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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遇见,地点似乎无需诗情画意,时间也是无法预料。在一个平常的下午,在一间堆满杂物的屋子,在毫不经意间,灰尘似乎还在透过玻璃的阳光下跳舞。一首曲子,就如秋凉后的晚风拂面而来。身体,就傻傻地呆在原地。
伴奏是吉他,简单得有些单调,演绎着淡淡的伤感。是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是千疮百孔后的叹息,是历经沧桑后的平静,幽怨已经发酵成无奈。
轻轻地吟唱,一幅幅画面姗姗而来:午夜时分,寂寞的女孩等她可能不再回来的男孩;潮湿的海边,独坐的男孩看着小雨拍打的水花;等待中,女孩落泪了;独坐的男孩站起来,慢慢地离开了……
吟唱的女孩应该是有花一样的妙龄,在等待中苍白了的脸,掩不住雨后梨花的娇嫩。执着,谁说是一种美德,谁又说不是美德呢?当一颗水晶般纤尘不染的心撕扯成碎片后,熬过来了,成长,熬不过,堕落,任何人都逃不脱的成长规律。可谁能说这不是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成长呢?痛,有许多种:刀割、锥刺、火烤……可什么样的痛,能抵得上心被一把无形的刀割裂的痛呢?她的声音不是女孩应该有的生脆、甜美,或者,她干脆不是以声音夺人耳朵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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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总有这么一个地方,让你一见就无法移动前进的脚步。
那是梦里才能抵达的地方。在海南,在槟榔谷,在竹竿舞台下,我的梦徐徐展开:
三对面色黧黑的男女,穿着我似曾相识的黎族衣服,男左女右对面站好,吹着海螺,慢慢走近。
他们的身后是岩石、槟榔树、椰子树、草房子、流水、黎族老人……
哗哗的山泉水漫过爬满水草的岩石,也惊醒了枝头的鸟儿。
歌声忽然嘹亮地响起。
舞台旁的岩洞里,两队黎族青年男女缓缓而出。
歌声回荡在山坳里,来回几个转,飞上云天。
正是盛夏时节,空气郁热,仿佛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呼呼燃烧起来。
这样的服装,这样的舞蹈,这样的歌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想在心里,就到临界点了吧?
汗水争先恐后的挤出毛孔,滴落在地……
“啪!”一声竹子敲击的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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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
“久久不见久久见,久久见过还想见。天涯海角如回头,回头一笑有眷恋。前面回头看得见,相亲相爱在天边。
凡是神秘的地方,都有忌讳。
我不知道槟郎谷有什么忌讳。导游没有讲,我也不好问。因为忌讳往往是不知者无忌。倘若知道忌讳而不小心犯了,恐怕一个人的运气将会受损。许多巧合的不幸,让我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在槟郎谷,我处处小心,步步谨慎。平时口无遮拦的我,变得相当沉默,生性好动的我,变得稳重成熟。谁还会说老大不小的我孩子气了呢。我知道,此次来,只为看看,不想体验,更不想沾上什么晦气。或许你会说我封建迷信。其实我只是对
刚从水深火热的海南回来,又迫不及待投入黄山的怀抱,不顾伤痛,不管疲惫,只为欢喜,想来我是无可救药了。
黄山的雄伟、险峻、清秀,令岱宗逊色、华山低头、峨眉失落,我是早已知晓的。未去朝拜,只是这样那样的俗事牵绊。回首去日苦多,恨恨地想,此生若有机会,定要赶赴黄山之约!未想转眼就实现了。
7月14日下午,我们先约见了古徽派建筑典范,被誉为“中国画里的乡村”——宏村,于17点至黄山脚下的汤口镇,入住徽尚大酒店。
7月15日早上
在河边寻了一个上午,搬了一块奇丑无比的白石回来,反复冲洗,又打蜡又抹油,似乎有那么一点可看了。
下午又在河边反复搜寻,心想那么多石头,总有一两颗漂亮的,最后在一丛乱草中发现一颗扁扁的黑石,其中夹杂着白石纹路,远远看着,似乎像什么什么,颇有点意思,于是带回来算作一点收获了。
晚上上网一百度,那些巧夺天工的各种各样的石头,看得我不忍离开,连一度迷上的麻将也不想打了。傻傻的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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