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后来,除了冻得半死也没看见过什么,甚至有社会新闻讲小女生在夜里看流星被强暴的故事。这就是现实的大嘴巴抽打。所以,现在的我们只会冷哼一声:就算一辈子都看不见哈雷彗星,关我什么事。是的,我们慢慢的认识到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可,那又怎么样?只要不死,就要继续活下去。无论是活得多么花团锦簇,还是拖着身上无数明显和隐形的巨大伤口,总是要活下去的,并且,在外表上,你看不出什么迹象。你不知道你的同事你的客户你的伴侣曾经经历过多么巨大的惊涛骇浪。当然,即使你知道,也于事无补。那些所有阴影和黑暗都刻成了一张流传于江湖的藏宝图,只有缺心眼儿的人才会去苦苦探寻。
我桌子上有一本书——《恶童日记》。这是一本相当黑
|
标签:杂谈 |
彝族帅哥说三月是他的幸运月,春天来了好得很,他每天高兴得哈哈哈的。我的三月有点沮丧,诸多事与愿违。领导说的不要想,我就不想。
现在开始期待四月,没想到这么快就一年了,历历如新。
都是我的错。
|
标签:杂谈 |
在俺极其短暂的打工生涯之中,曾遭遇无数雷人LD,但最est级的,还是现在而今眼目下这位——身在此山中,言必称“国际”,令人无端敬佩其海纳百川,心怀天下的气度。于是,在国际妇女的节日这天,俺们一行人跟在雷LD后头乘坐蹦蹦车来到这个土灰翻起八丈高的塌塌欢度。这些国际上的妇女都是冲到一种名扬“国际”的本地产粮食酒去的,她们誓以不醉不归的方式为国际妇女献礼。于是俺非常之不幸——
所幸发现一片招摇的油菜花,颇具“偏其反而”之态,可惜这儿没得人追问她们思不思的问题。俺就决定和油菜花在一起。二半山上的油菜花明显和成都平原不一样,老人家相当满意,且体会到不带相机(其实是有不起)的妙处。毛老说过资格的寻访大自然是不需要相机的。上次看油菜花还是跟到毛老去的,此情可待成追忆。
|
标签:杂谈 |
孤独站在这舞台,听到掌声响起来。昨天偶然听见这熟悉到麻木的歌,竟被深深打动。它唱的不是舞台和掌声。龙应台说:当我站在舞台中心,灯光亮着,掌声响起的时候,我永远还有一双眼睛从别的地方看过来,看着这一切。所有的演出,都只是演出,都只是一瞬。也就是说,我在最热闹摇滚的场合里,心底深处也是安静的。所以走下舞台进入灯光打不到的地方,一点也不需调适。
大多数人无缘舞台,只是回首往昔岁月,轻叹多少青春已不在,多少情怀已更改。就像有的诗,要三十年时间才能读懂。有的歌,要一辈子的时间,听得掉下泪来。
|
标签:杂谈 |
Z女:本想忽略却无法回避的一个人。无从追溯何时相识。高中同学,爱读书,能文。交往多在纸上,每课必传纸条,共克千难万险,惹得周遭白眼无数。大学曾通信,话不投机。尝引为知己,后判若两人,殊途而不同归。久无联络,近日频来短信,或提及陈年旧事,无可答。
P女:巴渝人氏,大学同窗好友。体态丰满,泼辣爽快,心地纯正,能明辨是非曲直,颇得人缘。课业俱佳,每试必名列前茅。毕业之际书同学录曰:你记倒,有我一碗稀饭,就有你半碗。余深信之,潦倒数年,不时得其关照。因家境窘迫,弃学投身职场,今居人之上。
W女:湘潭才女,书法绝佳。犹记其课上签名,笔落四座皆惊
|
标签:杂谈 |
不久之前提起这风,还带着几分思乡的味道。被半个多月干烈的风吹晕了之后,却也忍无可忍。它在山林间野兽般穿梭嚎叫,它在平地上疯子样东奔西闯,它在水面上掀腾搅动兴风作浪,它在半空中荡涤翻滚蔑视一切。它横七竖八,呼啸怪叫,吹刮万物;它夹杂着巨大的尘沙、灰土,狂暴施虐;它使你皮肤龟裂、嘴唇干皴、终日蓬头垢面。多讨厌的风啊,在正月里伴随着25摄氏度的天气,使人产生一切诡异的联想。满街的垃圾被裹挟到空中,在万里晴空间疯狂地飘舞扭动,似乎是世界末日,然而不是。
它是凉山的风。
|
标签:杂谈 |
今天网上最火爆的是某“国学大师”。这位大师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都老成这样了,还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啧啧称奇。本来这类事情不足以吸引老人家的眼球,但是由此不得不必然联想到沾大师的光著书立说,到处展示大师的题词,与大师的合影,冒充汤盘盘儿的某某某,所以特地牢骚几句。这位大师和利边勾搭大师的某某某,是不是就是易老批判的“无良文人的最高形态”?
