他打来的。每一次女人都会失望。他知道我在牵挂他,会给我一个信息的。一定会的。女人这样安慰自己。然而,女人期待的信息一直没有来。女人便焦急了,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女人主动给男人发了一个短信。很快,男人给女人回复了,这几天,一直在忙。女人便生气了,说忙,也该给我一个信息呀。女人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男人委屈地说,我在心里一直牵挂着你,在乎着你。
一直感动于一个广告。画面上的女人在等她的男人,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回家的男人,蹲在女人的身边,用手指轻轻地抚了抚女人可爱的睡意。然后,把女人从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