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性
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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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6 21:15:36
     

    杭城的第一场雪。

    好像点燃了心里被深深遗忘的某个沉默,突然的顺着橘红的路灯在深夜的寂静中飞扬起来。

    许久没见过这样的雪了,像织了绒的丝屑,彷佛能就那样飘下来在你身上绣出一身绸缎来,和丫头说笑,如若这样的站定,真能只剩两个黑眼球一样的做一回雪人了。

    可怎能就那么的站定?心里早随这雪花飞扬起来了。匆匆地奔回屋去,一边哆嗦一边大声的喊着:下雪了。没有动静,再冲到丫头的面前,说:下雪了。丫头笑笑,说:骗人吧。我连忙低头,指着头顶还没来得及化开的雪花说:这可不是棉花做的。于是,这个平日里动作迟缓的人儿,彷佛在瞬间爆发了。

    许多回忆就这么被触动了,一霎那地,彷佛和雪有关的所有记忆都铺陈在了面前,滔滔地和丫头说那些往事,但怎么也说不到自己最满意,有些结巴,有些甘回。

    屋外寒冷异常,丫头哆嗦着,我就拉着她开始飞奔,一路冲过去,没有半声响动,突然觉得嗓子眼里有些发痒,抬起头来,冲着满天的大雪大喊起来:下雪了……。

         没有任何回应,但我相信肯定有无数人都听到了,听到了那些好像是因为雪而激动但却又和雪没有半分关系的心情;听到了好像占领了所有空气寒冷异常却又能温暖心灵的呐喊;听到了总是对生活充满着无限希望的激情;听到了一阵颤悸;听到了一缕快乐。无论是在电视机前,饭桌上,壁炉下,还是在沉睡中,美梦里,都一定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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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31 23:06:09
     

    生活总需要整理,就像灶台上凌乱的各色调味瓶。

    出差、总结、计划、开会,好像忙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但好像一件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于是开始杂乱,好像心里满是油烟,腻稠得心烦,于是需要找把刷子,好好的整理一下了。

    终于买了组音响,philips MCD710,想结束戴耳机的生活,让音乐不只是直接灌耳而入,然后催眠,沉沉睡去。丫头说,你不是不大听歌的嘛?我说,不听是因为没有工具。现在好了,工具有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一直的听它,但总有个小小的愿望,希望音乐能包围整个身体,像一只沐浴在阳光下的考拉,快乐的。

    这是心灵的一个侧面,好像古典音乐对人的吸引不仅仅是你能听懂多少,而是旋律胜过了人声,便多了许多变数,也因此有了属于自己的理解,可以在其中游刃,这才是属于心灵的。

    和胡天勇一起去看印象西湖,插曲让我们在宝叔路的一个茶室喝酒到深夜,再出来的时候夜已经深不见底,再去,已经是圣诞的晚上。

    震撼是人每当面对第一次视觉冲击时的常用词,因此,印象西湖的印象,就变得像色彩凝固的武器,可以插穿人的心脏。空旷的湖面,缥缈的白衣,穿透黑暗的色彩,衬托在心底的旋律,无一不是让人想要面对心灵的利器,于是,欣赏成了一种手段,失去了诠释艺术的作用,你就只能呆呆的看着,像个无知的人——这无知或许比滔滔不绝的诠释更有意义。

    问丫头,能知道我是爱她的嘛?她深思,然后摇头。她的眼神清澈得像印象西湖上的一袭白衣,答案像远远而来缥缈的仙鹤: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这爱能延续到甚么时候。破天荒的和丫头谈起了她的初恋,说,真不能明白的,看上去那么美好的一切,怎么就可以在顷刻间崩塌了。

    我心里波涛汹涌,然后心如止水。我知道我面对这个答案的时候有多么的无奈,无奈是因为丫头淡淡的言辞在证明她仍旧是我当初认定的那么清澈透明,我真想告诉她这爱是确定的,但说说毕竟只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就做吧,拉开生命的刻度尺,把每一个点都清楚的深深的镌刻在上面,因此一切又都归附,除了越发深刻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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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17 20:44:39
     

