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达四年的纠缠里清醒过来 放纵自己去陌生的地方自省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其实那就是他们所谓的疗伤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语言
做了反方向的地铁;在海边的日落日出恐怕终生难忘 我一个人蜷在火车上冷的无法入眠;千里迢迢去赴一场话剧
泪流满面;早早起来去听自己最不喜欢的语言 在烈日下寻找不经意一瞥的咖啡店;陪人把酒言欢 满心失落物是人非;站在熟悉的马路中央
迷失了方向;持续在火车上反反复复 没有可以安心停留的地方;酒醉的午夜 寒冷的灯光下数不清头上的星光;在自己的相思里辗转反侧
喜欢也并非是件不美好的事;而那些所有的感叹或者失落 是的 你们并不是第一个说我变了的人·
是我自己 冷暖自知 不断自省·
心思的惦念 推敲着每一个词语 他是我今年发出的第一个祝福短信 我知道那些眷恋都是自己的·
终于这样忐忑的过了一年 这是我第二次没能回家过元旦 虽说知道不过繁文缛节 但还是惭愧不能父母膝下言欢
恐怕以后如此这般会更多·
有人说 他的新年从来没有愿望 此刻问问自己 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知道要努力的太多
担负的更多·
其实 我总是可以
没有烟 买不到酒 我又习惯性的抓自己头发 双手又凉又抖 在扣扣上和别人胡言乱语
只因为我手贱 深究不应该的东西 看那些无能为力的东西
但其实还是很不舒服不是么 虽然也说不清到底什么来由 只是我心中的确难堪
T说:他不是之前也拿那种话拒绝你么
对 只是我始终不肯相信那是借口 我就是这样的人 对于谎话和借口
保持‘既然你说了那就相信好了的’态度
我知道努力去揭穿后的惨淡和自己的纠缠 不想看见那样的状况
会问么 当然不会 凭什么 要干什么 我还不至于就这样失去理智让自己掉价
那一晚梦见有人从后面抱住我 特别特别的紧 醒来后一天都不能忘记 不
现在也能回忆起那要窒息的感觉
今天下雪 却都没有南方大 我痴痴的看了许久 忘了单薄的衣服 忘了瑟瑟发抖
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每一次每一次 还是会忍不住失落
今天马上就要过去 小罗即将二十六岁 他说:奔三了 老了。生日快乐·
我们都知道其实不是。
焦焦终于从泰国回来 她说很辛苦 她说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睡觉。
但我知道她并不是不满足。
所以也会奇怪 为什么大家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 或许我亦是。说自己温婉可人 说自己蕙质兰心 说自己一辈子不会结婚
说自己生孩子就戒烟。呵 玩笑也好 谎言也好 我总不是都能说出口的。而我猜 每个人也是如此。
对面也有一桌人过生日 喝多了 说着很多难听的话。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快乐么 我不理解。
他问我 你到底能喝多少?不好说啊 看心情。 的确 那时候 三瓶我就吐了 另一次 洋酒加啤酒 也是无事。是看心情的
但是不爱喝的。 他也说 你要敞开心扉我才可以帮你。但是凭什么?我不需要怜悯 不需要同情。
挂了电话 妈妈一直看着我 我问她“刚才我的声音是不是很贱?”她点点头 我又说“女人么。”她说“也对。。。”
这样看起来 莫非是很伤感的事吧 对我来说。她也不在意我吸烟 也愿意与我一起喝酒 她说“大部分时候我把你当朋友
而不是女儿。” 却为她难过。
R先生还没有睡觉 是不是总是工作很晚?很辛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李煜
初中那一年我把它写在一张白纸上 放进文具盒 日日一打开 就能在心里读一遍。
尽管因为一直太过遥远的距离 所以始终没有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但我还是会难过 也问自己 怎样 才会在每次醒来时微笑?
