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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5日(2009-11-05 08:03)

又是德罗巴,习惯性的动作,习惯性的进球。早已忘记这是第几次为切尔西和德罗巴欢呼了,希望切尔西今年能够赢得欧冠的冠军!

地球的这一边,中国国家队的那些大爷们瞪着低能的眼睛正在备战。训练场的另一端挂着一幅大大的标语:为中华民族的自尊而战。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想的,我觉得这种话只有在抗战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要么你们这些大爷就把它挂到钓鱼岛去,不要侮辱中华民族,你们还不配,你们只是为你们自己的尊严而战——如果你们还是真正敢做敢为的男人的话。

珠海这里几位广告学专业的同学对我说:我们将来也不搞科研,所以学习美学没什么用,“美是什么”的问题和我们做广告也没什么关系,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尼采这些人我们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这种心情可以理解,毕竟现实的压力是第一位的。但还是希望老孔的这篇文章能让他们明白一些东西。

 

2009年10月31日(2009-10-31 21:24)

 

  有的人

  ----纪念鲁迅有感

 

    臧克家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

  有的人

  骑在人民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

天边外(2009-10-31 00:10)

到珠海一个月了。大家都说,我赶上了最好的季节。

每天早晨踩着单车,奔走在校园内。三、四周的时间就已经把在本部时一学期的课程都上完了。

在一个喧嚣和浮躁的地方,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累,更多地,还是一种无聊中的无聊。

幸好每天晚饭后还可以一个人坐在海边,极目远望,长空万里,海天一色,远山茫茫,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得开阔爽朗一些。

山和海的那一边,是什么呢?我又是奥尼尔那《天边外》中的那一个角色呢?

宝贝,生日快乐!(2009-10-29 10:02)

 

宝贝,生日快乐!

十年心事十年灯(2009-10-27 18:29)

曾经有人给我算命,说我在四十岁之前注定要漂泊不定。

也许我的命运确实如此。

从十年前的北国春城开始,不同的城市间写下了我生命的足迹。

然而,心灵漂泊的轨迹又如何追寻呢?

曾经的梦想、期待,依旧飘缈难寻,只是早已没有了雄心壮志。

剩下的,除了碌碌的活着,荒芜的内心,还有满室的书香。

也许那些是我唯一的财富。

清人吴藻有词《浣溪沙》

 

一卷离骚一卷经,十年心事十年灯。芭蕉叶上几秋声。

欲哭不成还强笑,讳愁无奈学忘情。误人犹是说聪明。

 

“十年心事十年灯”,鬓无微霜,人尚未老,为何我的心境却是如此不堪?

中国如何突围?(2009-10-25 08:52)

    今天早晨凤凰卫视的世纪大讲堂是白益民先生的《日本财团的中国谋略》。看了之后令人震惊又难以接受。

    白益民先生在日本的大财团三井财团的核心部门工作了12年,对日本的经济、政治以及经济战略有着很深的理解。近几年中日之间的经济、政治摩擦,其背后的原因都是这些财团运作的结果。白先生经过对大量的事实和数据的分析,分析了日本财团在中国的战略布局,提出日本对中国正在进行资源包围、技术包围。当我们正在为中国经济的发展而沾沾自喜,盲目迷信GDP的增长的时候,正在认为日本的经济开始衰退的时候,日本的海外经济却是呈几何数字增长,而中国经济很多领域中的上游产业链、经济链早已经被日本的财团所控制。抵制日货早就已经不可能了。宝钢、东海油田、联想笔记本、四通、长虹、创维……靖国神社、钓鱼岛、陈水扁、东亚共同体,等等,在这些名字和事件的背后都是一个影子的存在,日本的财团。在全球经济版图中,日本针对中国的战略布局是深谋远虑,捷足先登,值得我们学习,值得我们警醒。

    而中国到底该怎么办?如何突围?