    华灯处上时,点了支烟,站到办公室走廊尽头的窗前。

    车流像织在路上流动的彩线,路灯,就那么一排排从远处矗立到跟前,再渐渐的排远去,柔和的黄晕裹满了整个高架。开了一点点窗,寒风就顺着缝隙灌进来,一个寒战靠上身来,脑子也清楚了。

    丫头加班,我也加班。

    丫头加班已经加了好几天,都到晚上十点过,这几天刚好是杭州最冷的几天,一个小丫头每天晚上十点过推个小小的自行车回家,想着就一股寒意上身,但丫头每到家都一脸微笑,像刚刚在这寒意里面绽开的雪花,有些冰凉,却那么好看。

    我加班,是为了等丫头,等丫头是为了不让丫头一个人再变成雪花。我不敢保证我能每天的等她,但只要等了的一天,我就要丫头心里暖暖的回家。

    丫头让我戒烟,我站在窗前抽烟。

    丫头让我戒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答应了她,却悄悄的抽,我告诉丫头我从来没有这么担惊受怕的抽过烟,因为丫头是会真愤怒的,像一只呲着牙的小狮子,于是我就只有悄悄的抽,然后认真刷牙,多吃口香糖。

    我抽烟,告诉丫头,男人戒这个东西,能!但有些犯难。丫头的小嘴就嘟起来,说你又来这一套,不就是意志力不坚定嘛?!我开始的笑笑,说怎么就跟意志力扯上了关系,丫头就嘟着嘴走开,一会儿后就像甚么都没发生过,但慢慢的我觉得丫头说得有道理,慢慢的我开始觉得自己抽烟有些罪恶,但我还是抽,像个流氓一样。

    为这事,丫头和我闷了几次,把我闷得心里有些发慌了。我自己也常常的告诉自己这烟是迟早要戒的,但关于这迟和早的问题,就有些糊涂了。或者我在拿男人的视角去看,而丫头却是女儿,因此常常的我觉得自然,她觉得突兀,就像化妆品和衣服对于女人一样,只是化妆品和衣服用了不会得肺癌。

    丫头的世界,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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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03 22:30:34
     

    站在西昌的夕阳下,太阳的金边把大凉山深沉背影里的乌云描摹得滚烫,一抬头,发现自己原来是会写字的。

                                       ——题记

     

    在杭州的生活,象温润的牛奶糖,因为有丫头总是甜甜的笑容,每当夜幕渐下,站在楼下等丫头的时候,或因时不同而会有些焦急、烦躁,但当丫头的笑容迎面而来,这些情绪都随风而逝了。甚至觉得如果就这么安静的每天上班,每天等待这个微笑,也是足够人生意义实现的所在。

    现在,站在西昌的夕阳下,我以为我的刚刚离开不至于让我如此的想念丫头,也不至于能呼唤起我久已不有的写字的心情,但却怎么的奇妙着,这情绪象那金边一样蔓延开来。我仿佛在这一瞬间从新理解了写字的之于我的意义,它让我理解了文字不仅是简单的记录生活的工具,为了记录而记录的文字总逃不过时间渐渐模糊的痕迹,而某些瞬间,即便没有文字,也是足够让人怀念终生的。

    不要问自己有没有忘记

    只是你曾经记得

    如果生活能这样的

    总让人念念

    就不再有情绪能动摇

    你凝望过

    某一瞬间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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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30 15:26:03
     

    车,在出差归家的路上,像流水一样路过。

    夜,趁着这不经意的空隙,像魅影一样的铺开,好像粘住了神经的某个阀门,一股脑儿地似曾相似的情绪都涌了上来。

    这情绪,初次遇见时总觉得是被渐淡的夕阳催化的,后又恰巧有较安静的音乐出现,于是就那么在车内安静着,托着腮帮拿混浊的视线扫视空旷处偶尔的灯光,然后思想那灯光低下是怎样的建筑,或者人。

