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5 08:36)

新佳能单反相机买回来好些日子了,因忙于琐事,放在那里一直没动它。因是瞿冬托她妹妹瞿珍从澳门购得,所以便几次问到相机的质量。我说还没用呢,她便催着我快用。我知道她的心事,既然她们姊妹承过手,便总怕买得不好,这是太过负责的表现。其实,好与不好,与她们真的没有关系,倒是感谢的话,我一句也没说。
春风吹过,夏风又跟上来。这两道风一吹,院子里的植物们便抖擞得很。于是长焦一拉,先拍一组,验证一下被吹得很邪乎的佳能色彩。
这罗汉松,友人送来时是五花大绑,说是造型。我给她松了绑,便迅速长出了新叶。浅绿色的叶子是新冒出的,活力无限的样子。
(2012-04-20 16:27)
网络将上海捞金的但勇和在罗田小城蜗居的我变成一对随时随地都能交换彼此身边新闻的“盟友”。所谓盟友,就是身边的大事必须互通,小事必须共享。这些麻辣的、低俗的、浸染着生活激情而又平淡如水的“新闻”让我们快乐而亲近。当然更多是调侃和责骂中带着牵挂,兄弟做了30年,基本上是无话不谈了。
三月中旬的一天,这一对成天蜗在各自办公室的“老龙”不免龙身酸僵,竟生出了如今颇为时尚的健身的念头。罗田一个Q敲过去,诉说这一身肥膘。上海又Q过来:同感,买辆自行车玩玩吧,减膘。这边说,行啊,咱俩一人弄一辆。这是下午五点钟说的话,晚八点,彩信过来,是一辆TREK运动自行车,外加一句轻狂无比的短信:我的买了,看你的了。
第二天,免不了走进美利达专卖店,挑了一辆挑战者600。骑回家,桃子问多少钱,我说:便宜的,不到6千,但勇的才贵呢,七千多。桃子怪怪的笑着:男人,有时候对自己下手也挺狠的。
数日后,但勇回了。第一件事是从后备箱中拿出他心爱的TREK,组装好,骑到我家中,专程
捻须时缓缓而谈的,多是荒老而古旧的岁月。
说到捻须,多与小男人无关。小男人即便是有须,大多也不值一捻,即便是煞有介事地捻着,也捻不出岁月的沧桑与感慨来。只有那些身着长衫的老者,于书房的太师椅上端坐着,对着窗外那束发黄的夕阳怔怔地沉思,似是数着漂浮在夕阳里的尘埃,抑或是在等待着走进风花雪月里神思归窍,才会有诸如捻须之类的动作。“吟安一个字,捻断数茎须”,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老者。
如今胡须已不那么流行了,一般男人都不留。偶尔见得一两个留着的,不是导演便是画家,其余则一律光着上唇与下巴,这或可称之为裸脸,或曰“白板”。倘若是回到大清以前,便是极端的怪异,“裸脸男人”除了太监便是孩子,余者则须眉着一脸的英气与蠢气,将性别诠释得一目了然。
中国的胡子分地域,一般说来,东薄西厚,南疏北密,纵观世界,也大致如此。如果将胡子理解成一根线,在中国从东南往西北画出这条线,那便成了一个倒悬着的扫把,扫把的手把在福建,宽宽的扫把头一直伸到喀什;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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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3日国家发改委上调油价,早上7时49分,青海玉树县7.1级地震.....
(2)
10月25日上调油价。同一天,印尼苏门答腊岛7.2级地震,并引发海啸.....
(3)2011年2月20日发改委再次上调油价,新西兰发生6.5级地震......
(4)2011年3月11日发改委再次上调油价,日本发生9.0级地震.......
(5)2011年4月7日发改委再次上调油价,日本本州岛东北部再次发生7.4级地震.................
