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13 11:11)
成功需要实力
——《市长一秘的机关心经》读后

在复杂的生命形态和人生过程中,我们一直企图寻找某种“同通性”的东西。“同通性”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自己,并为我们各种光怪陆离的行为找到出口。信仰、真理、梦想、爱,是我们已经找到的几个固定语词,还有一些语词,是我们常常刻意回避,但又意识到它们存在的,如暴力、残忍、迷失……
美国作家恰克·帕拉尼克的《肠子》,是一部围绕特定语词建构的恐怖小说。关于恐怖,对某些作者来说可能是一种类小说形式,但在《肠子》中,它是一种显而易见的隐喻。19个不同背景的人因为一则作家研习营的广告走到一起,22个故事,每个故事都引入了一个固定语词。故事以语词为中心,深刻地揭示了语词在人生中的各种影响。
《天鹅之歌》中,诽谤伯爵置身于发达的传媒世界。大众传媒的本质在于其荒谬性和娱乐性。因此,为了制造一条符合大众口味的新闻,诽谤伯爵不惜摧毁昔日童星的幸福生活。他在做这件事时毫无罪恶感,作为一名记者,这是他对事业的追求。
这个故事没有过多的血腥描述,但它的恐怖更令人后背生寒。因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有一本叫《奥秘》的杂志销量不错。这本杂志除了普及科学还记载了很多奇闻异事,这其中便有穿越。穿越并仅限于时间。比如有的人在海边突然滑倒,醒来发现自己在热带雨林,也有这种事例。穿越时间的比较普遍,有人自驾飞机莫名其妙回到了二战的天空,还有人糊里糊涂地游览了俄国兵工厂。现象虽然奇特,数量却不少。这些穿越在这本以揭秘为主题的杂志上,仍是被归类于科学无法解释之谜。虽然,按照爱因斯坦的理论,许多国家也曾传出尝试制造黑洞,让人在宇宙空间瞬间穿越的传闻,但那毕竟是传闻,不知有否一天成为现实。
从科学到艺术,人们往往能赋予一些奇妙的想像和加工。像美国片《12:01》这样的电影,走的就是许多科幻电影的典型路数:科学+人性=哲学人生。而在中国,普遍产生的却是类似香港商业片《韦小宝之奉旨勾女》这样的电影。这与后来的穿越文学在本质上相去不远。在电影中体现穿越很有优势,电影本身就是一种靠视觉取胜的艺术。拼凑、反差、突兀会产生强烈的视觉冲击。这种情形,通常我们就称之为“有创意”。
穿越文最初大量出现时,人
一个人年纪越大,记不住的事情越多。同理,一个国家也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多关于历史的细节会丢失,但也在同时,许多原有的结论会得到重新审视。远离预设的立场,可观察到的东西会更多,思考的角度也会越广。我一直觉得,在中国现代史上,有两件事是必须且必然被重新提起的:一是朝鲜战争中的战俘,另一是中国远征军。
凤凰卫视特别制作的《中国远征军》,是唤回这段历史的先兆。许多人开始关注这段历史,而那些“80后”“90后”的小屁孩们这才知道,在抗日战争期间,我们除了有地道战、地雷战、铁道游击队,还有这样一支训练有素、英勇作战的正规军。这支在后来被称为“中国远征军”的军队,远赴缅甸和印度,在装备和供给远不如日军的情况下,浴血奋战、视死如归,对保卫中国西南边境交通要道,牵制日军力量,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想进一步了解中国远征军,还可以看方知今的纪实小说《中国远征军》。方知今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后裔,长期从事军旅题材写作,在采集取证方面有很大优势。与其他纪实作品相比,作者在运用史料上显得更丰富而严谨。蒋
电影版《武林外传》还是值得一看的,它跟《大笑江湖》不是一个级别。当然《大笑江湖》也是可看的,作为喜剧烂片的标本。
跟大多数人一样,看电影版〈武林外传〉的第一个理由是为了怀旧。因为对电视剧太熟了,许多地方——特别是人物,很容易有自来熟的诠释。这使电影不能发展很多老少妇孺观众,但依然留住了自己的粉丝。编剧宁财神并没有因为写的是电影而拿糖作醋。在电影版里,依然保持不变的是明嘲暗讽、针砭时弊,各种游戏手法,互文、戏仿,运用得热闹。某些观众认为此电影美感丧失的原因在于,太贴近实际了。是的,电影是一门艺术,艺术必然要跟现实保持距离。但,艺术也分很多种,春晚那是高雅艺术,咱小老百姓欣赏无能,电影版《武林外传》粗糙、幼稚、直白,但它是拍给老百姓看的。从取材到人物、某些固执的保持和某些小巧思的创新,很明显透着一股讨好观众的劲。作为观众之一,我满心欢喜。
