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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如果你着迷于《猜火车》(TrainSpotTing)的调调,那么《海盗电台》(The Boat That RocKed)想必也能令你心摇神驰。如果你还沉迷于自由叛逆的浪漫虚妄,那么《海盗电台》必定令你高潮迭起。如果你对英式风格的黑色幽默情有独钟,那么《海盗电台》是个不坏的选择。如果,如果,如果……是的,是的,没错。虽然它的标题有着醒目的Rock,镜头深入的也是DJ live,缀点剧情的依然是摇滚青年们热爱的sex、muic、dance、fight and dream;但我还是不想为它贴上“摇滚”这种令文艺青年们一见就肾上腺素飚高的标签。

    假如你是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Tarantino)的拥趸,势必拜服其糅合音乐与剧情的能力。作为一部讲述摇滚的电影,我们还是十分希望可在其中重现这鬼斧神工般的契合力。遗憾的是,理查德·柯蒂斯(Richard·Curtis)的天赋并非在此。很多时候那些突兀迸发的BGM全然浮在故事之上,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它当成老曲新唱的MV。

    当然,我这么说,必然有许多人跳出来反对:多好的音乐,多棒的电影,你凭什么……的确,这些都是很美妙的音乐,但在讨论它们之前,请先让我们展望下60年代的画卷

有关UP 有关爱(2009-08-09 01:02)

    彼得·潘曾说过:想要飞,就把影子剪掉。如今,皮克斯可以反对:未必,有氦气一样能行。当然出于某些技术上的原因卡大爷还得牵着小木屋在丛林中跋涉。单从海报中的天高云淡与飞屋翱翔两相呼应来看多数人会直觉的以为《UP》不过是盖着皮克斯标签的《八十天环游地球》。可凡尔纳的那种基于工业革命扩张所带来的野心开拓光荣梦想并非是皮克斯的叙事基调。皮克斯想要做的只是让你坐下来好好享受一个美妙的故事。它不会重复老掉牙的传说,也不会机械着单调刻板的教条;它可能不是饭后高论谈资的亮点,却一定是安静时温暖你灵魂的那点不灭火焰;它的故事不在波诡云谲,也不在森罗万象,任何人都可以演绎讲述,但最感人至深的,依然只有皮克斯……这一次,它要说的是一个有关“飞”的故事。

    虽然,大陆称其为《飞屋环游记》,事实上老爷爷连过把瘾就死的飞行梦还没睡足就得拄着拐“拖家带口”地追寻起曾经誓约以求的Nerverland。既然目标地为胜地仙乡没有理由不付出点啥就让人随意浏览。所以我们的主角虽然用不着九九八十一难来拖延剧情,也得在固有的起承转合下抉择自个的心路历程。虽说道路是曲折的,但终归要通向罗马。既然你能

God bless Mrs.Gorsky...(2009-07-22 01:41)

    你以为在第三类接触中的开场白会是什么?是Hello Earthman,还是Where is here,抑或是……Bang!Bang!Bang!…… No no no。我谨以平行宇宙旧银河系猎户臂旋太阳恒星系团第四行星南极洲大冰盖下三千英尺伟大的蔻德玖克城⑴的全部荣光起誓,每当我们的鞋底沾染上陌生星球的泥土时,总要面对浩瀚宇宙发自肺腑地由衷祝愿道:Good luckMr.Gorsky⑵。而作为一名纯粹的优雅的具有蔻德玖克城特有的独立气质的原住民来说,再含蓄的笑话一旦变成俚语后,也难逃一身的睾酮味。所以,我总是一脸无奈地感叹:God bless

与崇高无关(2009-04-25 03:29)