中国政府承诺,现代战争中决不首先使用发改委。
昨天,也就是2月7日,我们伟大的发改委又
油价悄然奔八/只见攀升不见下/说甚么和谐社会/说甚么稳定物价/却原来两会高腔终虚话/看唾沫星儿飞溅/是高官/在说堂皇话/记者包围/一问一答
车儿慢慢走吧/快了易失了方向/这迷雾/黑压压/数千年的宰割愈演愈烈/这把刀/如此这般让人害怕/想做强人也不难/趁早改了姓/重认了爹妈/爹是中石油/娘是中石化
苍天呜咽,哭斯人命从苦海渡来,更那堪少年丧母,背井离乡,秋风鹤唳。最无奈鹃啼五夜凄风冷,看万般遗爱,终成千古奈何事,风雨祁阳洒泪多。
碧海和声,叹如今人向彼岸归去,却原来白莲开花,临风抱月,水馨日炀。有道是魂归九天佛光暖,听千经齐颂,同奏百世轮回曲,春晖大地映山红。
1964年
我的第一个本命年现在是记不起来了。也难怪,有谁能记起一周岁之内的事呢。我查了那年那月那天的皇历,公历1964年3月12日(农历一九六四年一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龙年龙时,除了龙月龙日,我合了两个。据算命先生说,这种配置是极好的,我当时迷糊着眼,问好在那里,老先生云山雾罩地解释了半天,我却一点也没听懂。
那一天没有什么大事。历史上的这一天也不显赫,除了1782年《四库全书》编印成功,1928年植树节,几乎没什么大事。不过这两条记录足以让我宽慰,《四库全书》是文化,植树节是对生命和环境的尊重。至少我可以这样暗示自己,要多读书,将自己长得象树一般的蓬勃和茂盛。
穷人的年与富人的年相比,穷人对年的期望值更高一些。或者说,穷人对过年更富有激情和向往,多数穷人都将年当成困窘和苦难的终结,当成新的希望和新一轮博弈的开始。转运,是民间通俗的说法,大家都想借助新年的喜气来改变命运,或者保持命运发展强劲模式,这种心理与博弈中的“一手好牌”是相同的。
现如今,就我个人而言,对年的期望虽然不会像喜儿那样得到一根红头绳就踮着脚丫子满台转圈儿,但我骨子里仍然是喜欢“年”这种大节日。在众多雅士们对年大放厥辞时,我仍然一如既往地喜欢。说不清为什么,总之每逢过年,我便很兴奋,这种兴奋与儿时的兴奋几乎是一样的。我没有博弈心理,却每年都有一些良好的愿望,这些愿望也并无新意,无非是无病、平安之类。
每年总有几件事情让人倍感欣慰。今年最大的欣慰是顺利地为张红旗拿到了廉租房。看着他们孤儿寡母于腊月初八那天欢天喜地地迁入新居,实然涌出一种无名的温暖,这种温暖比我自己迁入新居更炽热,让人沉醉其中,不愿走出。我想,红旗如在天有灵,透过这茫茫寒夜,俯看人间万家灯火,定能
年前,街上最大的变化是人多了,步履快了。国人忙年,那是真忙。进入中国的腊月,就象在一个硕大的爬满蚂蚁的盆子里丢进一块肉,蚁们猝然兴奋了,沸腾的蚁群奔走相告:年来了,都去搬肉过年哪。喜气溢于言表,幸福指数倍增。我相信,蚁们的幸福是真正的幸福,抱团,欢聚,吃肉。顺便,男蚁和女蚁们还可以调调情,干些传宗接代的营生,自是神仙般的日子。
年前杂事一箩筐。与业务往来单位结账自然是最杂的事和最大的事,此时,要的是好脚力、好脾气和好耐心。前天在某单位等张局长,与两个河南人相遇,其时小个子正在训斥大个子:你今天再要是在张局面前板着这张破脸,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们是来做孙子的,不是来做大爷的,人家张局才是大爷,你怎么就不明白?再说这是哪里?是湖北,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湖北人坏着呢,你弄得过人家吗?回身发现我在,便缄了口,
恶念人人都有。善人和恶人都在努力抑制恶念,善人成功了,恶人失败了,于是恶念因为抑制失败成了恶行,恶念的所有者变成了恶行的实施者。这种抑制,其实就是人生的一种修炼,儒家称之为修身,佛家称之为觉悟,道家称之为无为。
没有天生的恶人,也没有天生的善人,善恶都是后天形成的。
善人总想着给予、奉献和对他人的关怀,而恶人总是在生成恶念和放弃恶念之间煎熬,所以善良的人更快乐。
没有人愿意做永远的恶人,这就是为什么许多恶行的实施者做到一定的时候都要金盆洗手,要弃恶从善。
还好,我没必要金盆洗手,因为每当恶念一起,善念便从天而降,象淋浴的喷头,将恶念冲得干干净净。
但人是有两面性的。我觉得自己也非善类,因为我常常有恶念生起。
少年时代基于对政治压力的敏感和过份强调自尊使自己一点也不皮实,时至现在,敏感倒是钝了许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