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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O的逻辑

我想用空气造一幢房子,用蒲公英建一个花园
我每天欣赏的音乐应该在那里诞生
我想和小鸡那样富裕,因为它们拥有整个森林
我想有许多孩子
我要送他们上学
他们应该忘记战争
他们应该知道如何嘲笑武力,
他们应该知道如果将球抛向空中,与父亲一起追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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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棵开花的树(2009-11-09 11:29)

这是一棵长在我每天必经的路旁的树,入秋以后,我开始注意他,因为绿叶中出现了一串串红色的花,虽说绿和红的冲突很强烈,但红色似乎不会取代绿色的地位,她总是谦卑的贴在枝下生长,这棵树也不至于象凤凰树火红的树冠那么招摇高调。凋落在地的花朵,有少许的蚂蚁在上面,花汁应该微甜。

 

为了查清这种树的来历,我从油桐搜索到冬青,我能知道树的名字,没有一棵类似的木本植物。于是我只有象对待其他我不认识的植物一样,暂且叫他“一棵开花的树”。

 

我叫不出很多路边、花坛、公园里面的植物的名字,更别说郊外野生的植物,我为我对自然的忽视感

广告,我再爱你是小狗(2009-11-04 17:25)

作者:大咩

那时候你那光芒万丈的样子吸引了我年轻虚荣的心,连夜带着几张破纸拎着几个可怜的青春铜板儿义无返顾的投奔你,为了做到你喜欢的样子,我改变思考,打破逻辑,穿越时空,颠倒是非,错与对由你喜欢来决定。

终于我属于你,可你对我评头论足,永不知足。

有时候你要去应酬资产阶级上层社会,因此要我了解奥比昂酒庄,因为那里出产最纯正的法国波尔多红酒,我要熟悉那些什么醋栗、黑莓香,草药、土壤和矿质甚至是雪茄盒、烤烟草和摩卡烟草、皮革和烤肉的资本主义的味道。

 

有时候你要去参加文艺青年的派队,我得给你带上村上春树,卡夫卡,昆德拉的思想和甲克虫的灵魂。

有时候你觉得自己不够潮,不够范儿,不够国际不够大牌,我就得熬夜获取今年的新LOOK,搜索米兰时装周Hesi Slimane之后最出风头的设计师是Ashley Olsen,让你知道Fendi的麻豆今年在玩儿什么,Prada明年开始慵懒和小性感,GUCCI还是不改奢侈风,为了你我就必须天天向尚。

 

为你我必须了解最奢侈的表,熟悉最豪华的车,记住最昂贵的珠宝,挖掘最古朴的石头,描述最有价值的木头,写最远的中

D5:

    昨天夜晚在一家藏族风情的旅馆住宿,是在藏区住得最贵的一晚,80元的标间,也是唯一需要交纳押金的旅馆,床头有QQ头像的电子钟,洗漱的水却很凉,我很怀恋唐克的“东洲家园酒店”老板娘和郎木寺的“秀峰宾馆”校长烧的洗澡水。

 

    5:30 准时起床退房,街上仅有一家汉人开的包子店在营业,价格也比较高。藏胞是生活得最闲适的人群,不论思维、说话,还是行事都较迟钝,他们的时间观念很淡薄,一切悠闲得似乎是由着自己的性子。几天的接触下来,经常与外界交流的本地人、藏汉和回民,沟通能力比较强,在若尔盖境内还有少数的藏胞听不懂四川话。也许是身处高原,一切都要缓慢,运动量不能大,否则有高原反映。好在我吃了红景天,也带上了洋参含片,只在第一天有嘴唇发紫的情况,青

D4:

     今天是离开郎木寺的日子,咩在昨天晚上写好了给“秀峰宾馆”墙上的留言。

 

    6:30郎木寺发往若尔盖的早班车,也是一天一趟。旁边一位白白胖胖的藏族婴儿,和汉族的小孩没什么区别,他的藏族妈妈约摸比我小很多,她带了大量的食物和饮用水去草原。

 

    中途下起雨,到了若尔盖县,仍旧未停止,街上积满雨水,我心想,这下

D3:

    6:00左右,我被一阵低沉而粗犷的声音吵醒,小镇的夜晚和清晨都寂静得出奇,那来自某个神秘的地方的神圣的声音,穿透稀薄的空气,就变得很干净浑厚了,这绝对不是金属物发出的声音,于是我判断是寺庙的牛角号,是催促喇嘛们起床的号角。这样的声音每隔几分钟便会吹响一次,喇嘛们在洗漱在冒雨去诵经了,我这么猜测了,叫醒了咩,她也跟着我一同向往那个象征信仰和虔诚的天籁之音。直到离开的那个清晨,我们才弄清楚是早发的班车拉响的喇叭声。

