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9 21:45)
母亲
脱下凡尘
凤凰涅槃在春天里
梧桐树一身金光向西方侧过身子
母亲像一颗佛珠
圆满成一阵风
昨夜刮过我的秋池
涨满一泓思念的泪水
“母亲”这两个字太重
我无法将思念的缠绵放下
母亲节的思念
“母亲”这个世上最亲的词
无数次在我的心中默默喊出
——
天堂上又多了一盏长明灯
一双善良而慈爱的眸子
始终没有离开
那个让母亲放心不下的地方
春夏之交的五月
赤裸着一树的思念
月
长发上的素馨还在开放
一朵花始终不曾犹豫
在我的心谷静静的潜伏
思念的小酒杯
被温情一次次注满
今夜的月光欲言又止
在窗棂上徘徊
我在努力辨别一缕可疑的
潮州女为了逃避战乱,舍家逃难一路西行。
她们像一株株命贱而随遇而安的插柳,一路被抛撒在西行的路上。她们中间有的被转卖成了富人家的丫鬟,有的成了穷人家的童养媳、“等郎妹”,更多的是以劳换食,成了人家的养女。她们从小离乡背井,得不到父爱母爱的呵护,挨打受骂受尽苦难,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穷日子。这一切,都是日本鬼子犯下的滔天罪行。
闽西大地上生活着几十万潮州女。被客家人称为“合佬”,她们从小在被歧视的眼光下长大。我内心一直有着一种强烈的愿望,写一本诗集专著,诉说潮州女被迫离乡的悲悯之情、受尽欺凌的切肤之痛。
加上自己的写作计划安排,十本诗集的计划必须完成。世间还有多少复杂的情感要经过自己本已麻木的脑袋抒发而出,剩余的人生路该如何走呢?对人生的认知、对事物的透析、对世态的感受、对人伦的热爱
.....还活着就得写,待老意袭来时,当愚感笼罩时,想写也就难了。有朝一日,走到楼下买一瓶酱油就找不家时,胸前必须挂一个牌子,得留下子女的电话号码,留下住址时.....一切为时晚矣,可悲可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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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石是我工作过的地方。在那,有我太多的情结。23岁时作为知青,从农村上调龙岩粉末冶金厂工作,从此,人生陡变,命运从穿草鞋过渡到穿胶鞋境地(不算皮鞋,政府官员才称得上皮鞋),领一份工资,国企干一份事,福利待遇还行,浑浑噩噩,一混就是三十年,国企的水塘放生自己,在当时可是个令人羡慕的工作,那时地委不少领导的子女都争着来我厂工作呢。
雁石是爱的见证。招工前的几个月认识的孩子她妈,在雁石工作五年后结婚,这五年可是刻骨铭心的恋爱期,工厂的生活、乡村的风景,是我们厂独特的气候环境。孩子她妈从长汀到雁石,我从雁石到长汀,探亲之路你来我往,一条爱的栈道悄悄连着两颗心(那是学徒不能谈恋爱),美哉!
雁石是我的发祥地。在车间干活一年后成为车间团支部书记,七年后,上厂部搞宣传,后保送厦大学习,回来后就走上了工会领导岗位,一干就是十八年。因此,写
4月7日8日有幸参加闽西文学院、龙岩市作家协会组织的“龙雁春韵”文学笔会,收获颇多。一走的地点多,感受日新月异的变化,故地重游也能生出几多沧桑感。二认识的人多,有些是只闻其人未见其身的人、有些是见过其大作未见其人的人。作家们相会,搞笑是免不了的事,生动的语言,喜上眉梢的脸,都在说着一件事,开拓视野是创作的原动力,采风笔会有才就行。闪光的相机、灵动的眸子、不疲的水笔都记录下故事和诗意,爽朗的笑声、风趣的话语、洒脱的影姿、给笔会增添了不小的乐趣。你瞧瞧,郭鹰那恰到好处的笑脸、邱卫卫那照相时摆出的POSS和魔鬼身段、小明说话时那风趣的肢体语言、张惟老主席的一口龙岩腔十足的普通话......无处不在生动着这次笔会。
这几天忙,笔会作业昨天才动笔。
诗意龙硿洞
龙洞里
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来了,这个节气细雨翻飞,也让人思绪翻滚,追忆亲人的情感随细雨轻轻飘落,无声而凝重。从诗集《搁浅的红帆船》中翻出一首老诗,缅怀老父,重温一段不可抹灭的大爱。
父 亲
——
清明节的哀思
春风推醒墓堂前几棵青草
清明时节雨又一次化泪洒下
(2012-03-13 11:55)
梦
一个迎风伫立的男人
从三月的风中闻出血色
桃花与故乡
依旧不能入眠
谁在恪守一夜春风
一滴雨从桃花深处走来
我的诗装得若无其事
整个春季汗水淋漓
追赶着阳光
动感南公园
同学常邀我去锻炼身体,说出户走走也好,生命在于运动之类的,我常以佐证之言将其击倒:乌龟为什么长寿?主要是该同志以静养身,静气凝神,养精蓄锐,所以才长寿的。同学无语,按其目前掌握的科普常识是无法辩驳我的。
据说南公园风景宜人,人潮如织。一日,我邀上同学几个健步踏入公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十辆小车,名贵的、大众的,几个保安指手画脚负责场地的清乱工作。我想,既然来此“炼”身体,何必要开车呢,几十棵大树好不容易吐出的那点氧气,被你这几十辆车的二氧化碳尾气搅浑了不是?是在显摆家有名车,富贵逼人,还是懒得走来的那段路,提醒你哟,肚子大了,可是自己的事。
不走回头路,从右到左沿途走来。只见广场舞音乐憾人心弦,驻足观来,几十个妇女在旋律的点拨下,举手投足,扭动腰肢,一会向上想要捞点什么,一会向下要踩出点什么,有时左冲右突,像要冲破敌人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