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jump[订阅]
个人资料
搜狐字道
字道

易经数术和生肖意象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公告
 以汉字语源为纵轴,原型心理学为横轴探究政治、宗教、哲学、心理学、科学等领域的意象构成,向往存在之家。文章为原创,欢迎同道交流。  Email:lojump@163.com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新浪博友在线捐助
读取中...
祈福地图
爱心接力棒
博文

【题按】值此新中国60华诞之际,深感我们取得的成就与国家大一统的强大力量密切相关,特发此文,以志庆贺!

 

 

    在中国的历史传统中,统一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始终占主导地位,即便在短暂的分裂时期,各方也不满足于偏安一方地,频频出兵,力图天下归一。这种追求一统的政治心理十分强烈,代代相传,千年累积,构成中国政治文化的地质层。汉字作为中国文化的地质层也反映了这种政治心理,这便是沉淀在汉字深处的有关政治统一的语言原型。

政治统一的语言原型集中体现在“统”及其同源词上。

 

一、“统”与“充”

 

 

    我从小就在多方言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习惯于不同方言的“同声”效应。我所在的小区,父母辈大多来自全国各地(都是部队里复原回来的,家属跟着一起过来)。当时没什么普通话概念,邻居之间各讲各自的家乡话,久而久之(至多几个月了),都能“同声”交流,根本不需要翻译。

 在同一幢大楼里,二楼10室,是苏北的;一楼1-2室是东北辽宁的;一楼3-4室和二楼7-8室是宁波的,三楼15室是四川的;我们是湖南的等。辽宁一家人在自家讲话时一口东北话;那家苏北人,其家人说话时也是苏北话,但与我们讲话时都是本地话。这样,各种方言听惯了,也基本上都会讲。这就像大自然百花齐放的景象,语言多样性得到充分的表现。

    在上海,多方言的存在是其文化的基本要素,上海话本身就是苏州、宁波、杭州等地语言的综合(上海地方剧《滑稽戏》演员的一个基本功就是要会讲多种方言),所以很容易接受不同方言的存在。当时小商小贩的吆喝声,就是不同方言的大合唱(通常不同职业较集中与某地的人挂钩,如扬州人在理发、澡堂等行业较集中),极富情趣,构成当时一个独特的风景线。

    上小学时,地理老师口

     我的基本方言当然是上海话啦。小时候街坊邻里都是讲本地话的,小学、中学也都是本地话。对我们来说,讲本地方言是与生俱来的,没什么价值判断。直到上了大学,有一阵子突然有了一种超越感,不愿在本地的公共场合也讲上海话了。后来在学术会议等场合尽量保持正确的国语发音,避免方言口音。同时厌恶那些公共场合(会议发言)不讲国语的人。

   但是基本面上我的语言能力还是以上海话为主,在表达和思维习惯上,沪语有特殊的亲和性(如比较喜欢上海的滑稽戏)。这与大多数在沪出生和成长的上海人是一样的(相信各地方言区的人也有类似的认同。因为方言毕竟是自己的“母语”,大家都有自己的母亲,有对母亲的敬爱;对方言也有同样的情愫。那些失去方言能力的人,多少是故乡失去根气的)。

   人到中年,心理倾向日益本土,对方言的认同的也益发强烈。与此同时,汉字研究涉及汉语上古音的问题。一般认为南方方言较多的保存着上古音(福建莆田地区一个县就有5种不同的方言,据说从前县委书记做报告还得有人翻译),而上海话又是较古老的吴语演化来的。我同事老俞在日本教书多年,说日本人名,好多发上海音,如20世

从来没有今天这么强烈的方言情结。

我的童年是在方言聚集的环境中度过的。我的头号方言来自我家庭环境。我父母都是湖南人,一口浓重的乡音。20世纪50年代中期从部队复员定居上海,数十年来,乡音不曾改。父母浓重的湖南话是我最初的语言经验。由于湖南话的影响,我的上海方言有时也不如纯本地人来得地道。在家里父母依旧讲他们的湖南话,我们子女多半讲上海话,偶尔为强调某事故意用湖南话提醒父母(大姐8岁从老家出来,湖南话多一些,但总体上是上海话;二姐、三姐和我都在上海出生)。