    我们在清真馆吃过早点,香喷喷的羊杂汤和咖喱萝卜馅的包子。

D2:

5:00 起床。昨晚联系了一个藏族司机带我们去九曲黄河看日出,下榻的东洲家园酒店老板娘一早便穿个睡袍陪我们等待,5、6点钟的高原小镇,天刚蒙亮,吹着冷风,路上有很多野狗。6点到7点半,一直没有藏族司机出现,一直电话关机。唐克去黄河9公里的路程,我们终于搭上了一辆去合作的货车,要经过九曲黄河。风呼呼地吹着,我们一路欢腾着,追逐早起的太阳。感谢酒店的老板娘,感谢那位失信的藏族司机,拉猪车箱上的mv淳朴得让人感动。

    对于旅行,我和大咩称得上是个雷厉风行的实战派。即刻选定路线,定票,打包,匆忙中踏上未知的旅途。生活有时象二婚,因为总是有很多书籍和网络在提供别人的经验,我们经常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感受并非第一次,象是在重复别人的经历。而我们希望的行程是一次次陌生的体验,随性的游走。

D1:

6:30  成都茶点子车站搭乘到红原的车。上车便开始补早起的瞌睡,睁眼已经过了紫坪铺水库。

7:40  到达映秀,公路在大山脚下盘旋,四周的景象仍旧满目疮痍,随处可见512地震遗址,公路旁很多支援灾区建设的工人,在碎石中打下水泥柱,用严密的铁丝网拦截随时下滑的山石,拉好,扯破,再拉。在堰塞湖和陡峭的山壁之间,公路是唯一的交通,难以想象地震当时,没了路,解放军和当地的人是怎样在碎石嶙峋中徒步的。

狮子座闪耀登场(2009-09-01 11:23)

 

7月份的尾巴,8月份的乞始,成都是头性情暴戾趾高气扬的雄师,昼夜抓狂着铁爪,从血盆大嘴里吐出口味浓重的热浪。捕猎者选择在了夜晚出行,就象“胡里”的广告词“一夜一种精彩”。

万晓利在成都的演出,我带了黑框眼镜,条纹T恤,白色的板鞋出现在小酒馆,这个永丰立路下的新店,不象“唐蕾家的客厅”,更象张晓刚的收藏室,周春牙、罗中立、李红军、何多苓、陈丹青、方立均……一批中国当代油画作品,或抽象,或新锐,或超现实,或后现代……

海棠依旧(2009-08-25 14:16)

    前不久回老家,和外公走在街上,那天他有散步的闲情,我能跟着他的步子,而又不会很赶。外公说:“下半年生孩子比上半年好,出生的婴儿更聪明,更能成才。”我问他“我爸是我们家最年末生的,咋就那么笨呢?”他想都没想,很认真的说“那是因为他基因不好嘛,父母没文化,他也没有读什么书。”

    我听着忍不住要笑,只因为一个人说女婿的话,虽然很诚实,但是总觉得有点指桑骂槐,哪怕我知道这个想法是我强加于他的。我感到有一丝的温情在话里面,就象一个鳏寡孤独的老人,在自己的小厨房里炒一个清单的素菜,有一片油绿的叶子粘在篓缝里,抖也抖不下来般爽口,亲切。

    这里面,我又发现还有一个意思:自己的女儿始终是最好的,无论她嫁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父母对女婿的爱,是因为爱屋及乌,爱屋及乌的爱,也是于公无私的,甚至会有点醋意的占有欲。

    外公家的花园,我小时候有关植物的所有记忆,美人蕉,凤仙花,白玉兰,炮打四门,昙花,紫罗兰,胭脂花,栀子花……还有俗称状元红的叶子是红色的美人蕉,花谢了有一个月牙型的苞,里面的汁水微甜。现在早已浓缩在楼房阳

   

    165路公交是个玩具车,一共有10个木质椅子,前门到后门有3个座位的距离,门很窄,窗口很矮,有着花条的包边。它是芝士、奶酪、巧克力和咖啡粉被施了魔法的玩具车,提拉米苏、黑森林、慕司,我一口一口的拆下来,品尝。

    不加班的傍晚,我就这么坐在玩具车的最后一个位置,窗外或大雨倾盆,或晚霞满天,或暮霭沉沉,城市被抛在身后,高层,公建,写字楼,住宅,商业,人气,植物,都拦隔在了轻松的旅途中。张震岳的《再见》和蔡琴的《张三的歌》,我身处台湾小镇里侯孝贤的美好时光,周围的一切无人问津,我被摇晃着迎接下一个再一个站点。

    再见青春,再见美丽的疼痛,迷途的惆怅和永恒的迷惘,再见也要快乐。

    好好珍惜所剩无几二字头的年龄,也许有一天会老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