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那些事儿》,当年明月著,全七册。可惜前面五册一个出版社,好象叫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后面两册好象是中国海关出版社。市场运作的结果啊。
嗯,这个好象太有名了。不用多说了吧。拖了这么久看完。除了它的平白与幽默外,最宝贵的其实是书中不时闪烁的人性光彩。这里除了帝王将相,还有夫妻之情、仁爱之义。忠孝节义虽然老得不为人所喜,但毕竟透过那些发黄的纸页流传到今的是人与人间的感情。正因为有了这人性光彩,对人物与事件的解读也就越发接近事实真相,尽管不可能是完全真相--即人是复杂的,社会是复杂的,事件是复杂的,历史是复杂的,一切都是复杂的。这才是应有之史观。不是历史学家的史观,而是每个平常人的史观。如此而已。
以一己之力,能为此书。真是赞叹了。据说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来销量排进前十五名的书了,算得立言了吧。
那些逝去的日子(2009-06-12 12:52)
武侠版的责编柯兄南下广州去了。虽然人事往来,本就平常,但心中总是感慨。当年柯兄接手时,正是出国才到欧洲之日,今日刚刚归来,柯兄却离去。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总觉得那离得非常遥远,但这不也就成了代谢与古今么。算来与武侠版已结缘七、八载矣。当年写文的人多已成了中年,而看文的少年也许已为人父母。这人世却如何却得这么快呢?自己总是不甘心竟然已经到了中年的年纪,但回首望去,竟已是经过了这许多红尘俗事。也许留下痕迹,也许没有,但逝去者毕竟不回。
《货币战争》,宋鸿兵著,中信出版社,2007年6月第1版。
这书不用说了,去年以来很火,一年多内已再版达到22次。虽然不能完全赞同书中观点,因为有些地方明显有为观点找论据之嫌,但不可否认的是,作者毕竟能够勇于提出新观点,发前人所未发,而且能做到尽量论证之。这也就十分难得了。而且,此书出版后就爆发了美国次贷危机,似乎更进一步印证了作者的看法。
尽管本书存在一些缺点,但真是瑕不掩瑜,至少能让人从一个新的角度加以思考。最可贵的就是体现出了一个传统知识分子以天下为己任的责任感。作者能从国家与民族的层面看待货币问题。也许所提解决方案不尽善尽美,但难能可贵。
顺便说一句,随着年龄渐大、经验渐长,逐渐发觉原来许多读书或生活中不明白的东西原来都有原因。比如以前就觉得炒股赚钱之类的毫无道理,本来没有产生什么劳动成果,凭什么大赚其钱。所以对华尔街之类的向来不感冒。但眼看着金融业如此发达,确实是不可理解。再比如,为什么美国一直双赤字,但国家发达至此。等等等等,许多事不一而足。直到近几年来,终于一点点明白了,原来人的许多直觉并没有错,只是背后的原
自由的江湖,独立的人格(2009-04-02 17:34)
为武侠版小椴专号写的,用不了这么长,便贴在这里了。
如果不算《史记·刺客列传》、唐传奇、《水浒传》等等,武侠小说的历史应该从《三侠剑》、《三侠五义》、《施公案》等算起,共经过了四个阶段。上述侠义公案小说为第一阶段,以民国期间的还珠楼主、平江不肖生、宫白羽、王度庐等为第二阶段,以金古温梁为代表的港台武侠为第三阶段。眼下的大陆新武侠则是正方兴未艾的第四阶段。虽然这个阶段尚未结束,下任何断言均为时尚早,但无论如何界定,小椴无疑是这一批写手中距离巅峰最近的一个。
这四个阶段的区分之所以能大约为世人公认,因为各个阶段的江湖体现出了不同的特征。也就是说,各个阶段的作家创造了各具典型性的江湖。
在第一阶段中,江湖并不独立。无论胜英、黄天霸还是展昭,尽管侠名动天下,但无一例外是要以辅佐清官、为朝廷办差为归依。即使傲气过人、特立独行的锦毛鼠白玉堂,最终仍无例外地为朝廷献身。这一阶段,江湖人的人格是不完整的,可以说是依附的江湖,无可避免地反映了王朝统治下
《趣谈中国神仙》,徐彻著,百花文艺出版社,2006年1月第1版。
中国的宗教,大抵并非宗教,而是哲学。佛教传入中国,便中国化了。道教自不必说。基督教虽然据说发展很快,但只怕有些水土不服。历史上可借鉴的例子便是太平天国伪托基督教的拜上帝教,但实在也是本土化得太厉害,居然弄出天父、天兄这样的东西。太平的失败,不能不说与此有关。
所以无论哪个宗教、什么神仙,在国人眼中,其实并不高高在上,只合念在口中,挂在墙上,坐在坛上,未必在心中。还是实用主义的成分多一些。除了几大尊神外,无论是观音,还是八仙,或是灶神、财神,哪个不是被人格化了?
