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金。谁都知道光阴的金贵。然而,真正感切至深,莫过于人至耄耋之年时。
近日,笔者有机会随几位文化老人相约紫金山半山腰博爱之家茶社,品茗畅叙。大家置身茂林修竹,浓荫笼罩之中,
一丝不苟
——追忆张留芳老师
走出随园二十多年来,每当想念起曾经启迪过我、鼓励过我、关心和帮助过我的老师们,无论在什么岗位上,也无论于事于人,我都不敢懈怠。张留芳老师虽然不是我的任课老师,但对我却有着深刻的影响。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张留芳老师在校报任主编。当时,校报在全校公开招考一批学生记者,入选者大多是中文、政教、教育系等文科同学,我是唯一入选的理科生。自知中文写作功底不如人,我就勤写多投,文稿竟也频频见报。记得我的投稿第一次被刊印出来时,我手捧散发着油墨香味的报纸,兴奋不已。同舍室友也纷纷祝贺,我还特地到校门口用粮票换来花生米,举室同庆。连续发表几篇报导稿件后,我发现其实铅字文章与我所投稿件相差甚远,不仅由原来的“洋洋洒洒”缩减成“豆腐块”,而且连句子也很少有完整地保留下来的,可以说,已被编改得面目全非。这使我越来越感到不好意思。每次持条去编辑部领取两三块钱的稿酬时,总是怯生
和所有人一样,小时候,我也喜欢仰望夜晚的星空,营造不着边际的多彩梦幻。
上大学时,在随园宽阔而柔软的草坪上,《地球概论》任课老师用强光电筒的光束指向满天繁星,带我们一一识别星星的学名和运行规律,偶尔穿插着中国和古希腊美妙的神话传说。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