    奇妙的感觉便由此而生,好像那些障在天幕背后的轮廓都遁化成了一座座门,和这车的速度一样,飞快的闪动。这于我是思想的盛宴,和冒险一样,总有目不暇接,脑子飞转。

    这对比是明显的,一面是掩在夜色下的泉思飞涌,一面是凝固在车窗内的托腮呆滞的眼神。于是,内外有了张力,像在世俗的大街上跳华尔兹,美妙独知。

    思考是深沉的代名词,当繁忙和世俗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人总乐意寻求这点微的自我,或为了更高的理想,或为了一点难得的安静,因此但凡会思考的人,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最单纯的人,这样的论断或许滑稽,但却并不荒诞和狡辩,只是人也总不容易理解思考和谋断的区别,便常常的陷入其中了。

    夜更沉了,不知甚么时候已经下起雨来,这雨不滂沱着,只是淅淅沥沥的,像从脑子深处缓缓地出来,打湿了有些焦躁的情绪,也打湿了这夜的某些细节,彷佛突然间的明白过来,其实快乐有时候并不需要挂在嘴上大朵的微笑,或者连表情都可以没有,但却能把内心填塞得充盈。因为藉着这夜的沉默,藉着这雨的缓润,朝一个可以让心安详的地方飞去,那或许还不能叫家,但却能让人有家的情绪,于是,夜归,成了从一片沉默中奔向某些温暖的乐在。

    Ps:刚从成都回来,马上又要朝四川而去,来去的奔波或许辛苦着,但总有些细节值得记住,那些昔日朋友的眼神是怎么的变化和不变着,那些绵亘了四年不变而突然有的异样,那些总不变化的昔日的兄弟,见过了就会有惆怅、难解、快乐、幸福和激动存在,它们缠绕得很得体,让人在体味回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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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1-20 12:21:14
     
    题记:周五要回学校出差,有些激动,发篇旧作纪念一下那段难忘的岁月。
     

    一片柳叶轻轻的飘了下来,林皑抬着头想。

    又是夏天了。

     

    他的家乡四季交替从来不明显,很多时候,这种更迭都是在一眼一思中完成的。这种对季节的认识总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喜悦,他把这种喜悦归结为思维的突然转变对神经造成的极大震动。

    他喜欢这种震动。这里的冬天几乎不下雪,可当神经触摸到冬天的味道时,他还是会用一根长长的线织围巾和一件肥硕的羽绒服把自己裹起来,这让他心里很踏实——冬天本该是这样的,和下不下雪无关。

    可现在不是冬天,相反,一套短装袭身的他正站在荷塘边的柳荫下。那片柳叶飞下来时,从身上吹过的风是热的,对,那是夏天了,生命中的第二十二个夏天。

    其实夏天早都开始了,他也早都闻到了它的气息,可他不愿意承认它是真正的夏天,有谁宣布过呢?他在等待着,等待这片柳叶,或是其他什么可以触动他的东西进入视线和思想。

    这种等待对他来说极需要勇气,那些美丽的气息早就站在那里了。路边,食堂门前,通往教室的林荫道上,还有那片他看到之前的柳叶上。他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就像他不愿承认它们一样。是的,勇气,他用多数的痛苦来换取那一瞬间的欢愉,其实那些痛苦对他来说也就不再痛苦了,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他们甚至会觉得这样的行为和想法有些癫狂,或者根本没有人去理睬过这些。夏天到了,就是到了,而冬天,围巾和羽绒服永远由天气决定。

