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太大,言之不尽。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以后再想起什么再补充,弄个系列也未尝不是个好办法,且走且看,且看且战,且战且走。
开车的人都知道,在大街上、马路上、公路上,在任何你出入的地方,都要时刻留意周围的各种交通工具和行人甚至畜生,车上配备了灯光信号和喇叭,马路上也充斥着各种交通标志。在行车的时候,要知道别人的动向和目的,还要让别人知道你的动向和目的。开车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必须注意力高度集中,实际上是个高度精神紧张很累人的活。信息交换充分了,大家各得其所,就都安全了。如果产生误会了,或者没按照公认的规矩开车,或者不顾别人动向我行我素,或者没注意到别人的动向,甚至没看到别人,或者精神溜号应对晚了,就容易出交通事故。
所以要考驾照、要培训,目的就是让大家on the same
page,都采用和遵守同一套信号系统,做到知己知彼。不同国家和地区的驾照不能等同认可,就有交通规则不一致的原因在里面,尽管你知道如何开车,可你要不熟悉当地的交通规则,没法跟别人交流,就不敢上道开车。
工作单位也一样,跟大家交流好了,你的日子就好过,否则就难过。所谓处关
有一天做梦,给高兴醒了。
梦里说北京100环正式通车,其时我们老家位居北京城里98环以内,全国34个省市自治区特别行政区已经有一多半划归北京市直辖,辽宁省已经是北京市辽宁区,沈阳更名皇姑屯,大连更名旅大居民点……
全国一多半人口已经为成为北京居民而欢呼雀跃。唯一难办的是如何划分北京市和上海市的边界,为此国务院已经多次举行听证会,人大也一再讨论该议题,终因北京上海代表各半而争执不下。
全国尚未加入北京上海大行政区的西北东南各省以及黑龙江省正积极创造条件,争取早日加入。
梦里我自己都笑醒了,替全国人民都能拿到北京上海户口而高兴,也为老家那几亩薄田价格陡升而欢欣。
我这人总赶不上时髦,人家看《越狱》的时候我不看,大家都看够不看了,我才想起来看,典型的后进分子啊。
去图书馆借DVD碟子也是,管理员建议我翻翻两天就必须还的新电影,我说无所谓,反正没看过的就是新的,我就专从七天才还的堆里挑。电影么,又不是看新闻,新不新的有什么关系呢?
看《越狱》,体会最深的就是Teamwork,就是来自不同背景的人为了各自不同的目的,共同去完成一项艰巨任务。
迈克只身进到监狱营救哥哥,单靠他自己的力量显然难以成事,于是他就寻找各种对他有用的人共同完成他的计划。而所有人都各怀鬼胎,只有越狱的目标是一致的。迈克不仅要克服各种各样的困难,还要把这些乌合之众组织起来一起行动,协调能力的有多大才行啊。
我们在工作以及其他环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尽管同事不都是你的朋友,甚至一个也不是你的朋友,可你也得跟这些人合作,才能完成任务,才能挣回家工资啊。
我是不敢奢望我周围的人都是我的朋友,不管你怎么努力,不管你的为人有多好,想把所有人都交成朋友也几乎是不可能的。还有一种说法,没有永远的朋友,
3.
第一个吻你的人是谁?
别转眼珠子想,我知道这个你根本不用想,我也知道你当时闭着眼睛,但不管你睁着眼睛闭着眼睛,你都知道那个人是谁,不是么?
让我猜一猜,看我猜的对不对?
不管你想的那个人是谁,估计我都能猜对。
可能不是你正在想的那个人,但答案却是99%正确的。第一个亲吻你的,是你的妈妈。
我答对了么?你想对了么?别跟我说你刚才想的不是你妈妈,呵呵。
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我这里说的,是除了你妈妈以外的人,是那个这辈子都记着的另一个人。
那个人他/她是谁呢?你当时怎么就没把住门呢?“病从口入”“祸从口出”难道你不知道么?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失嘴呢?一失嘴成万古流?
流的全是口水。
2.
妈妈是什么时候变老的?
跟妈妈最亲的时候我们都不记得了,谁让我们记事儿晚呢?当我们吸着妈妈的乳汁,被妈妈幸福地抱在怀里的时候,我们这些小没良心的,谁也不记得了。
记事的时候妈妈也就三十岁上下,依然风华正茂,我们多希望妈妈就此青春永驻,脸上永远挂着幸福的微笑。
转眼我们上大学了,四十多岁的妈妈看起来还那么年轻,抹着幸福的眼泪注视着我们上了车上了飞机上了轮船,心里跟刀割一样的舍不得,那份牵挂直到若干年后我们自己送孩子上大学,才体会得真真切切。
大学毕业我们工作了,往往都在外地,然后忙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恋爱结婚生子,似乎把妈妈都忘在脑后了,直到需要有人来帮照顾孩子,妈妈才成了我们心目中的首要人选。孩子会说话了,望着并不显老的妈妈叫了声奶奶姥姥,妈妈的脸上还是一片带皱纹的幸福的笑容。
直到某一天,我们一回家一回头,陡然发觉妈妈咋忽然变老了呢?青丝变作了白发,开始妈妈还染一染,后来妈妈干脆就不染了,满头银丝,看起来
1.