这几年来,由于社会制度漏洞太多,权力腐败无法遏止,老百姓买不起房、看不起病、上不起学,产生了许多怨言。这反映在2010年,就是电影《让子弹飞》的疯狂走红。电影
(2011-01-28 00:34)
新书终于出来了。看到书样,我自己是觉得意外的。外观设计和宣传语都很有时尚感,但也明显承袭了某种经管励志的气息。——“你必须和领导秘书学到的为官之道”?——这种颇具煽动力的宣传,是不是像许多“羊皮卷”一样,吸引了某些正打算扑入官场里游弋的野心勃勃的年轻人?这不是我写作的初衷。
在我冷眼旁观官场的这几年,我对它的厌恶与日俱增。在具有某种国家特色的制度下,官场的确是腐败的代名词。权力和等级的威严,在这里高高悬耀。对一个年轻人来说,首先要培养对强权的迷信和崇拜。——这大概也是官场与职场的某种共同之处。工作以后,你会立刻发现自己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每天都有不同的人跑来跟你说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每个人都必须经历一番痛苦的心路历程,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适应”。而一旦接受了这种“适应”,某些人就仿佛开启了生命中隐藏的恶的本质,在一条违背真与善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官场是一个怪力乱状层出不穷的地方,如同谎言重复一千遍便成了真理,许多人在官场工作多年后,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肯定的人。一个正常人,首先是懂得
(2010-11-22 15:50)
当广州人民还沉浸在亚运会的喜悦时,上海却因为一场大火而沦为悲伤之城。
轰轰烈烈的世博没有让上海更妖娆,而火灾却让所有人的目光凝聚。这是血肉之躯与水泥构造之间的本质区别。老人的残喘、婴儿的呼吸,是我们作为人与人之间存在的天然联系,远胜于那些冰冷的建筑。
广州也曾大兴土木。在亚运以前,一度是混乱的大工地。每天走在轰隆作响的施工架下,听到扑落落的重物下坠,心神十分惶恐。就这么过了半年,偶尔看到报纸上出现街坊投诉。心安,所幸没有重大事故发生,或许有,我们不知道。
当然,是打着政府的旗号做事;当然,是没有监管的;当然,出了事总能找到理由。
2009年5月,我在成都,参加世界非遗文化节。活动大气磅礴,完美落幕。几天以后,一辆9路公交车起火,死伤近百人。
短短一年时间,已经不了了之。放眼望去,都是悲情城市。大时代的光环与小人物的命运形成反讽。蚁民们没有能力对抗社会怪力乱状。只能说服自己乐观,或归咎于命运。
面对死亡,一切语言都是苍白,惟愿死者安息……
《1Q84》追到book2了,坦白说,如果不是读了林少华先生翻译的评论,我还真是没看懂。习惯了看林版的我,对于施版多少有些不适应。每当看到一些精彩段落,便会想,假如是由华丽又复古的林教授来处理,又会是怎样?book3在强烈期待中,这是今年我所读到的书中,唯一觉得非看完不可的。
近来与写作非常疏离,时间是个大问题,也有因过多接触文字而产生的疲惫感。“平衡本身就是善。”但各种力量会不断扩张、拉扯。好吧,这跟《1Q84》没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在我的世界里,或许有一天,轰然一声就坍塌了。
单一的生活经验会产生单一的思维模式。这也是我最近感受到的。
“故事讲述谎言,但呈现真实”
就正如我们认为小月月可以是真实的,但它很可能是虚构的。我们希望“我爸是李刚”是虚构的,但它很可能是真实的。而纪委书记拿“鲁迅文学奖”也是真实的。现实往往比故事更荒诞。我从来不敢想自己应该承担某些角色的使命。但有时候,我觉得,假如自己写的无关痛痒,那还是不写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