    走出门,我点了只烟,想找个墙角蹲蹲。可风吹得我头疼,眼里全是白黑色的影像。一些情绪狂躁在我混沌的深处,仿佛巫妖王的双瞳般冰冷燃烧。之前我说,我得找个片子把我完整的弄死。而如今,我吐着气烦闷欲绝。不记得谁曾用过这样的题头:假如我死了。我说,这真的没什么好惊讶。可是,这又是为什么?散场时,掌声稀落,大多数在静默离场。我以为掌声是对它的亵渎,如同最后孩童的欢笑让我觉得违和。于是我站在一旁看人群散去。过眼的多是苍白严肃的面容,也有着红湿的眼眶。耳边有人在将众多的残忍逐一对比,就像在《格尔尼卡》面前看图寻物;也有人在自以为的解读,好似圣坛上的神父;我闭上眼想离开这些嘈杂。

    陆建雄最后还是没闭上眼睛,唐天祥的凛然依旧甩不脱市侩,江一燕的尸体被白花花的拖走,小百合直接消殒于第三人称的陈述,姜淑云在冒险时也该有了最后的觉悟,角川正雄最终还是人间失格引弹自戕……他们都没有必死的需求,却共同着不成活的宿命。《朗读者》中,汉娜在法庭上反诘:换作你们会怎么做?《南京!南京!》中众人依旧挣扎不出如海的命运。如果说天地如铜炉,那么就没有人逃得过抵荡靡刃的煎熬;所以即

2008 我不再对你说啥(2008-12-31 20:27)

    2008 本想给你留下个宏大而细致的鉴证,名儿都想好了,一如当年凯撒那般雄伟壮阔——2008.我来、我见、我记录。这是在年度总结时就已蹦出的几个字眼,于是盘算着要为它砌出丰腴的身段,列了大纲,归出事项,起承转合都已在脑中搭了个七七八八。我说,这是大制作;不堆它个万儿八千,对不起观众。可当真坐下码上两段,我便淡了心思。骂了声:二零零八,我操你妈。反手就把纸上的,脑中的字段条框打扫回收。我说:2008,不再对你说啥。不管你怀的是三月的鲜红还是五月的震痛,不管你身上环的是奥运的金黄还是楼股的惨淡,也不管你正要去打酱油还是俯卧撑,更不管那些个达赖水扁陈冠希。我还是放你这么悄悄溜走,不为你留下一丝标点。

    这是我最短的博文,用来赞赏自己自填深坑的果决。

    最后:2009 你好;2008 再见。以上

关于大学——致那些蛋疼的愤怒的失望的迷茫的人们

 

师大破不破,师大好不好,师大牛不牛,在我看来这些争议标准判定除却扯淡闲谈之外毫无意义。它们唯一能提供的不过是你在父老乡亲面前光宗耀祖膨胀虚荣的资本,兄弟朋友面前装纯扮惨活跃气氛的伎俩,还有就是在吹牛扯屁应酬交际中所用来谦逊的虚伪。关于那些大学的泛舆论层面假大空的场面话,同学们看完后一定一定一定要当作它是假,就算不洗耳明志也要赶紧将它忘掉。这些浮华,对于X校长、

    这是一个臭鸡蛋。我知道这是一个臭鸡蛋。虽然我不是这只蛋的源产鸡,也不是鸡蛋气味学专家,更不了解从氢键断裂到蛋白质变质与刺激性气体间的必然联系。但是身为太阳系第三行星灵长目人纲人属的正常生命体,拥有正常水准之内的五感本能,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是一个臭鸡蛋。我甚至不用烦劳圣父、圣子、圣灵三位大仙从伊甸园下来给俺做个见证。我完全可以拿这鸡蛋他大爷、他妹子、他妈妈的小弟弟总计三枚英灵来郑重起誓:它,是臭的!这不关它妈,它祖宗,它宇宙的任何问题。也许在一切宇宙的一切时间的一切祖宗和妈妈面前,它都是正常的,但在此时此地,它,臭了,毫无疑问。

你说:这判断来自你非理性心理因素的影响,其实没那么严重。你想,如果你面前摆的是鲜花和鸡蛋,你自然会选择鲜花;但如果是牛粪和鸡蛋的话,你选鸡蛋,完全没有悬念。

我说:呸。

你又说:别急,咱来做个实验,鸡蛋和豆腐,你吃哪个?