老地方在什么地方?
电话朋友,朋友说这日子咋过得没劲呢?没什么激情,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有一种settle
down(尘埃落定)的感觉。我说,找对象谈恋爱呀,那个多有意思啊?多有激情啊?她笑,是哈,跟老公商量商量,再搞把对象谈把恋爱。我立马纠正,这事有跟老公商量的么?那还能谈成么?
你们说是不是,这生活一旦“温饱”了,人怎么反而觉得空落落的了呢?
谈恋爱那会儿多好,一个电话:“老地方见!”“哎!不见不散!”答得多脆生!
啊,老地方,你的老地方在什么地方?
什么?你有好多个老地方?那说明你有好多次恋爱经历啊,跟很多人谈过,是不是?是不是觉得谈过的都比结婚的这个好啊?还是结婚的这个是最好的?也许是一般好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不可能把不同的人约到同一个“老地方”,发生“撞车”咋办?
长城外,古道边,树荫下,桥头堡,小河旁,亭子里,咖啡馆,图书馆,……
很多“老地方”
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好书,想读却又舍不得读完。
好多人说过,一个人也是一部书,一部永远读不完的书。一口气读完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很多时候我们只看了扉页。
你能让我多读几页么?我没打算一口气读完,真的。
我讨厌读你千遍也不厌倦,反复读不是我的风格,我只读一遍,我是一个不回头的人,哈哈。
跟你学的,我也开始缓慢地看些闲书。北京文艺出版社出版的沐童写的长篇《寂寞的撒旦》,写得不错。
只所以把北京文艺出版社点出来,是觉得这家出版社不错,书里面的错别字几乎没有,书写得好,印得也好才行。
《寂寞的撒旦》是一部替“坏人”说好话的书。四个主人公,一对同性恋,一对婚外情。都是第一人称,故事交叉演绎,视角不同,结论不一。
我看书不快,不是那种着眼于结果的人,看电视剧也是如此,我喜欢故事的演绎过程,这本书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这个愿望。
但是现在却很难一口气看完一本书,看着看着,有时心里就一阵烦乱,于是放下书,干点别的事情,回头再接着看,每天平均能看100页书。
真是交什么样的朋友,就会具备什么样的德行,有了读书成痴的你,也就有了读书消遣的我。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手不释卷,开卷有益。
昨晚看了一部Tom Cruise早期的作品《A Few Good
Men》,很好的也是不多见的一部美国军事法庭的电影,建议大家都去看看。这部电影还配有中文字幕,挺够意思的。
Tom扮演的是一位律师,一个替坏人说好话的角色。最终Tom揭开了事实真相,成功地拯救了服从上级命令而杀人的两名小战士,而将下红色格杀令者揪了出来。
律师,在新中国曾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改革开放以后才恢复建立了律师辩护制度,但直到目前还非常的不完善,律师的地位仍然不稳固。
一切的根本,在于对犯罪嫌疑人的定位,即无罪假设还是有罪假设。目前西方的司法实践采用的是无罪假设,遭逮捕并不意味着有罪,直到法庭判其有罪才算有罪。所以我们看到的好莱坞电影,很多时候都用在辩护被告无罪有罪上,陪审团负责确定有罪没罪,法官负责量刑。
台湾目前采用西方式司法制度,所以才有陈水扁羁押、延押的悬念,因为如果没必要羁押理由,被告在开庭之前是可以保释的,前提还是无罪假设。
陈水扁这样的案件的司法示范作用是非常明显的,大家关心的过程也是一个普法的过程。
断断续续看了几眼《蜗居》,不是我感兴趣的故事,也不是我感兴趣的拍摄风格,尽管演员的演技不错,不喜欢还是不喜欢。
可能是编剧的问题,也可能是导演的问题,还可能是演员的问题,整部戏里,宋思明就是个没“魂儿”的人。尽管张嘉译在每个镜头里面表演的似乎还像那么回事,但人物设计是没魂儿的。
《大生活》里的高明就有魂儿得多,尽管戏份没《蜗居》多。可能这也是当下官场官员的通病,“掉魂儿”的官员太多。
在多伦多曾经跟一位资深从大陆退到台湾的国民党人交谈过。他把大的政治人物分为政治家、政客、政治小丑和政治流氓四级。宋思明这样的小沙弥自然算不得政治人物,但也可套用这四级用用,他肯定属于后两级。
看张嘉译演的戏不多,总共可能也不超过四五部,总体感觉这小子属于正直与流气的综合体,属于“蔫坏”的帅哥,具备了女人偷情首选男人的全部特征。
戏里饰演海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