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又到杨梅上市时——治疗水泻良方——酒浸杨梅(2007-06-24 16:17)
治疗水泻良方——酒浸杨梅
这是我多年所用方法,百试百灵。供养给有缘的朋友。
方法:新鲜杨梅,洗净,沥干水,放大口瓶子里,加白糖,加白酒。
服用:发现肚子不好(水泻),及时吃两棵杨梅,或者喝一口酒,最多两、三次,就好了。
我吃过腹泻的苦头。多年前,我还是个在农村插队的小姑娘,在一年抗洪时,突然腹泻,下午开始,到半夜,就昏了过去,多亏队里的老乡,冒着大雨,在泥泞的田埂上,
推荐一首王安石的《望江南》(2009-06-20 23:24)
我虽然唱不好,却很喜欢听歌。比如,八十年代,再忙,我也曾经坚持收听上海电台的《星期广播音乐会》,并且还参加了投票。在通俗、美声等所有参加比赛的选手中,选十个优胜者。没想到,被我选中了八个!可惜,我不是上海人,拿不到音乐会的门票,只得到了纪念品:《星期广播音乐会》书签。在开心的同时,也非常的遗憾!
学佛后,我一有机会就听佛曲,现在的人真是福报好,网上听点什么、看什么,太方便了。这不,我听到了齐豫演唱的《归依三宝赞*望江南》如天籁之音,我好喜欢听。
一般学佛人都知道,归依三宝,是指归依佛、法、僧,可是,这歌有点特别,一开始唱的不是佛,这使我想了解她的歌词。
看了歌词,我由衷赞叹!这是谁写的?对佛学的理解非常深刻,境界非常高啊。
白话《请宾头卢尊者经》(2009-05-28 00:13)
写在前面的话:
朋友,请不要错过供养阿罗汉的机会!
白话《请宾头卢尊者经》
天竺国有居士、国王和[年纪大、辈分高、有德行的]长者,在举办一切法会时,常请宾头卢颇罗堕誓阿罗汉来接受供养。
“宾头卢”是尊者的名字,颇罗堕誓是姓。因为尊者曾经在树提长者面前,显示了神足方面神通的缘故,佛批评了他,不让他涅槃[命他住在世上],为末法时期的四部众——比丘[出家僧人]、比丘尼[出家女尼]、优婆塞[在家清净修行男子]、优婆夷[在家清净修行女子]作福田。
来自佛家的智慧[转](2009-05-20 22:49)
2009年02月24日 11:36新华网
佛教的第一特殊魅力,在于对世间人生的集中关注、深入剖析。
其他学说,也会关注到人生,但往往不集中,不深入,没说几句就“滑牙”了,或转移到别的他们认为更重要的问题上去了。它们始终认为,人生问题只有支撑着别的问题才有价值,没有单独研究的意义。
唯有佛教,决不转移,永远聚焦于人间的生、老、病、死,探究着摆脱人生苦难的道路。
乍一看,那些被转移了的问题辽阔而宏大,关及王道社稷、铁血征战、家族荣辱、名节气韵,但细细想去,那只是历史的片面,时空的截面,人生的浮面,极有可能酿造他人和自身的痛苦
其实是对生命的一种了解吧。我1997年的时候,我34岁。因为,我一度以来对宗教都有一些亲切感,但是,什么原因,自己找不出来。到那个时候,自己对生命,对物质方面都有一种基本的保障了,可以不为一日三餐,急于工作去发愁。你会看到生命。周围有很多人,有几十亿的身家、或者甚至上百亿的身家,他都在那里痛苦和着急,他们着急什么呢?我也看到身边有些朋友,为几千块钱在着急,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在
《地藏经》所言又一实例(2009-03-30 22:57)
昨天,末学在网上认识了一位年轻的姑娘称心,在她的博客里看到一文章,评论也不要说了,转来大家看吧,希望对我的朋友们有所启示。
南无阿弥陀佛!!!
外婆,外婆(2009-02-20
09:23:57)
醒醒吧,旅游投资者!有感于法门寺风波(2009-03-25 15:04)
看到法门寺风波,我的心好难过,为了千百万众生,也为了旅游投资人!
法门寺风波,只是目前我国佛教状况的缩影,君不见,很多的佛教圣地,都被投资人圈进了旅游区,入山要套票,进岛要上岛费,……。寺庙,被划进了利益集团招财进宝的怪圈。大家知道,历来的寺庙,都是国家领导人和施主发心施舍的福田功德之地啊!
可悲的是,往往投资佛教的人,都是对佛、菩萨有一点了解的人,自以为自己做了大功德:造庙、修路,改善环境,投资就要有回报,以为天经地义。可是,投资者,决策者,您有没有想过:这里有多少因果?!
我亲眼见到,在炎热的太阳下,有个满脸是汗的60多岁妇女,提了5升油和一大包供品,央求视而不见的铁面守门人:“我妈妈是这里的归依弟子,我不是来玩的,也没时间玩,我是来送供养的,您就让我进去吧,我马上出来”!
我皈依佛教,并非由于接受了哪一位佛教高僧或居士的教导,纯粹是一种神秘经验,是非常痛苦和艰难的过程。
1976年10月,我十九岁的长子传侠,突然在美国纽约哥伦比亚大学自杀丧命,这对我真如晴天霹雷,我伤心得几乎自己也想跟着自杀。当时有一强烈的疑问:“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忽然厌弃了生命?”我想到阴世去和传侠会面,要他向我解释这个疑问。
此后一年中,我阅读了无数书籍,探究“生与死”的奥秘,详详细细地研究了一本英国出版的《对死亡的关怀》。其中,有汤恩比博士一篇讨论死亡的长文,有不少精湛的见解,但不能解答我心中对“人之生死”的大疑问。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