    可天气决定不了他,这让他颇觉骄傲。他可以溜双拖鞋操着双手在雨幕中微笑着看惊惶的人群踩起泥水打湿自己的裤脚;可以在毒日当头的正午伏在建筑工地的脚手架边上数赤膊民工背上的汗珠;可以在秋风大作吹翻晾衣架时坐在楼顶看一件白色的衬衣飘上半空……,还有很多很多,有时一转眼就能抓住一个,而这些很多很多中每年都会有几个成为他的触动,象淘金一样,那些奕奕的闪光让他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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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6 00:13:07
     

    时间有时候真象个沙漏。

    这么陈旧的比喻,实在没有什么新鲜趣味。象每天咀嚼的米饭馒头,在唾液酶把它分解成糖之前就匆匆咽下,终于尝不出甜来。

    只有在这个宁静时刻,四周都空旷着,任由目光呆滞地击穿弥漫在身边细微的声响,你才发现,呵,原来那是时间的声音。

    丫头回家去了,留我一个人驻守。时间因此仿佛慢下来若干倍,思念就好象一根擀面杖,把丫头离开的日子碾压得细细长长。于是,我总能梦见她,在梦里,时间是飞驰的,过去未来统统被融合到了一起,仿佛那一刻,丫头就站在我面前,一直的微笑着,不说话,永远着。

    这是时间刻画的丫头的形容,每个细节都占领着我神经的末梢,我放大了感官的极致,乐而由此而乐,悲而由此而悲。

    所幸,她就要回来了,一切都将在期待中变得细致、坚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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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0-03 07:36:44
     

    那个女人,象吃了火药,我几乎能闻到她高昂的斗志下浓烈的气息,但却不连贯,总时断时续,停顿的节奏如同摩托车起步时候的油门,轻重分明,错落有致。

    矛盾的伊始来自那个老久的抽水马桶,那储水桶的阀门好象连着她的神经,因为她只要叫我的名字,我必定知道是那阀门没有按下去,接着便是似有若无,善意而无休止的训斥。

    起初,我完全心甘情愿的接受着,并微笑着表示下次一定不会忘,于是火苗终于不能点燃,大家相安无事。

    因为这怨不得别人,全赖我自己,我这个人随意惯了,上完厕所不冲马桶的事常有,以前是,现在也是,好象人家女孩子不存在一样。毕竟住在一个屋檐下,能免尴尬就应该免之,我这么思忖着,决定不再犯。

    做这个决定没有太大难度,因为事实证明,如果一个人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情并时时的注意着,是很容易的。但很明显,前面若干次的微笑并没有把这根导火索浇灭,积攒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当然,是我点燃的。

    那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晕得厉害,头天晚上送一个朋友离开杭州,喝得有点晕了才回来,但晕归晕,自己上没上厕所还是能回忆起来的,因为我从来不曾因为喝了酒患上许多人说的那种间歇性失忆症。

    她在门口穿鞋正准备出门上班,看到我出来,咛咛的叮嘱又在耳边不断萦绕起来。当然,没有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个马桶,仿佛我和她之间除了那个马桶就再不能有其他话题一样。

    我睡意仍在,一边洗脸一边辩解我头晚喝醉了回来就倒床上,没起来过。但她的嗓子好象年代久远的水龙头,不见停下来的时候,我终于爆发了,象大话西游里面抓狂的孙行者,只是我用的不是金箍棒,而是装满了TNT的声音。

    “你有完没完,我二十几岁了,自己上没上厕所都不知道?!”我说话的时候并没看她,但很明显,水龙头暂时的关住了。

    “除了你,还有谁?就是你!”女人的逻辑有时候简单得可爱,她认准了你,就会跟着你,不管是死缠烂打还是得理不饶人,总之你不能有半点的辩解,即便是有也没用,这足以证明女人拥有比男人强大得多的小宇宙,说不定还是她们能比男人长寿的重要原因。

    但可惜的是,我并没意识到这点,就在我暗忖自己态度是否太过分了,应该稍微绅士一点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根导火索终于是被点燃了,而且从它燃烧的猛烈程度来看,完全是一根质量上乘的产品。