所以,老舍先生在“断魂枪”的开头才会说,“祖宗和祖宗信的神仙都不灵了。”在国人信仰中,神仙是和祖宗在一个等级的。时日久了,祖宗也就成了神仙,而神仙的地位也不过和祖宗一样。出了事了,家中有佛堂要念几句“阿弥陀佛”,同样也会在祖先牌位前说几句“祖宗保佑”。这其实并没有分别。
因此,中国的宗教是生活、是寄托,用不着宗教改革。它们就在我们生活的每一天中。释、道、儒,最终并无多大差别。
这就
吴建民在法国的外交生涯(2009-03-26 22:09)
《在法国的外交生涯?》,吴建民、施燕华著,上海三联出版社,2006年第1版。
吴建民是退休外交官中很活跃的一个,光书就出了好几本。当然,也是很有才华与水平的。从发言人到大使,从外交学院院长到国际展览局主席。时时见诸于媒体。
当然,现在出这类书的也越来越多了,只是当外交官当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极至了,不是所有外交官都能当成这样的。
不过,实际上,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当大使当成这样算是到头了吧,但两国关系实在不是一个人的努力可以改变的。反观现在的中法关系,即使是他在,也是没有办法的。
《做人的一分钟故事》,月清编著,地震出版社,2006年8月第1版。
数百个故事,有的听过,有的看过,做了一个集成。其实,近来这些心灵鸡汤类的书到处都是,但很少仔细读过。这个算是从头到尾翻完了。
其实,若在数百个故事中只有一个故事能让人记忆一生,照着去做,也就够了。人往往是看着、听着无所不懂,事到自己身上绝难实行。也就是见事甚明、行事甚暗了。自己也是如此啊。
成功不可复制,他人成功经验也许只适用于他人吧。
《在北大听讲座》第1-16辑,新世界出版社,2006、07年版,文池主编。
所辑大约是2000年至2007年各路人物在北大所做的讲座。16本书大约前后断断续续地看了两年,算是做个结了。其实一本书、一个讲座,若能有一句话令人受益,便值了。从这个意义上讲,当然是值了。
但于己意义还不止于此。阅读时便在想象自己坐在讲堂里的模样。当年与北大失之交臂,遗憾了很久。当然,不能说上北大人生便会更精彩,但那毕竟是读书时向往的地方。也许那次是人生中之极大挫折了。若成功,如今人生将会是另外一个样子,也许更好、也许更坏,但一定完全不同。历史不能假设,人生不能重复。珍惜现在、做好现在才是。只不过,想起这个由头,便回想起少时岁月。
多年以后,静静在屋中读着这些文字,心情已经淡了许多,但收获却仍不减。也许这便是名校之作用所在吧。中国现下的高校,经过多年的改革,已经不成样子了,希望能拨乱反正,使那些仍有梦想的少年在未来不致失望--那种得到之后的失望恐怕要远远超过我这没有得到的人。
《哲学与人生》,傅佩荣著,东方出版社,2006年9月第1版。
无论是哲学还是历史,其实都关系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因此完全有必要以更通俗的方式讲出来。就象当年明月的《明朝的那些事儿》一样,让更多的人亲近与有兴趣,实是最好的办法。
作者近些时日火得很,电视节目与作品不断。那实也是作者确有讲述知识的本领。杨振宁曾说过,物理学到最后都是哲学问题。这可能是他对物理钻研至顶的结论吧。相信还不能为所有人理解。但他也说,三十岁以后支撑其的信念是少时背诵的儒家经典。这个更明确,更无疑。
人生有些问题是永远解释不了的,如生死、如祸福、如际遇。除了宗教以外,了解些哲学可能会使心灵更加平静些吧。尤其在这样烦扰与喧嚣的社会中,物质的追求并无止境,至少华尔街近来引发的大风暴可以证明这一点。而精神家园则可以在某种程度解除这种烦恼。
近一段时间以来,读书与思考使自己更加认识到中国哲学的妙处。无论是儒、是释、是道,其终极精神大抵归一。而中国文化绵绵两千年不绝于世,大约也是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延续所致吧。
穆沙拉夫与巴基斯坦(2009-03-02 18:39)
《在火线上-穆沙拉夫回忆录》,穆沙拉夫著,张春祥等译,译林出版社,2006年11月第1版。
现在读这本书别有一番感觉。因为作者写书时可能并未想到,会在不长时间后黯然下台。而且,他现在来写这本书,基调可能会有所不同。
任何人对历史事件的叙述都会或多或少、或有意或无意地扬己善、隐己恶,但有些事实确是改变不了的。因此,对这位强人仍保持敬意与钦配。
自己笃信,不管是历史造英雄,还是英雄造历史,大抵都非偶然,而必有其内在规律。因此,穆沙拉夫的上台并执政八年,并非仅仅由于那场“意外”的政变。(当然,从他的角度来看,是谢里夫对他实行的政变。)
按官方说法,巴基斯坦是我国的友好邻邦。实在不愿看着这个国家发生动乱。但似乎导致动乱的因素仍在一点点积聚并发酵。宗教极端主义、恐怖主义、贫困、边界问题、贪腐、核武…所有能想到的都包括在那儿了。如果说,以前尚有一个稳定因素--强人统治的话,现在这个也不复存在了。很难想象那个“百分之十”先生会当好家。
其实,随着自己阅读与实践不断增加,对历史与政治的看法也越发趋向于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