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了大约有三天,还是不肯停。我险些丢掉自己的伞,不,是别人放在我这里的伞。临睡前突然想到忘记把它带回来,然而并不着急,因为如是这般已经几次,每次都可以寻回来。到今天上午,施施然去问
,答曰伞已帮我放起来只等我认领。嘿。
闷头闷脑的大雨尽日的下,并不像本市往年的天气。倒有些像我老家那边,也是这个月份,这样的雨常常就把洪水引来。劈头盖脸的下,直下到人心荒荒,好象总有点眼睛看不到的不安。
总是觉得空气里满是乱纷纷的味道。前天莫名其妙的停水,据说是水管爆裂。我与同学苦笑道,如若下起大雨,仍旧停水,那才搞笑。不料才到了下午,果然。我瞪着外边说不出话来,只好摇摇头。总是那样的,良好的憧憬不见得有那么灵验。我们同学说,乌鸦嘴的人应该噤声
有天早上自己在家,一个几岁的小男孩溜达进来,坐在凳子上望着我说,我要喝水。于是我拿杯子,他补充道,喝柠檬水。然后我笨手笨脚的去操作,他安静的在一边看着我,长睫毛,女孩子一般清秀的五官。我妈妈说,这个同事的小孩常常来的,喜欢到我家喝点水吃点什么东西,才自己跑出去玩。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孩子。
更好玩的访客是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有一天很早,全宿舍听到小小的叫声。于是打开门,两只黄色的小鸭子排着队摇摇摆摆的走进门来。我们大为惊喜,临时拼凑食具,拿自己的早餐去喂。那两个不知自控的家伙把肚子吃的鼓鼓的,懒洋洋的赖在宿舍里休息起来。
来访。源源不断的是不同的人物事件来到我们身上,或者也是,我们穿过别人心灵的花园、荒漠,丛林和湖泊。
就像那个叫王菲的女子,曼声唱道,
有人在吗 有谁来找 我说你好 你说打扰。。。。
看看,看看,可是来的正好?
多么困难的事情,我们永不能精密计算,什么时候应该并且能够相遇何种样子的东西。如何才能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的在时间的无涯荒野里,如何才能是那些自然而然又不可拒绝的东西,如何才能令一切最为适当的消失或者维持?
自问双眼欠缺这般的衡量能力。所以等待,所以在不分明之中忐忑的前行。
或者,一切本来就是这样的面目?不是不奇妙的,也不是不意味深长。
如同漫漫的胡同,变换着表情走下去,有点点莫测,点点期待。也就这么的走下去了。或者不时的同样有过客,彼此相遇,路过,谈笑,擦身而过。。。。
(02/夏天。离开家乡到远方去之前的一个长假,快乐和不快乐之间的跳跃。)
又看到那座玻璃桥了,不过是在照片里.晶莹透彻.大半年前离开桂林的夏天晚上,很多次的特意拐到榕湖那边溜达,趴在护栏上一看再看,彼时满心都是期待和憧憬,所以满目的明净透明,满心的欢跃轻盈.仍然记得彼时,走过一座长的桥,因只想看看江边立的钟,时针指向遥远的一个时间,我却以为没有任何距离在.
(02/冬天。离开桂林后的第一个冬天,沉默着回去了,路过了。今天听说要再换个身份证,愕然,不接受。手中那张,照片里是初初到桂林的样子,签了熟悉的地址。何以必须改变?为什么,为什么?)
才过十点我们就齐齐爬上床去。自中午始泡在医院照顾生病的同学,天黑黑才满脸菜色的回来,几个人眼睛里都只看得见枕头。冉冉居然在当晚洗衣服,我一壶接一壶烧开水
人生如斯 你的叶是否已尽数转为金黄
你是否就任它们散落身旁
如斯人生 你还爱吗 而我该如何得知
如果你不让它向我表白 如斯人生
啊 这就是人生 这就是人生 有谁知我
又有谁在乎我 这就是人生
夜里 你是否仍能燃起爱的营火
对你的渴望已成灰烬 是否仍在
如同大海一般 对你的爱因深无痕
只有暴风雨才能让它涌向你
这就是人生 如同一首歌
走了调 落了拍 对你
我只求找到一个韵脚 这就是人生
你是否仍能付出 你是否一日挨过一日
已经没有我能为你演奏的歌了吗
这就是人生
(20号了。深夜的时候屏幕上出现这词。再夜一些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犯糊涂,一心渴望自己的灰飞湮灭。这就是人生吗?我该明白的,开到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