另外,诸多质疑大师的同义不同题文章铺天盖地——大师还是骗子?/看XXX的倒掉/伪大师,请反击。/我所了解的XXX的劣迹等等。哎呀,说了半天,俺只想晓得大师的反义词到底是啥子嘛?总不会是盘铭三。人家有些人最喜欢汤之盘铭了。
唉,大师之不存,盘铭将焉附?
|
标签:杂谈 |
老学生毕业以降,吃得越来越多,写得越来越少。昨日为一短文,苦觅佳句而不得,终日惴惴不安,脑壳糊如浆糊。夜多梦,诸多人等参杂入梦,历历如昨,始知回忆非老之将至,惟心绪不宁而已矣。以下诸君,大半久无联络,得罪了!
L女:此女是我七弯八绕的亲戚。生性憨直,体态敦方,有福。幼时屡至我家,怀抱我的充气长颈鹿不释手,至鹿破。我黯然引恨,她快乐如往。临别合影,我轻抚长颈鹿塑料皮忍气吞声,她一脸灿烂,宽阔大度。一岁看小,三岁看老。果然!
W女:幼时好友,得名于唐诗“疾风知劲草”。年少既得成熟干练,官居中队长,每出行必执旗。有鼻炎,日日擤涕之声不绝于耳。我二人散学闲逛,足迹遍布城北各处,曰探险。其母为市场经济弄潮儿,遂中学投往深圳,后出国。老人家数年前得一电邮,发自英国某pub,
|
标签:杂谈 |
《孤岛》
在掀腾的海波之中,我是小小的孤岛,如同其他的孤岛
在晴丽的天气,我能够清楚地望见大陆边岸的远景
似乎隐隐约约传来了人声,虽然远,但是传来了,人声传来
有的时候,也有一叶小舟渡海而来,在我的岸边小泊
而在雾和冬的季节,在深夜无星之时,我
不能看到你了,我只在我的恋慕和向往的心情中看见你为我留下的影子
我,是小小的孤岛,然而和大陆一样
我有乔木和灌木,你的乔木和灌木
我有小小的麦田和疏疏的村落,你的麦田和村落
我有飞来的候鸟和鸣鸟,从你那儿带着消息飞来
我有如珠的繁星的夜,和你共同在里面睡眠的繁星的夜
我有如桥的七色的虹霓,横跨你我之间的虹霓
我,似乎是一个弃儿然而不是
似乎是一个浪子然而不是
海面的波涛嚣然地隔断了我们,
|
标签:杂谈 |
昨晚小李妹妹来电话问我考研的事情,电话里是一个文雅有礼貌的孩子。时间好快啊,转眼间,她已经到大学三年级了。
我和小李妹妹的哥哥老李(原谅我这样称呼
)打小就是同学,相识已经二十一年了。他是我敬重、信任并坦诚相待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不知道对于一个奔三的人来说,二十多年的同学和朋友是个什么概念,只是,他的妹妹应该就像我自己的妹妹一样。不久前,老李向我提起妹妹的事,言辞间兄妹情深意切,我深知他对妹妹的关爱和牵挂。
一边听她轻轻地说话,一边想起她小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