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罗兰·巴尔特(Roland Barthes,1915-1980),法国著名文学理论家和文化评论家,在现代西方文学理论家中,罗兰·巴尔特是一位独具特色的理论巨匠,开创了研究社会、历史、文化、文学等深层意义的结构主义和符号学方法,深刻地改变了人们观察和认识世界及历史的方式。一般地,把他的学术思想划分为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是他的探索时期。在这一时期,罗兰·巴尔特在接受存在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同时,他深受现代结构语言学的影响,对语言结构与写作的关系进行了深入思考,已经初具结构主义思想。这一时期的代表作品是《零度写作》。第二个时期是他的符号学与结构主义时期。代表作品为《符号学原理》、《论拉辛》、《神话学》、《批评与真实》、《叙事作品结构分析导论》。在这一时期,罗兰·巴尔特形成了自己独具特色的符号学和结构主义理论。第三个时期是罗兰·巴尔特从结构主义向解构主义转向的时期。以《S/Z》、《作者之死》、《文之悦》、《符号帝国》、《罗兰·巴尔特论罗兰·巴尔特》和《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为代
|
标签:杂谈 |
很久没有下围棋了。
生活的圈子越来越窄,下棋的情致也没有了。
自己的人生何尝不是如此?
纹枰论道,何谓“道”?
为学日益,为道日损,大道久不行矣,今日之围棋也越来越功利,早就背离了棋之道。
棋中有天地。天地之道,人生之义,皆蕴其中。
班固《弈旨》云:“北方之人,谓棋为奕,弘而说之,举其大略,厥义深矣,局必方正,象地则也,道必正直,神明德也,棋有白黑,阴阳分也,骈罗列布,效天文也,四象既陈,行之在人,盖王政也,成败臧否,为仁由己,危之正也”,又说“上有天地之象,次有帝王之治,中有五霸之权,下有战国之事,览其得失,古今略备”。而对弈之目的在于“施之养性,彭祖气也,外若无为,默而识淡泊,自守以道意,隐居方言,远咎悔行”。
今日之围棋,铜臭气、戾气太重,网络对弈,十分钟即需分出胜负,显然有悖养性、淡泊的本意。
然而又怎样从棋中见出具体的人生之道?
唐人王积薪所著之《围棋十诀》说:
一、不得贪胜;二、入界宜缓;
三、攻彼顾我;四、弃子争先;
五、舍小就大;六、逢危须弃;
七、慎勿轻速;八、动须相应;
九、彼强自保;
师生之间:挑战与应战
张颐武
师生关系,其实是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与之相遇的关系。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当老师,但每个人都有机会当学生。这种关系其实有它的浪漫和诗意的一面,也有其复杂和矛盾的一面。我们的社会对于师生关系,往往都倾向于强调前者而忽视后者。我们都会强调老师的春风化雨、春催桃李的
|
标签:杂谈 |
“我和我追逐的梦”,这是刘德华曾经的一首歌的名字。每到晚上都会看到南方卫视3台在播放90年代的音乐会,看到那些一个个熟悉的人,听到一曲曲熟悉的音乐,仿佛又回到了10多年前,那曾经的年少轻狂的时代,Beyond、陈百强、梅艳芳、周慧敏、四大天王,……是它们编织了我少年时代的梦想和曾经的记忆。
那是听磁带的时代。每周都会跑到卖磁带的地方,寻找最新出来的新歌。
每个同学都会有一个精致的笔记本,上面抄满了喜欢的歌曲的歌词,然后贴上自己喜欢的明星的sticker,大家还会时常拿出来互相分享,看谁的歌词最多最全,谁的粘贴最漂亮。
忘不了家里买第一台录音机的时候,兴奋得睡不着觉,因为可以拿着麦克唱歌,并且还能用空白磁带录下自己唱的歌了。爸爸关上灯,全家人坐在一起,看着录音机的霓虹灯闪烁不停,静静地听着从里面流出的音乐,和弟弟对视一笑,难掩的是一种得意和兴奋。
快乐就那么简单,也那么纯洁。
那天和几位同事聊起了很多属于80前的一代人的记忆,那时的游戏,那时的玩具,那时的梦想还有那时的偶像。
忽然发现自己真的老了。
翁美玲,黄霑,Beyond,罗文,还有《铁血丹心》的豪情与侠骨柔
|
标签:杂谈 |
木叶纷纷归路。残月晓风何处。消息半沉浮,今夜相思几许。秋雨,秋雨。一半西风吹去。
每当秋风夜雨之时,就会想起纳兰性德的这首词。
没想到珠海这里会忽然变得这么冷,早早就被冻醒了。
这一个半月每天忙于备课上课,竟无心到周边走走。偏安岭南一隅,仿佛过上了隐士生活,但却又劳碌不安。可能是一个人的缘故吧,偶尔静下心来,会想起很多事情,想起很多人。那天讲到庞德的《地铁车站》,心里还蛮感动的。
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一般的显现
湿漉漉的黑色枝条上的许多花瓣
|
标签:杂谈 |
又是德罗巴,习惯性的动作,习惯性的进球。早已忘记这是第几次为切尔西和德罗巴欢呼了,希望切尔西今年能够赢得欧冠的冠军!
地球的这一边,中国国家队的那些大爷们瞪着低能的眼睛正在备战。训练场的另一端挂着一幅大大的标语:为中华民族的自尊而战。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想的,我觉得这种话只有在抗战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要么你们这些大爷就把它挂到钓鱼岛去,不要侮辱中华民族,你们还不配,你们只是为你们自己的尊严而战——如果你们还是真正敢做敢为的男人的话。
珠海这里几位广告学专业的同学对我说:我们将来也不搞科研,所以学习美学没什么用,“美是什么”的问题和我们做广告也没什么关系,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尼采这些人我们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这种心情可以理解,毕竟现实的压力是第一位的。但还是希望老孔的这篇文章能让他们明白一些东西。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