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头山脚的步道两侧,一家接一家的店铺,有几分像是京都清水寺前的坡道。
这家中野乌冬学校的店铺门头横幅写着即将迎来百年周庆。
追溯乌冬面的最初起源,据说是由原籍香川县(旧称赞岐)的遣唐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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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在家迎接新年。有些寂寞。
突然开始想念香格里拉,不知这个新年夜有没有飘雪。
岁末的最后一月,林黛玉似的病痛不断,久咳未愈。今天老妈心疼的说,咳嗽咳嗽,你真是越咳越瘦。
正好减肥呀,我还乐。
家人也接连住院,年迈的奶奶,年少的侄子。去医院探望,心里总是黯然。
昨夜没睡好,上午困倦得很,工作了半天就开溜,下午在妈妈家朝西的房间小睡。
阳光洒满床铺,温暖得厉害,沉沉睡去,然后被蝴蝶的电话惊醒,伤心的说刚从东北匆匆回川一趟,因为骤然离世的闺蜜。她说,一路哭着回去。
于是我们互相叮嘱对方,健康才最重要。明年,我们一定都要好好的。
大学同桌四年,同宿舍四年的女友携夫来昆度假,时隔十年的重逢,彼此都很兴奋。
举杯共饮至深夜,约定夏季的大理同行。
那时,我们并非最亲密的舍友,但却是精神上最能沟通的朋友,都属于文艺女青年,有着相似的追求和喜好,
无论是关于音乐,书籍还是电台DJ。
虽然回首当年的岁月,我们仍觉不堪,始终都不是自认为快乐的四年。
但,那些日子,已经
香川县的红叶胜地,除了濑户内海中的小豆岛,就是位于琴平町的象头山,山麓之上坐落着享誉全国的
金刀比罗宫。
黄昏时,驱车抵达山脚下的琴平小镇,入住的宾馆名叫“红梅亭”。
大门外的木框里,满是竹杖,供住店客人爬山取用。灯笼上写着:金比罗温泉乡。
香港的陈生帮忙订机票,然后回信说,你指定的全日空航班好贵,如果只买单程都要五千多港币,
双程是四千四,不如买双程,把回来的票浪费掉都划算。
回程明明是要走上海,也只好这样。
从香港飞大阪,开头选了部无趣的穿越电影耽搁了时间,害得金凯瑞的《YES MAN》都没来得及看结尾。
日本的航空公司,空姐的笑容极为灿烂,提供的餐食也不错,有咖哩鸡排饭,紫菜寿司卷,还有我最喜欢的
冷荞面,可惜太少,一两口就见底。
最经典的是有幸遇上了传说中的全日空幽默机长,他的发言果然让人忍俊不禁。
更搞笑的是他的广东话,虽然没听出来是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当作广东话在讲,而且我估计飞机上的
港粤乘客大都不知道这是在讲的广东话。
果然,下飞机后一问来自港粤的同伴,他们都以为那段也是日文。
周末去看了《转山》。
这部据称“无大牌明星、无著名导演、无大投资大特效”的“三无”电影,
刚在东京国际电影节上获得最佳艺术贡献奖,并且也入围了台湾金马奖。
电影改编自同名小说,讲述了台北的文弱男生“书豪”带着哥哥的遗愿,一意孤行,把自行车托
GPS并非一无是处,让我们基本顺利的找到了蝴蝶力荐的青石桥肥肠粉。
已是上午十一点,作为午餐太早,作为早餐太晚,尽管我们还有午餐吃火锅的安排,
阿毛上次来成都吃过,然后就惦记着的甜水面。
我和蝴蝶转了个圈回来,他碗里就只剩这两根留给我尝鲜。
蝴蝶说,峨眉山也很近,我们可以去走走,泡泡温泉,还有非常好吃的农家乐。
那就去吧。没想到,路途比预想的辛苦。一种选择是走坦途,先折回洪雅,然后经乐山到峨嵋。
我们选择了地图上看似更近的线路。
黄昏时从柳江古镇出发,往高庙方向,过河,上山。淫雨霏霏,山林绿意浓浓。
道路湿滑,弯多坡急,副驾座位上的蝴蝶不断提醒阿毛转弯时鸣笛。
细雨更兼薄雾,天色愈加晦暗,迷蒙中渐渐驶入夜幕。阿毛建议换我开车,因他眼睛晚上看不太清楚。
但我本来就近视加散光,最怕开夜车,尤其地面光线会反射的雨夜,更何况我只习惯开轿车,
对越野车颇感陌生,开盘山路就更弱,雾又这么大。
忽然想起之前曾与蝴蝶讨论过彼此的眼镜度数,她比我浅,或许眼镜可以适合阿毛一用。
于是第一次看到阿毛戴眼镜的样子,后来他说,多亏这副眼镜,能让他看清十米的距离,否则眼前就全是迷雾。
一路行进,一路颠簸,睡眠不足的我在后座迷迷糊糊,盘山路绕得头痛恶心想要晕车。
终于到达零公里。蝴蝶的朋友电话得知我们走的这条路时也直呼辛苦,曾建议我们就在零公里住宿。
生物钟开始混乱,与往日作息相比至少两三个钟头的时差。
昨夜睡下已经凌晨两点一刻,上午起床后磨蹭到十点多才出门买东西吃。
磨蹭的主要内容是换衣拍照,蝴蝶的衣柜里有很多民族风格的服饰,让我很受诱惑。
阿毛被迫当起摄影师,幸亏他是个好脾气,被我们一遍遍的NG折腾也毫无怨言。
身上这件桃红长衫,缀满手工刺绣的珠片,来自泰国又或是印度,临睡前忍不住拿来穿上,配了蝴蝶的
一条尼泊尔青灰色阔腿长裤,头发挽起,去客厅招摇了一下,被阿毛笑说好似古时小妾。
蝴蝶家客厅有着巨大的弧形玻璃窗,窗外绿树成荫,秀色尽览。
晚上八点的航班飞往成都。
在家匆匆吃了晚饭,最后时刻却不慎咬破嘴唇形成溃疡,成为我抵川后的小小心病,毕竟这趟出行已经定下了美食之旅的基调。(还好,溃疡对战斗力造成的实际影响不大,最后只恨自己的胃太小。)
东开车送我们去机场。先前他对我说,“你这是去当他俩的灯泡嘛”。
我转述给阿毛本人,他哈哈大笑,“我才是去当她俩的灯泡呢”。
事情的原委,是蝴蝶听说我国庆节去成都的计划未能成行,遂将就我,把她从东北回川休假的时间安排在
我方便请假的周末邀我前往,并约阿毛作陪,阿毛欣然应允。
后来在蝴蝶家,听见厨房里的对话。阿毛说,“要是没有我,你怎么会认识jiajia。”
蝴蝶回答,“但我还是喜欢jiajia多过喜欢你一些。”
我在廊里哈哈大笑。
航班晚点,蝴蝶先到,在机场出口处久候。
没戴眼镜的我眼神不好,怯怯跟在阿毛后面,但视力不错的阿毛竟然也没认出青春美少女装扮的她来。
我们飞自春城昆明,身穿皮夹克和毛衣,被飞机上的暖气热得冒汗;
蝴蝶飞自东北沈阳,身穿恤衫和短裤,一身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