父亲的宗族地缘意识很强,在上海遇到老乡就很开心。小时候他经常带着我去串门,说又认识一个在沪的老乡。渐渐的有了一个老乡圈,周日或节日就经常来往。父亲不会普通话(但那时丝毫不妨碍彼此交流),更不会上海话。他老人家只认同两个身份:湖南人,老说是“毛主席家乡人”,很自豪;其二是军人,五湖四海,豪气万千。不过他不太喜欢当地人,说不是这一号人,谈不来(大概指上海人的精明、算计等负面性),自然不会迁就上海话。我母亲则没那么多“杂念”,在邻里交往中很自然的掺合了各

方言的危机(2009-04-30 21:48)

   一方水土,一方人。方言是地域特征的重要因素。但是随着城市化的发展,不仅城市的个性被抹杀了(到处是千篇一律的玻璃幕墙),而且城市的文化也被抹杀了,其中方言的衰弱最为明显。

     地球的生态强调物种的多样性,文化的生态同样讲究多样性。就语言而言,一同天下的单一语种,虽然有交流的便利,但因此而失去文化的生态性。这种单一性带来的消极后果,短期内可能还不是很清楚,但比较自然生态的情况,就可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中国社科院语言所的一项调查表明,我国大中城市普遍存在着方言濒危问题。从前中小学,除了语文课是普通话,其他课程都使用方言。这对传习方言传统起着关键作用。现在的儿童大多不会方言,连大人也跟着他们讲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全然不见地域性的风格。由于国家主导推广普通话,方言从各个方面(教学和公共交际)萎缩。方言的代际传递也中断了。方言自身的创新也不复存在。更令人忧虑的是,方言区的人自以为方言太“土”而不愿讲(在上海大学里,来自上海郊区的学生就避免暴露乡音,怕人笑话)。

   所有这些迹象都表明,作为汉语大家庭众多成员的方言,一如

【按语】时下事关民族主义的讨论很热烈,《中国不高兴》一书成了新的热潮。对此我在《汉字原型中的政治哲学》(2008年8月版)一书的第13章有专门论述。兹摘其最后一节与大家交流和分享。

    

“族”的字象演绎出氏族、民族、民族主义等意象。在此基础上根据族的字象推演其中的易象,进一步说明民族、民族主义的原型意义。

    首先,族从旗从矢,旗是自性原型,位于人格的核心,也就是“中”,中即中旗,古代氏族的标志(见第1节)。五行土为中,所谓中央土(五行金在西、木在东、水在北、火在南,土位于中,万物归于土)。土归化众物,在“族”的关系中为整合族人的信仰、语言、传统等而构成“族”的自性原型。《周易》坤为土,故坤卦对应于 “族”的自性原型。

   坤最常见的属性为地、为母。显然坤土具有大母神的特质,是个大容器,包容万物,化育万物,可以调谐不同人和事,具备自性原型的一般特征。《说卦》中除了坤为地、为母之谓,还有坤为布、为釜、为均、为大舆、为文、为众、为柄等象,坤的这些易象是其自性原型意象的展开。

&nbs

“节”的心理分析(2009-01-26 13:33)

  10年(99年)前的春节应邀东方电视台做心理健康节目的嘉宾,曾就“节”字作过语源分析。

   节从造字动因上当然是指竹节,所以繁体从竹从即(声符)。竹节一段段的,引申为时间的节点,节日由此而来。这些都是文字语言学的常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但是汉字心理学并不满足这种常规解释,而是以此为起点,探索深层意蕴。