豆腐。

那臭鸡蛋和臭豆腐呢?

……臭豆腐。

于是你很高兴:你看,你坚定你的豆腐路线不动摇,是因为豆腐的本质不变。同理,鸡蛋的本质也不变,所以它不是臭的。

我比了比中指:

人生又当如何(2008-12-15 01:23)

当时,我挤在车上,人语喧嚣。

 

    老妈说,外公走了。简短微弱。一时间,我自以为这是起于困盹的幻听。于是,沉默。只是沉默。两头皆是沉默。我试图想象世界退去的寂静,可耳畔依旧沸反盈天。仓皇中我刷卡下车,外头是寒潮席卷的城市。我在风中哆嗦了一会,望着眼前飘过未成粒的雪花。发现耳机中的五月天正在沧桑。他们唱的是如烟。

    时间转到正是寒潮盘旋帝都,准备呼啸南下的日子。那时,我一边从寒风中捡回四肢五官,一边听着老妈的絮叨。她说,最近有点小忙,外公又住院了。我一边应和着,一边心下泛着嘀咕:这么大冷的天,又是降温,又是住院,又是八十多的老人家,可不要……我是个残酷的人,总能在细微中发现着残酷的事。于是几天后,我又在寒风中哆嗦着听

库克罗胥战记(2008-12-01 00:06)

库克罗胥战记①

 

Chapter One 托伊雷德战线②

 

“应贴着影子潜行,免得光线临到汝身。”——《The Bible of Cockroach》

 

    “那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天空泛着橘黄的光,我脚下是光滑闪耀的大地……”——某库克罗胥无名老兵口述回忆。这是星球原住民库克罗胥每天所要面临的数以数十亿记的种族冲突中再微小不过的一次。此次冲突的当事人隶属于库克罗胥蓝星统合作战指挥部亚洲军区直属炎黄军麾下帝都风纪组下属朝阳区治安管理大队之团结湖小队第一自由分队的一名侦查长。

    当这名英勇的士兵怀着大无畏的勇气从池底管道爬出时,轩辕正漫不经心地同自己那口并不洁白的牙齿例行敷衍作战。他斜眼瞅了瞅正用触须欢快探查这奇异新世界的小兵后,对着污垢斑驳莫明的镜子龇了龇牙,琢磨着今天的手腕运动得差不多了,便含了口水,咕噜两下,慢悠悠的吐了出去……“欢迎光临~”轩辕挥着牙刷向这名勇敢的先驱致敬,目送那心有不甘的小家伙随着牙膏沫子,打着旋儿溜回了那暗不见底的深渊。其间也许它用种族通用手语③蹬了蹬中腿表示抗议,但更多时候则是躺在泡沫

我赌你们看不懂(2008-11-16 00:50)

书生气

 

    缚虎手,悬河口,车如鸡栖马如狗。白纶巾,扑黄尘,不知我辈可是蓬蒿人!晚上走出公司大门时,不自觉的就这般吼了出来。扑面的寒气随之倒灌进口中,裹着未出口的块垒四散到百骸之中,跳了跳脚,顿时觉得清爽了不少。望望天,不是十五,月亮很大并不圆。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嘴角又莫名其妙的哆嗦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老子正提包四顾心茫然,店家何处觅晚食的当儿,吊哪门子的书袋啊。行路难!行路难你妹!你们全家都行路难!!别跟我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生后千载名,也别贫什么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吾辈孤且直!我正揽流光,系扶桑,争耐愁来,一日却为长呢。

 

妄翔溪

 

    烟雨江南在《亵渎》中写道:命运就如一条奔流的大河,有无数的支流汇入,又从无数的河道中宣泄而出。大河中的无数生物,被河水带着从一条河道冲入了另一条河道。这河中的水,就是命运。可惜,大多数鱼是不知道水的存在的。在一条河流中,绝大多数都是泥沙和浮萍,根本无知无识的随波逐流。只有少数的人有所觉醒,发觉到有一些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自己。于是他们挣扎、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