    主持人王鲁湘说,感觉像在听一个谍战大

    同中国很多正在堕落的大学一样,堕落的北大不断制造着一个又一个让人瞠目的事件,不管社会反响如何,依旧“我自岿然不动”。此次“北大保研门”事件只是其中一次罢了。而且我认为,这并不是结束。只要不反思,不改革,这样的闹剧、丑剧还会继续发生。问题是,我们还能当多长时间看客?孟登迎兄这篇文章对此事件分析得既深刻又到位。而且作为高校的一位管理者,相信登迎兄对很多问题都是感同身受。而我们更希望,中国的高校能够多一些登迎兄这样的管理者,也许那样我们才会看到希望。

 

 制度性腐败与习惯性堕落——“北大保研门”解读

 

孟登迎

 

    10月18日,北大经济学院一学生在网上自揭本院保研黑幕,揭露有两位在班级排名倒数的官员子弟因有校级官员庇护而顺利得以保研。北大经济学院本科

盛事华章?(2009-10-21 15:07)

    一个朋友发来短信,准备在他那个城市的中心开一家豪华的会馆,想让我给起一个名字。要求很简单,极尽奢华即可。奈何奈何!老夫起名文气太重,酸性难改,唯独无奢华高贵之气,实在难煞我也!

   不怪那位朋友。打开电视,正是极尽奢华的开幕式,漫天的焰火和主持人亢奋的言说正在诠释着古老帝国的迷梦。新世纪以来一个又一个行为艺术般的政治波普仪式告诉我们,很多人早已沉醉在大国盛世的迷狂状态之中。现实的苦痛已被淹没在奢靡的盛世华章之下。

    即便有苦难也不会属于他们。

    焰火依旧升腾,可是狂欢的人群中我找不到自己,谁来拯救我、我们的寂寞……

   

 

云雷兄开始带研究生了,作为中国最年轻的批评家之一,希望他能培养出更多有思想的批评家来。替他做个广告。(以下内容转自云雷兄的博客)

 

详情请参考:

 

http://www.gscaa.cn/students/students_09091801.html

http://www.gscaa.cn/word/09091802.doc

 

我的联系方式:yunleili76@163.com

 

 

另附一个我的“个人简介”,

让不了解的朋友也能增加些了解:

 

 

李云雷,1976年生,山东冠县人。1998年毕业于国际关系学院东西语系日语专业,获学士学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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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train,
And came up through the ground;
While another hundred people just got off of the bus,
And are looking around.
 
It's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work, some to play.
A city of strangers,
Some come to stare, some to stay."
YY:离歌

       离歌

    ——送师兄lonelee

   在这样的深夜里,

   语言如灯,梦境成行

   是青春的故事  或是虚幻的风景
   谁还会和谁在一起
   看未名湖上燃起的灯
   招呼过往的灵魂
   
   2006年7月3日夜
 
P.S送给师兄一些句子,本想做一首像样的诗,无奈七月总是使人思绪纷乱,句不成章。古人送别常在南浦、长亭、灞桥,斯地已没,我不知该如何挽留你,正如不知如何挽留我们的青春,还有梦想……
 
   
救赎何以可能?
“只有对一切尘世存在的悲惨、世俗性和无意义的彻底确信,才有可能透视出一种从废墟中升起的生命通向拯救的王国的远景。从这个意义上说,死亡的途径是攀上自然生命的巅峰的必由之途。”

                ——本雅明

   时代的困顿、现实的委琐和思想的平庸使真正的思想者正逐渐丧失思考的根基和动力。

   21世纪的今天我们面对的依然是世界的贫乏和荒芜。

   在符号的衍生和互相的指涉中,在总体性破碎的意象中,历史失去了前行的动力。

   而当乌托邦已成为遥远的过去的美好记忆的时候,当沉默的大多数被献上历史的祭坛的时候,当理想主义变成精神之殇的时候,当撒旦在人间跳起死亡之舞的时候,救赎何以可能?

   忏悔或者堕落?

   去地狱接受炼狱吧!欲望的幽灵正在燃烧,不再对幻象保持冷漠。

   弥尔顿说:我的双脚戴上了镣铐,可我的拳头还能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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