    我开始放低声调,尽量想证明自己昨晚并没有上厕所,但很明显这样做的效果甚微,她也没有太多的理由,一直围绕“就是你!”的基本论点展开论述,论述方法采用地是反复论证,论据就是“除了你,还有谁?”整个论述过程一直从我刷牙出来到一起坐电梯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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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25 15:26:35
        秋醉,实在是个好词。
        中秋前的月色,独上雕楼,凭栏而望,我也看到了。
        大家都幸福地在干净的月色下做个美梦吧,让丝丝的微笑像晕脚一样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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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25 15:00:43

    青岛、烟台、大连,从地图上看它们的时候,用右眼瞄一瞄,好像直线一般,烟台旁边站着威海,大连旁边站着旅顺,象卫士,守着渤海湾,而我的行程,就是把它们串起来,象提着小桶的拾贝人一样,小心翼翼,穿梭在浪和海的遐想间。

    行前我便知道这五日是注定要拖着疲惫的,我也知道这五日也一定会带着某些注定第一次的情愫,于是在匆匆间顾盼不已,想要留下些什么,好像那些堆在摊贩面前绚彩异形的螺贝,放近耳边时,仍有灵魂在呼啸。

     

    九月一日,启程。

    七点出发,九点的飞机,到青岛不过一个半小时,下飞机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一样的机场,一样的等待,但跨出候机大厅便有些不一样起来,笔直的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杭州的火辣,晴空万里一碧如洗之前只在导游口中听到,却没想到这阳光能如此的鲜亮而不炽烈,第一个惊喜就这么种下了,注定我要对这个城市保有一个美丽的印象。

    由于地陪和酒店接洽的问题,我们被迫先去某些日程上安排的景点,第一个是五四广场,正对着青岛市政府大楼,面朝大海,一条笔直的栈桥深入海面,地陪指着栈桥背后告诉我们,那里就是奥运会水上运动项目的基地所在,我凝神的望了一会儿,海风咸烈,虽然所面海域狭小局促,但终于是我第一次面对大海,我实在想就那么的静静的站一会儿,想象着如果丫头此刻能借我一个手让我握住,我大概愿意像个雕塑一样的凝在那里一个下午,虽然没有沙滩,没有一望能看到地平线下降成一个教科书上的弧形,但终于是我第一次面对着海,我把目光收紧回来,看着裹在海风里面的细小浪头轻轻地敲打我脚下堤岸的护石,我强烈的被它们吸引着,因为我知道它们中的每一滴都和我心中那个大海是一体的,我看着它们,彷佛就看到了那些远远的在视线之外的美丽,这在后面的行程中愈发强烈起来,容后再说。

    地陪不断的催促起来,上车出发,这是跟团旅游的一大弊病,好像永远在赶路,没有时间是属于自己的,那怕在车上,导游也在不断的讲述这个城市的某些惯有的成习,惊讶他们口才的同时,却突然明白那些稿子其实早烂在了他们的肚子里,萝卜青菜的一抓一个准而已。

    午饭简单,吃过之后直接奔崂山而去,连回酒店休憩一下的打算都被大多数人放弃了。

    崂山,不错,就是那个《聊斋》中习得穿墙术的那个道士的出处,崂山是我国沿海海拔最高的山峰,属于太行山脉的余脉,迤逦入海,蔚为壮观,并且它也是道教文化的一个阵地所在,属全真一派分支,我们之去崂山,便是拜访太清宫——山势入海之处面海而建,占尽了这山的灵气海的壮阔,仿佛不是这道士的身份,也万难心安理得一般。

    我不是一个道教文化的拥趸,而将崂山太清宫开发做旅游胜地也不过是行政经济行为,我们入门之时看到游人若织,喧嚣异常,我便暗暗的想这些束髻青衣的道士们是怎么在这沸腾中修炼的?苦于认识的浅薄,也未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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