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喜生
“我要嫁给你”,一个女孩对男孩说。
“为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我决定嫁给你,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那一次,朋友都在哭,三个男子汉躲在阳台拼命地哭。
我还清楚地记得,不知道为什么无法释怀,也许是因为我也是男人吧。那是2001年秋天一个晚上,那时我还在广州上大学,那一晚是我的生日,到了最后很多人喝酒喝多了,总是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而走路一飘一扬,我走到宿舍的阳台发现三个朋友在那里哭,一边说一边哭,我觉得奇怪走过去看看是啥回事。原来都喝醉了而相互吐心言,正所谓“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三个大男人都在诉说心中那块情感伤疤而痛苦泪流,第二天他们都不知道前一晚在干什么,我才知道他们是真醉了,没想到“借酒消愁愁更愁”是一个真理。
曾经在我的前路横着一道坑,血气方刚的德性让我不顾一切都要冲过去,跳过这个坑,也不管坑里边是水还是火,也没有考虑一旦掉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也许是年轻,也许是从未经历过。
在我的心里总是有一种想法,人生路漫漫长而茫茫然,一个坑也算不了什么,只要跳过去又是一路的平坦,人生还是那么的阳光。
我做了个深呼吸而定定此时的心跳,让自己安静下来而准备飞过去,飞到富满阳光的大道上
曾经沧海难为水,浪高千尺将我吞没而客死于茫茫之沧海之中,再也看不到天下其他壮观的波涛,灵魂随着沧海之浪而受尽了折磨。
不想离开,只恋沧海。
谁在说蝴蝶飞不过沧海,其实有几种蝴蝶是可以飞过沧海的,只是我不属于那几种蝴蝶而已,除非奇迹的出现。
走往你那个山头的路上
微雨飘飘轻拂我的脸
轻轻拭去
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我知道那是你的泪
心,变得好沉重
我想哭
好想与你相拥而哭
我来看你来了
晚上没有什么事可忙,和往日一样在家里看电视,一个人觉得很无聊,异乡的孤独慢慢地往眉梢爬,总是在想一些不顺心的事,还好被电话的响声打断了思路,拿出手机一看是我的朋友绿叶打来的。
“绿叶,你在哪里?我一个人快闷死了。”我一时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就是快闷死了才想到你,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绿叶提议说。
“唉,不愧是我的老友,我正有这想法,呵呵”
“那快出来,我很快就要到你家楼下了”
都市的夜晚就是不同,让人无法闻到乡村的气味,到处是一派景致,酒红灯绿而歌声不断,难怪我们乡下人如此向往都市,人山人海之
绿叶一个人躺倒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看看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也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心有千千结却找不到解开的法宝,心里何等无奈;绿叶从床翻身起来习惯性地点着烟抽了起来。
钟情文学而乐于玩弄文字,不觉间写出来却蹦出满页忧伤,然而不经意却发觉笔尖略带了淡淡的血丝,定下神才晓得原来心已破碎而慢慢地正在泄露我的血液。
忧伤的情绪总是想出了伤感之文字,然而让我感觉到心原来是这么的痛,为何忧伤总是喜欢我,难道就这样跟我过一世吗?
心跳有些微弱了,感觉真的是太累了,不知如何去表达那支离破碎的灵魂,唯有用笔来写,然而描绘出来却是层层的忧伤图,依然可以看到心灵的碎片在痛苦地挣扎,血还是不停歇在往外流。
笔,给那忧伤狠狠在重围而显得太无力,沉重,笔之沉重而证明了心太累无力写明天,不晓得明天会不会是晴天。
情,简简单单的一个情字就可以割断那锋利之笔尖而让我
憔悴的玫瑰,无人来爱的玫瑰,风吹日晒心已碎,总是在痴迷地等待爱的安慰,眼里注满了伤心之眼泪。
等爱的玫瑰,心里也有欲放的花蕾,孤独地守在山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