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连续两个星期,他周托在幼儿园。并且没有通电话。我问闹闹:想妈妈不想?想!那为什么不打电话给妈妈?因为我怕宣雅宣娣想妈妈(宣雅宣娣的妈妈去外地了,不便给孩子联系,所以园长妈咪说,那闹闹也不要给妈妈通电话好了,不然双胞胎姐姐会难过)。他这么说的时候,脸上有点惨淡,我能觉得,他忍得有些辛苦和委屈。
在家的时候他偶尔提到园长妈咪,我问他:闹闹,想园长妈咪吗?
想!
有多少个想园长妈咪?
有,有90000个想园长妈咪!
是吗?那你在幼儿园的时候有多少个想妈妈呢?
也是90000个想妈妈!
我跟爸爸说这个,爸爸说:太感谢园长妈咪了!我要谢谢园长妈咪,她太爱闹闹了!
闹闹抗议爸爸:大人不能说园长妈咪!小孩才叫园长妈咪——你要叫——黄园长!
| 标签:杂谈 |
最近我和雪同学都是听课狂人,尤其完形的课,更是轻易不肯错过。不过完形每周六晚的电影分享会我倒没怎么参加。偶尔参加两次发现每次都是很多孩子跟着家长同来,气氛非常疯狂热闹。所以一直想带闹闹来感受一下,上周六临时被华德福的课牵走了。答应闹闹的没能兑现,叹气!
这周闹闹又惦记上了:妈妈我想参加电影分享会,爸爸会不会回来(爸爸出差了)?要是爸爸不回来又等到下个星期六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个论调,可能每次看电影都是爸爸妈妈一同带他去吧。
还好闹爸下午回来了,晚上我们去的时候,多多和多妈已经先到了。
每次电影之前,照例有个最受孩子们欢迎的热身项目,就是跳一个洗衣操,孩子们很乐,闹闹在现场跳得很拘谨,可是回家后再跳,却很疯很笑场!
那天晚上的电影是新加坡的《小孩不笨》,里面的几个家长真是典型,叫人感慨华人世界的家长都是一样的,惟分数万岁!对孩子们更是叫人叹气,没有哪个家长愿意俯身感受一下孩子的感受,直至把一个孩子逼上了12楼的楼顶(

看见这个书名《我心中每天開出一朵花》,忽然想起有一阵我和闹闹经常玩的把戏——
那天他玩着玩着生气了,抬手对我就打——我也想抬手就还的,但是忽然想换一个伎俩——就捕捉了脑子里闪回的一个画面——无巧不巧,是一朵花,伤心地,直直的倒下——我决定描摹这个画面给他!
他不会迷糊吧?可是没关系——试试看——
我于是很伤心地抚着我挨打的手臂,很认真地跟他说:刚刚我跟你玩的时候心里有一朵花,开得很美丽,本来很灿烂的直直挺立的花朵,在你打我的时候,一下子直直地倒下了,倒在了地面上,蔫了!
他有一点茫然:为什么?
因为换电脑的缘故,狠狠地狠下来心把旧电脑里所有无谓的东西一并按下删除键做处理了。
那些文章和一些图片,存之无味,弃之可惜,可以借机狠狠做一个完结,完了竟然觉得分外爽。
在此之前,每次看到,都分外纠结,多看几回,徒然烦恼——
联想起买书——
毫无疑问我是喜欢读书的,也是因为读书的渠道有限的缘故,因此也成了爱买书的人。怎样的爱买书,一般来说,身边的女性朋友没有比我藏书更多的,男性,有,但是数目也不一定能超过一个巴掌吧!
好在在我家哥哥也喜欢买书,不过后来他也受不了——也可能是嫂子的意思——觉得我不知道储蓄,总是当月光族。就时不时念叨我看书并不是只有买书一个途径,试图让我把买书看的习惯改成试着从图书馆或者其他渠道借书看。
而在我,从来没有经济异常丰足过,所以,自觉买书是很节制的——
| 标签:杂谈 |
好莱坞的灾难片成堆成堆的,但是都不及《2012》这么震撼!
可能太近了,这个数字?
可能太近了,这种可能?
