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他的时间
| 分类: 花入愁城 |
好孩子刻意去找的东西往往是找不到的。天下万物的来和去都有他的时间
| 分类: 梦也何曾到谢桥 |
祝我生日快乐
以及送给我的母亲
您应知道我生日的时候不喜热闹
一个人在歌声中穿越一条不属于自己的河流
如此空旷心亦如此我看到了自己从没有过的美好
在Qq上有人问我今天快乐吗我却不知如何回答了 这是属于一人的节日同样亦是另一人的受难日
她给了我别人未给我也给不了的任何那便是安全 不曾有过的安全
即便到世界末日还是有一双手是可以让我紧握 然而是那么有力度
足以让我相信世态炎凉扰得兵荒马乱她这份情永不变 我一直相信
童年时一人独处居多成年后的我一直不善于表达
母女之间该有的巧话也极少对她说起 深知有些话一旦说出口难免会变成了形式
尤其是在和最亲近的人相处时表现时而冷淡 眼神游离 把事藏于心中
母亲一度的认为我还不是一个很顺从的孩子 须找一个心细如针的男子在身边照料以及打点人际等等
知道她生怕让我一个人难堪她的心思她的不忍 我懂得
今日一早我见母亲独自去了内屋虔诚的注了心香 她走后
我把母亲送我的手镯放入了香坛中 三叩求观世音菩萨保佑全家平安多福。
然后把手镯轻带到手腕中闻到了淡淡的香薰味道弥漫了全身 似有出尘入世的清水足以让我洗净一切
我亦是可以体会为何母亲有着菩萨般的亲近是善心爱心是这样的安详她不告我我亦知道我该成为怎样的人
你的心在何处始终你还是要回归到那里一切很自然 从小看到老 家庭熏染 必可影响你一生 我明白
她已深深的印入我的身体中 有她在一切都是安全的。
妮儿我极喜欢被她如此唤(这是北方家中女儿的爱称)
仿佛被给与了万般宠爱化为暖流以及伴随她纯朴的声音婉转入了我心间
母亲见人便夸说妮儿属于耐看之人命里定有贵人相助该有一个令人欢喜得归属该来的不久会来的
她最大的心愿便是我能够更好的在俗世中安静平和的生活 像植物一般坚韧不恐不惧 经的住风吹日晒严寒酷暑
即使这样的年龄上街母亲依然不顾的牵我的手偶尔我会把她当孩子一样叮嘱她凡事不可这样照顾我我可以。
她却郑重的告诉我:你明白就好可还是照旧 见她炫耀着女儿时 她依旧如此的美丽 眼尾都笑开了花
这样的一个曾有过得美好让人羡慕的女子 到底还是顺从了岁月 女儿的一切便成为了她的劫数
她宁可用尽所有力量去挡住一切苦难的侵入小心翼翼的爱护我
不止一次对我提起人生苦短善待别人人活不易不可有太多要求 随缘便可不宜强求
她脸色红润得如海棠我从没见过这般皮肤好的光亮的已经照耀了半个世纪的妇人
她便是我的母亲最亲爱的人我这一生的挚爱 无人代替
一直以来在我身边温暖陪伴了我20多年的女子 不离不弃
感谢母亲您赐予给我的生命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之间所有美好心愿终能得偿
| 分类: 收信人不详 |
你说 你说 你说 你说
Like love like
the hedgehog
我说 我说 我说 我说
My soul is the
partner you
究竟还有什么挂念
让我不能睡为何觉得如此的狼狈
今世我的面目已全非所有爱恨喜悲都在天上飞
人间
有一种动物你可知道它孤僻安静 怕光怕热受不得惊
看起来冷漠而高傲逢人总是把刺竖得那么高
很疼对不对不能依偎
我的尖锐
始终还不能够紧紧的去给彼此拥抱生怕被刺
当寂寞变成美丽而苍凉的手势纵然有千种风情又能与何人说
不过只要甘愿倾注足够温暖
虚张声势的背后
凡是情感
我能想到的词语仅仅是纯粹
也许说话的语气也许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许是你的一念之间也许没有也许
通常被气味所吸引让我觉得真实及安全那将是微妙的近乎最原始的表达方式
沈从文这样说过: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地方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好年龄的人……
倘若一百年前我是永垂你是不朽
在那个悲伤逆流成河的年代中谁藏一双温柔的手能不能借来寄托
亲自为我拔掉了身上所有的刺 你说你说你说你依然是我的传奇
不必再害怕兵荒马乱一场空空好吗还来得及我带你走 从古至今
| 分类: 花入愁城 |
曾人旧欢流年老去。诺诺诺诺诺
不知已倦花颜似冷有谁惜枕也不染尘。
今昔欲醉消不散忧。空空空空空
梦里寄花夜未央人生几梦久也不抚心
唯有一碧荷不染水中依偎许风羞弄清影
几朝几世的情话喉咙哑哑哑哑哑
所有时间那样弱不经风
妩忘了便再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