   但是,正如个人取名,所依据的是理性层面上的意义,字背后无意识的意义无从顾及。节的无意识的关键部分在于声符“即”。即为象形会意字,表示一个跽坐用餐的人。无疑的,在中国,节日与吃饭密切相关:春节的年夜饭(以及正月十五的元宵圆子)、清明节的青团(用糯米和稔草汁制作的食品)、立夏节的鸡蛋、端午节的粽子、中秋节的月饼、重阳节的重阳糕(又叫“菊糕”、“花糕”,重阳吃糕,“糕”与“高”音通,寓意有步步高升、前途光明)、冬至节的汤圆和馄饨。

 

“心结”和“心空”(2009-01-07 15:20)
新华博友就我谈“心”一文发问:“心”好像在所有对外感应的交结处似的。问题很好,催我深思。
    “心”的确处于万物的感应中心,牟中山的感应与心物之说,与此有关,其间学问博达,难以企及。这里仅从文字的角度讨论。
     “心”之感应,梅花易数等谓之“心法”。感应之“应”从心从雁,雁有信息传递之象(古代鸿雁传书之谓),故“应”为信息的传送与反馈。中医称“心”为君,即身体的君主,是人体内的国家元首。在这意义上,情报向“心”(君主)汇集,指令由“心”发出。“心”如同交通枢纽,是信息的聚集和辐射中心。
   这就是“心”的结点,或谓心结,即“心”处于对外感应的交结处。“心”这一功能的真正实现有赖于“心空”的境遇。仅当“心”有足够的空间容量(空),才能形成交通枢纽。中医讲的“心志主喜”实质上就是这个“空”的状态。“空”如老子的“无”:“以其无,当其用”,“空”是心物感应的“用”(通庸,庸从庚从用,庚为挂钟,中空而鸣,为其用)。“心”之“空”,为愉悦。“愉”从心从俞,俞为挖木凿刻成中空之舟,其语源义为空。康乐之“康”
新年谈“心”(2009-01-01 22:20)

   在中国人的观念中“心”不是肉团之心,而是与情感、知觉相联系的精神功能态。“心”最大的特征是对内对外有感应,所谓动人心弦、感人心弦。“心弦”一词很好的表达了这种“感应”,也就是说,“感应”是通过这根“弦”发生的。

   心之“弦”,俗语中称之为“一根筋”;敏感者(感应较强)此弦殊胜,否则谓之反应迟钝,缺根筋。心弦之“弦”主要的不唯指弓弦之“弦”,而是琴弦之“弦”。琴者情也,人的心情、心境与琴相关,也就是与琴声有关。琴声所发即心意所达(所以“意”从心从意):意乃心音的弹奏、心音的荡漾。

   如果说动物与动物的联系依靠嗅觉本能,那么人和人的来往就靠“音”的辨识,好友自然是“知音”了。人生伴侣是知音中的知音,不可或缺;万一“弦断”,还得“续弦”。因为这根弦是人生快乐的源泉。而快乐之“乐”正是“心弦”所在。

   “乐”,繁体做“樂” 樂,甲骨文像丝附于木,有琴瑟之象(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本

“革”之生命意象(2008-11-15 23:09)

  在新华博客有博友针对我“革命”一文提问:

  “革命”之“革”,变“革”,与金曰从革,皮革之“革”,“金”为火水之间者,“革”字好像也有这个意思,似乎曾经在哪个辞典见过,“皮”在动物体中似乎也具有介于火水之间的意象,中医肺主皮毛,属金,其间定有必然的联系,我似乎能感觉到其间的联系的意象,于具体阐释却难为之,还望楼主祥为阐释。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在写作时并没有意识到,现在想来,其中的确蕴含“玄机”。皮革有水火之间的意象,从最粗浅的方面讲,可以理解为制革工艺上的水浸火熨。但是皮革之水火意象更在于人和动物活体生命之生存状态。这就是皮革对躯体的包裹保护态。金从革,或谓革为金,表明革有金属坚实的属性,可以建立躯体的围城。这是生命体所必须的。自真菌细胞以来,地球上的生命就开始建立一套自我防护的膜结构(从核膜到细胞膜),由此形成相对独立的生命系统。

  一般而言,生命体内部的温度高于外部环境,这一“高温”就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