我还是习惯把自己伪装起来 他们掀起了一角 他们相信那就是全部。似乎我与男人之间保持着某种奇怪的距离 尴尴尬尬
谁都不会觉得太坏。
无意间翻出焦焦在夏天写在我本子上面的一句话:。。。我并不奇怪 这就像她的侧脸 没有忐忑。
知道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样子 于是总会害怕会让他们失望。我亦有一个心愿 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
下午给R发短讯:累了才想起需要依靠 是否可耻
他一直未回 还好没有回复 这根本没有答案
那时 我一个人在家看小说 红茶里面加了蜂蜜 屋顶烟雾缭绕 突然开始痛哭 声音难听模样惨淡
白白浪费了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
整个过程还不到三分钟 我都会觉得自己丢脸
F与我说起结婚 又长篇一论 到最后两个人都心灰意冷
我说:想起张爱玲的结局 我就心凉
前段日子 一个女友说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她最终与那位有钱老板分手
和现任男友点滴度日
不知该祝福还是别的什么 可 总觉得这并不是结局
老胡越来越催促我找一个伴儿 他看不下去了
可我会害怕
H好像中了美剧的毒 见面时一直不说话 只是仔细观察我的动作和表情 他说我是可悲的人 太惨了。
实在忍无可忍
我终于坦白:你难道没发现我是何时改变的么?不对你说那些难过的事就意味着我现在一切很好?就意味着当初那一切是因为寂寞么?
H 我依然寂寞 只是我不会再对你说 不想让你觉得不快 不对任何人说。
他放松下来 恢复平时模样。
分开之后 他给我打电话 说着无聊的事情。我了解这是他缓和我们之间尴尬的惯用手段。
我也明白他是真的担心我 我也说:H 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只是你总以为了解我 却并不懂我。
他说:你会本分的四处奔波 我会不本分的在一个地方过一辈子。
焦焦总是说她某段日子会性格孤僻 不愿与人说话 不愿出门见人。其实不然 我告诉她原因:那是你最近没有男人 所以觉得无聊。
果不其然 最近有了新欢 总是喜笑颜开的打扰我睡懒觉 和我讲那些无法理解的喜悦。
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应答 我不懂那些男欢女爱的浪漫之处。
相比之下 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的深居简出。电话撩在一边 听见不去接 看见短信不去回;QQ一个月也不见打开 各种网络社区全部注销
也不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蜗居》这个电视剧的各种人物和剧情突然间就在身边火热了起来
但大概也明白似乎都是在考虑这问题的答案。我啊 对不起
我会选择宋思明。虽然老大和鸣鸣觉得小贝更好一些 没有钱 却是真心爱着海藻。可是 作为一个男人的小贝
又有没有站在女人的角度想过呢 年轻就是无法依靠的借口么。或许我就是那种很现实又很势力的女人
觉得有钱的宋思明 哪怕是作为人家的二奶的海藻小姐也是幸福的。前提在他们之间同样也是有感情的 并且
一个能在思想上引领你 生活上帮助你 不需要你为他的工作和人生态度操心的男人 名分看起来
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似乎总有一天
大家都会遇到类似的问题吧。金钱和感情 哪个更重要。年轻时候信誓旦旦的拥护爱情万岁
真情不变 二十过半 开始犹豫爱情到底能否养活自己
把下半生如此交付的人会用什么来填补那些付出呢。这个问题就像“说谎”一样
阔别而归的校园
太多的人太多年轻的脸孔太多的声音 都让我不习惯
就像总是要在九点之后才独自在小区里面闲逛
昼里看不见的景色听不到的气息 靠近楼群和植物就会感受到的微暖气温
林林总总的选择了后者
在每个白天都挣扎着要不要出门
那么多的眼花缭乱让人全身都紧绷着 气喘吁吁
偶尔会很感激发达的科技
让我不用过多的动作就可以传达想法 或者 寂静无声的独处
也不会担心有人特别需要陪伴
如同面向空气大声朗读英文的人
一个人吃饭
据说 夜晚的气温已经是单位数了
我跨过半吊子的球网 蹲在球场中间
感觉车灯恍过的些许亮
最后躺在小区的长椅上
透过破损的木梁看见布满天空的云缓缓移动着
一个女孩从身边匆匆走过 有一户人家关了灯 几个人刚刚结束他们的把酒言欢
有人打开了窗
启程去齐齐哈尔的动力是那个鹤乡的名字和口口相传的烤肉
或许婚礼也是必须要去的原因之一
昨天的雨下了一个白天
我们到达扎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别人招待吃了野味
说实话那个大雁的味道真的不错 可是
会让人感叹所谓的自然保护区看起来更像是各种动物的合法陷阱 因为走到保护区里面要半个小时 又没有带伞
只好把车停在大门口以示到来 最后却听说所谓丹顶鹤实为圈养
晚上还要去吃什么烤肉
尝起来就明白了夸大其词的效果
但也在想 其实所谓的美味都是在街角巷陌的摊子上
这样坐在灯火通明下 着实让人难堪
今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