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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灯泡老了,忽闪忽闪地,虽则还亮着,但是明暗越来越没谱。
刚拧上去的那些日子,灯泡贼亮贼亮的,房间里甚至比阳光下的世界还要光明。于是,灯泡说把窗子都关了吧,窗帘也尽量拉得紧紧的,我不是太阳,但是胜过太阳。
这个房子里的一切就这样与外界隔绝了,偶尔通过缝隙看一眼窗外,就觉得头晕胸闷,那些暴露在阳光下的一切都真实的显得生硬。再加上风雨,更何况还有周而复始的黑夜——窗外是自然的,也是恐怖和缺陷的。
于是房间习惯了灯泡,习惯于灯泡没白天没黑夜的照射。灯泡也似乎有耗不尽的生命,反正电费是由房间里的活动者缴纳,灯泡尽管去照,并不在乎是谁在做巨大的支出。
但是灯泡竟然老了,是渐渐的不只不觉的老的。开
《童谣》的被查禁,再次证明了“熬晕”式的——娱乐治国的虚伪。面对这隻有着五千年文化传统,三千年专制历史的恐龙,除去决不退缩的抗争,绝无生存下去的理由。
十九年前,我在广场上高声朗诵过话剧《伊索》中,伊索被推下悬崖处死以前的独白,写在这里,做个印记。
狐狸看见在高高的阳台上挂着一串葡萄,他想去摘下它来,但是没够着。这个时候狐狸就说:“葡萄还酸着呢……”
不!人们……知道吗?自由是属于你们自己的,这隻葡萄已经熟透了,你们应该去把他摘下来!
对于生活,对于爱情来说,我还是年轻而嫩绿的。但是,对于自由来说我已经成熟了。我是自由人,该诅咒的奴隶制度!
把路让开!哪里是你们给自由人准备的深渊?
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
此篇被和谐了,多么伟大的狗东西!
那是一群虚弱的家伙,虚弱到听见笑声,就以为自己已经就木而有人欢庆,看见文字,就以为自己已经作古而有人为他们作追魂的诔文。我没有愤怒,只觉得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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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图片来自网络
童谣在中国的文化传统中有着特殊的意味,它不仅仅是儿童的游戏的谣谚,也是具有神秘玄谶功能的密语。所以,“采风”便一直是政治家们捕捉民间动向的重要工作。赵景深先生总结说:童谣是表现人间灾祸的“咎徴”之一——“诗妖”。它的产生则是由荧惑星(即金星)降地,“惑童儿歌谣嬉戏”(《史记·天官书》张守节《正义》引《天官占》)(《古代儿歌资料》赵景深编)。但是事实上,绝大多数童谣还是孩子们的游戏之作,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寓意。类似“直如弦,死道边;曲如钩,反封侯”这样的讽喻,多是政客们故意托伪于民间的权谋把戏。比如:
蔡先生因为踩过人们头顶的“大脚印”,一夜之间成为了妇孺皆知的人物,这一次,他把艺术与政治化娱乐牢牢捆在了一起。只是那二十九个脚印竟有二十八个是假的(三维动画),这未免有些讽刺——蔡先生从创造者变成了政治化娱乐的附庸。此文发表于《美术焦点》2008-7A。
正在浪尖上舞蹈的蔡国强先生,随着其加入“北京奥运”的应时之举,越来越被人们所关注了。十几年以来,蔡先生在西方的影响远远大于其在中国乃至其家乡福建,这其中除了西方艺术更为活跃的现实原因,更主要的是因为其向西方传达的东方——更准确的说是中国的——视角和观念,激起了西方人在抽象的理性认知方法以外切实体验中国文化现场境界的浓厚兴趣。
以马克思·韦伯(Marx
Weber)为代表的西方思想家,对于中国文化一直有着冷静的认识。但是这种认识一再被中国人所否定,并用各种文化标本不厌其烦地作出证明。尤其近三十年以来,在政治力量的作用下,新儒家和保守主义者向全球发起强大的文化攻势,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各美其美,美美与共
本能派
本能是顽强的,无论刮什么样的风,暴力、色情以及媚俗总是千姿百态。三十年前是杀戮与仇恨,三十年来是贪婪与无耻,在这样一个时代,成长得越茁壮,越具有豺狼般的恶毒和蝇蛆式的肮脏。千万别忘了,拿枪的和举着火炬满世界跑的是同一伙人,就算他们以艺术的名义,仍然行着本能的残忍。这系列就此打住!
波普派
波普是中国今天的执政者最为热衷的行为:新华网首页充斥八卦、CC的TV天天春晚、体育成为谁反对就灭谁的国家行为,更有鸟巢场馆、巨蛋剧场、大裤衩子高楼……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艺术家的作为个体草民的创作实在不值得一提。唐宋时期,朝廷是允许官妓出席盛大国宴的,这可是传统——非物质文化传统!如此波普,几时才可以重现于人民的大会堂啊……
抽象派
老子说:“大象无形”。其实,在中国的传统中,“小象”也无形,我们一向善于把具体的问题剥离于现实,把存在的事物模糊于太虚。如此一来,不但所有的哀怨失去了线索,就连捧臭脚的媚笑也混迹于和谐的系统中。一切在今日中国当代艺术中寻找明确指向的企图都是徒劳的,艺术成了呓语之术,这种不知所云的境界令艺术家们巍峨高耸,并窃窃地说:我们是精英,我们是精英……正义的来福灵,一定弄得一切,不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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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艺术 |
新写实主义
中国的视觉艺术从来没有写实的传统,这其中包含了不敢,不愿,不能。于是就只好写意,只好指桑骂槐。唐宋所有诗文大多是阴天打孩子的伎俩——泼脏水或发牢骚,但是绝没有直面现实。西风紧,写实虽然随着西风来了近百年,但还是以春宫图式的臭美意淫为能事,如杨飞云、陈逸飞诸辈。当前的一个例证就是那场恋尸癖式的开幕式,钢琴家与小姑娘弹琴的表演是假的,空中的大脚印焰火是假的(《京华时报》2008-08-09援引开幕式视频效果工作小组高晓龙介绍:“考虑到转播公司航拍飞机的空中管制,以及拍摄时间和角度等问题,导演组最终决定用三维视频代替航拍实景,观众看到的55秒的视频,一共29个脚印,只有最后一步跨入鸟巢的脚印是实景拍摄。”)。今早,CC的TV说:组织了一些大爷大妈到奥运场馆周边晨练,让外国人看看中国的健康!在这样的制度与文化环境下,所谓新写实主义,只能是表演,声音再大,也是为了取悦于客人而呻吟的的无耻不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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