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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回家,goujia给了两根鸭脖子,打算带回家给老爸下酒。回来张的车上,由于怕他开到楼群里麻烦,就让他在路边停车掉头。其实要是开到家门口也就没事儿了。
街边看见一只小白猫径直冲我跑过来,看着我,又不敢看。我想他一定饿坏了,就伸手撕下一块鸭脖子肉扔在地上,他立刻扑上去猛食。那玩意估计很辣,小猫却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吃完又冲我叫,我又撕给他一块。这猫今晚恐怕会冻饿交加,说不定活不成,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把他抱回家去,顾不得他身上怎么的不干净,顾不得我家人会怎么训斥。我怜爱地伸出手去,刚一触摸到他腰部的皮毛,他忽然扭头,康昌就是一口!第一次挨咬,疼得我忍不住大叫一声。然后我气得扭头就走,再不管他。
他冲我叫,在后面跟着我,哀怨的眼神乞求我。我看他一眼,手上的疼火辣辣的,脑子空白,径直朝前走。他索性跑到我前面,然后扭头可怜地看着我。他只是想要吃的,并不代表对我没有戒心。对这赤裸裸的讨要我觉得失望,走到楼下,一辆车开过来,大灯闪着他的眼睛,使他不敢向前迈步,定在垃圾箱旁,局促不安地望着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再向前走又不知道值不值得。我不管他,径直开门上楼了。
07年啊,07年,求求你别再收人了好不?
你这一出一出的,演的是什么戏阿?
我每天都用单位的报纸垫饭盒,可是有侯先生遗像的那张,我把他放最下面了,怕上灰。
虽然他活着的时候,我曾经妄言他们家只有他爸爸一个人会说相声,但是他走的时候,我五雷轰顶。
今天文老爷子走的消息传出,我从椅子上被弹了起来。msn上杜忽然对我说:“如果哪天我欧了,你会哭么?”
我当时就哭了,就是眼泪没掉出来,可是心里面生生地害怕。忽然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老太太,不知道是杜还是我,不知道是我哭她还是她哭我,反正顿时感到有点塌陷。
然后又想起那些高中时一块跑步,一块对卷子的场景,我记得我有一件红条绒,她有一件绿条绒,总是不约而同地同时穿上,那些傻了吧叽的画面,让我对比如今的苍白和以后的恐惧,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我还没有老,还没有经历好多事,为什么现在天天活在回忆里,活在老w的单车上,活在17岁手指弹动的空气里。
我庆
从秀秀的space里看到的,为什么登时泪盈于睫。想起了宋钢的远大前程船。属于那个单纯年代的孩子般的理想。
我考察了确有其言。这么精彩的话在我朝夕相处的字典里这么长时间,居然今天才看见。
但这个注解带有强烈的时代色彩。现在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