有朋友前一段花钱听来自台湾研究《易经》的曾仕强先生(有人听过他在百家讲坛讲《易经》么,估计电视里也不能那么放言无忌)的课,说人类的灾难不过刚刚开始,类似甲流不过刚开了个头而已。地球温度不断提升,极地冰川开始融化,海水漫过城池,都市倾覆这些也都不会是神话。
有这些个铺垫,再看《2012》的时候,不免就充满恐惧,甚至设想那一天来到的悲怆。
人类在茫茫自然中何其渺小,何其渺小!
我看完电影好脾气了很多,回去看见家里的老男人小男人幸福感都陡增了很多。
活在当下,我们能控制的,除了可以活在当下
昨天晚上刚收到的书,也是厚厚的一册。昨天晚上,就看完了。不对,准确说是在今天凌晨看完的。凌晨几点?不知道,天是蒙蒙亮了的。
龙应台的《目送》。
不自信兼不想承揽责任的缘故,从来不喜欢以自己的标准荐书给人。这次,想向每一个人推荐这本书,每一个人。
虽然,我相信,年轻一些的读到的可能只是书上虚浮朦胧的烟云,而过了30岁,再或者更年长一些,你才能读到烟云下面的实相。
可是,无妨,都来读一读吧。
最快读完的一本书,也在最短时间脱手送人!
我送的,是一个寓妇,忽然想起简媜一篇文章里渔夫渔妇的说法,想起她,倒是想起寓夫寓妇来。她是隐于乡间的一个寓妇。很意外,跟她的沟通可以那么好,我以为需要组织的应对
闹闹发烧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去看演唱会的缘故,如果我能预知,想必不会去看那样雷动咆哮、声嘶力竭的现场,而乐意安住在家里陪伴孩子。
我不喜欢看现场的演唱会,总觉得粉丝的疯狂令人惧怕——
可是许巍的名字还是有些吸引力,挣扎了又挣扎,还是决定不要浪费票价!
只听了半场,冲着许巍去的,但是只听了许巍一首歌就退场了,孩子等在外面。虽然坐得已经很靠前了,也依然看不清楚乐手的面容。退场的时候还是从大屏幕看到许巍一脸的纯净,觉得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很喜欢伊今时今日还能保有的一份平静以及一脸的纯净!
我于是被感动了。
上半场印象深刻的是郑钧的旁白,《怒放》之前他说的那句:我们都不是最美的花朵,可是依然要选择怒放。
可以怒放,真好。
这些规条大多来自家庭,来自我们的父母,是的他们不一定说出来,但是却通过他们的行动、指责和种种求全责备完完全全渗透进你的潜意识,即使你努力反抗、抵制、不屑、鄙视、不以为然。但是,有一天,你还是逃不过用你反抗的规条来“捆绑”你的下一代!
反抗的孩子,外伤,体无完肤。
乖顺的孩子,内伤,伤痕累累。
还有一些规条,它来自社会,不管出处是哪里,所有人都以此为圭臬制约着我们可以更丰盛以及更适意的人生,自虐虐人,无休无止——
1) 把自己的需求排在他人的需求之前是自私的。
2)犯错是可耻的,你在任何情况下都是——要有合适的举止。
3)如果你不能说服别人相
听说华德福也早了,但是不知道因为接触各种各样的亲子教育太多了还是这三个字不够吸引我。我一直没有很深入去探究华德福教育的实质。完全不像我对蒙氏——蒙台梭利教育一度痴迷买书看书那样的劲头!后来在懒妈友童的博客上看到她盛赞华德福,推介华德福,也没有深入去读!但是保留了一点好奇——
再后来也去吴蓓的博客上看过,但是抱歉,仍然没有深入进去——
接着就是认识雪同学,她是我认识的所有妈妈中最用心于亲子教育的一个,她一再提到华德福——她上过华德福价格不菲的培训班,买过华德福价格不菲的教具,参加了华德福的QQ群,对华德福所有的活动抱持最大热情,她还给孩子报了华德福的周末实验班!
上上周雪同学就说最近有华德福的培训大课以及晚间小课。她很有热忱,说大课太贵了,先上上便宜的小课。我也有点好奇,可是跟她的热情相比就逊多了——
第一个晚上雪同学听完课打电话给我,非常激动,说我不去非常遗憾。有一个美国的华德福老师希格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