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和看不见的那种幸福(朱德庸)(2009-01-16 18:08)
每个人都有一次童年,我却已经度过两次。
我的第一次童年,是在呆看着教室窗外的云、翻找着院子角落的虫和对抗着大人世界的许多规矩里度过的;陪伴我的是一个小孩的孤独和想象。
我的第二次童年,是在我自己的小孩爬在地板上的玩玩具声、他一边走路一边编故事的喃喃自语声和他怎么也搞不清楚大人世界规矩的麻烦声里度过的;陪伴我的是我的小孩为我这个三十岁以上的大人突然带来的他的世界的许多想象,以及我对我自己还是个小孩的那个世界的许多回忆。我的第一次童年和第二次童年相隔了二十年,世界改变如此之大,我自己改变更大。但在陪我自己的小孩再度过一次童年后,我发现: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改变的,是小孩子的那个想象世界。
因为,多少次我这个大人在几乎被各种复杂的困惑淹没的时刻,只要我牵起太太和孩子的手,一家人在静静的巷道里行走,阳光温暖地晒着俯卧在墙头的街猫,我
博客以后就暂不更新了,反正也有一段日子没写字了,如果实在有关心我的你,就将就着看看我页面上的饭否吧,都是些很短暂的情绪,但这种记录方式很适合没有长性的我,断断续续,似有似无,不拘形式。
所剩不多的秋日阳光是老天最后的恩赐了,让我们好好享受吧。明年,我就是娃他妈了,新的生活会怎样,无法想象也无法猜测,真正到了那一段儿就知道了,人生就是个不断体验的过程,别人的过程都只能是个经验而已,自己的才是最最真实的。
人的心情总是翻云覆雨,插一段上上上个月我对肚子里的宝宝倾诉的衷肠吧,这会儿看来不觉莞尔一笑,当时的自己竟是那么那么地失落满怀。
妈妈一直都尽可能地表现得阳光灿烂,可是妈妈有时候心里很空虚很害怕,妈妈一
下一站我们会在哪里?(2008-09-05 17:05)
我就是你的宝贝蛋蛋,我愿意像你能给我的生活那样生活,因为你一直都象你能爱我的那样爱我。你总是那么确定,而我随遇而安。
……。
30岁女人该是啥样?(2008-05-22 15:31)
30岁女人到底啥样,说实话我还真搞不清。我还是20几岁的学生模样,喜欢穿肥大舒适的工装裤,套瘦长的连帽衫,在室外一定戴帽子,穿平底的鞋子或运动鞋,偷偷穿男式宽松又够长的棉线裤,不穿紧身内衣,不戴胸罩;钟爱肉类和水果,很少吃零食;容易害羞,爱脸红,有时健谈,有时怯场;总在忙又不知忙了些什么,总觉时间不够用,偶尔失眠;对待另一半大多数时间温柔顺从有时无理取闹;懒惰成性又不尽然,有小洁癖;总把家人的一切当成是自己的责任,有时又非常逃避……
我只想在有能力又不会使自己太委屈的情况下多赚点钱,可以尽可能地自由行走,可以轻松地给老妈养老让她过得尽可能地好一些,可以为孩子们提供部分学费……所以我发现了股票这个东西,刚开始我觉得这简直是为我这种懒而且不喜欢与外人周旋的人专门设计的赚钱模式,一开始我操作的很好,手上的资金很快就多出50%,可是太顺利助长了我的贪心、盲目与冲动,我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赚钱却用了半年多的时间来交学费,还好有惊
5月的味道总跟某些往事有关(2008-05-06 16:07)
5月,进入夏天,槐花飘香,醺人欲醉,空气带着淡淡的泥土的味道,这种味道总跟过往的某些事件有关。阳光热烈而温柔。我总是徒劳地遐想,继而开始做某些事情,内心安静而美好。
新的办公室突然热闹起来,连部分领导一起暂时挤在一间大办公室里过渡,等人家装修好搬完我们才能有各自新的窝。有人说就象一个大户室,因为早晨我们都紧盯着自己的屏幕看行情。破天荒地下午还有领导来,群众的力量还是很伟大很有吸引力的。
周六起床后两人就闹了别扭,一个人跑去西关逛了一天,空腹吃了擀面皮后肚子痛,喝了两杯热茶后才缓过劲儿来。逛到兴致全无,买了凤爪和鸡肾怏怏回家了。到家几分钟,在他的“央求”下我们和好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我都搞不懂自己。
周日在楼下晒被子。没有穿薄棉衣了,怕被人笑,只穿了一件套头的抓绒衫,戴了帽子一直坐在太阳下晒,到4点的时候开始发热头昏想睡,属感冒前症状,回家倒在沙发里睡到7点吃饭才爬起来,晚上比平时早睡1个小时,几乎是躺进被窝里2分钟之内就睡着了……身体状况还是很差,只好又穿上了薄棉衣,笑吧,反正是不会被笑死的。
最近特懒,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炒股后遗症。说中国的股市去年在天堂呆了一段时间,后又在地狱呆了一段时间,不知现在算不算回到人间了。阿弥陀佛!!!也许上帝知道。
院子里有小孩在大人的常期怂恿下昨天开
这个夏天我已经拥有了一双又柔软又舒适的凉鞋。本想买双淑女一点的正装鞋,最后还是向舒服的休闲款投了降,我那受不得委屈的脚呀就可以快乐行走一夏了。
没有更多的话要说了,即使这么长时间没有只字半语。这是糟糕、沉默、黑暗的半年时光,我们更加地相濡以沫,并且内心渐渐明朗,我们甚至开始幻想会有个小BB时的情景。
原谅我,我只是个任性的孩子(2008-03-14 14:31)
男同事和男上司一样让我对男人失望。我考虑辞职,放弃即将到来的集体旅游,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也许这是我的最后一份职业了,我得学会并且开心地被我家男人养着,对工作这件事情不再心存奢望。也许造人的机会来了。
我摘下眼镜,月亮碎了;我戴上眼镜,世界碎了。
春天的脚步很轻。
走在路上的时候我一直面带微笑,在扰攘的车声中仔细聆听鸟鸣。我甚至想了很多形容词来表达我愉悦的心情。
可这会儿,我的脑袋里象塞满了棉花,兴致全无。
今年年底真的很背,上下坐了三次电梯。
我希望我新年能真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