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厦门回学校后的一天,带着论文去见陈老师。今天我才知道,那天我离开的时候陈老师说我憔悴了很多,师兄也说我状态没以前好。隔了这么久听到,还是很想哭。一直不坚强,听不得别人说我你瘦了之类的话。三月和彤彤说自己很辛苦,她就在QQ上打过来一句,嗯,我了解。立刻泪奔。
也许是因为把在上海最后的日子当作心情暂时的放松,所以会格外觉得留恋这里吧。有种回去以后好日子就结束的感觉。毕业季,没有厦大那种夜夜笙歌燕舞,拍过毕业照连同学都寥寥落落了,从论文答辩结束第二天就开始的空虚感一直都在蔓延。
拍了毕业照,有的人已经要离开了。还记得研一那年圣诞节一群人从大活的包厢high回来。本来以为我就算离开也不会怎样,但还是有点难过的。找了对我来说过得去的工作了,但是对于工作,不知道从何说起。以前以为我会写长长的一篇关于找工作的日志,但是一个字都出不来。只是好像为了显示一个阶段的结束必须有这样一篇日志的样子,所以就写了。仅此而已。
从一开始找工作的跃跃欲试对自己充满信心,到现在极度深刻的怀疑自己。很多事情证明了自己当时还是太乐观了。现在怕没有招聘信息,又怕看到新的招聘信息,头脑里一片乱麻。
Bonny, bonny was my seat in the red rosy yard
And bonny was my ship in the town of Ballynagard
Shade and shelter was for me till I began to fail
You all may guess now my distress lies near the Nightingale
Grief and woe that I must go to fight for England's King
I neither know his friend or foe, and war's a cruel thing
The nightingale is near at hand, my time at home is brief
And Carey's steams and mountain land I part with bitter grief
No more I'll walk&
已经在厦门呆了半个月了。。。回福州的第二天就为了一个根本不想去的面试匆匆忙忙跑过来。
在演武大桥底下租了个很小很破很潮湿的房子,还很贵。
某人的公寓是很爽,超阔视野无敌海景高度就比嘉三矮了那么一点点还有电梯坐天天赖在这上面,阳光充足得我想把被子和自己一起晾在栏杆上。
每天吃饭睡觉上网准备公务员考试,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干,当着个版主连论坛留言都不想。
走在厦大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逃学一样,那感觉熟悉又陌生陌生又熟悉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了。
每次进图书馆的时候都要说一句,对不起我是往届生,请帮我刷个卡。
递简历的时候人家说,哎呀你怎么不是厦大的,然后我很坚借地说对不起我本科是厦大的。
记得大三的时候说学校里没有大一大二的过来明显一个个都老了,现在觉得路过的每一个都比我年轻。
感觉有那么点开始想念上海那个属于自己的小角落,有淋浴房的卫生间和可以串门的大阳台,有那么点想念宜芝多岩
中午去吴泾取动车车票,没取成,一路溜达着回来,于是脑袋就转开了。想着到以后拍一组长长的纪实片片,就叫《刘博的幸福生活》。为了不让刘博产生压力,单反是八能用滴,像素不是问题,手机小DC换着搞偷拍哦HOHOHO,一路上偷着乐回来。

前几天DT拍的葡萄被我着实恶搞了一把,所导致的直接结果是我现在爱死它们了。(图文无关)
又过节了。出门在外其实没有过节的概念。两餐都在宿舍对付过去,也就过去了。爸妈可能觉得家里团聚就我一人落单挺可怜,平时会整天催我论文啊学习啊什么的,到过节的时候总会问我有没有去哪里玩,然后鼓励我用最滋润的方式把节过掉,其实哪里会有这么惨。
不知道一说到过节,大家心里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很奇怪的,我只要一想到过节,不管是春节还是其他的什么节日,就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小年。那时叔叔还没有结婚,会带着我到处疯。傍晚还没有开饭的时候,奶奶照例拿出折好的金箔纸烧给灶公灶婆
某天晚上和家里打电话,妈妈说,上海和福州之间的火车终于开通了。此后的几天,就会有同学问回不回家,已经买好了动车的车票云云。我想,我再也可以不用坐17个小时的火车,也可以不用常常在飞机起飞后胡思乱想是否到了该打电话给家里作最后的表白的时刻,还要打个电话给我对象让他重新找个人好好活下去之类的
。动车开了,真好,不是小好是大好。
此前最怕的还是坐火车,尤其是每次都必须坐夜车。那样的夜晚,是我最害怕的夜晚。在湖南的那次在硬座上坐了一夜,真是刻骨铭心。当周围的人都酣然入睡的时候,我却异常清醒。窗外漆黑一片,没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仿佛窗外一切都不存在,你所能看见的,也只有车窗内的景象,映在漆黑一片的冰冷的玻璃上。大部分的人都睡了,有人无聊地抽烟,有一群染发的小青年吵吵嚷嚷地打牌,也有一些人目光呆滞半张着嘴地处于半睡眠
第一帮人家拍婚礼,虽然不是正式婚礼,但是拍砸了。事先用了RAW出图,想着只要不拍糊,后期都不怕。结果结果,结果又犯了以前一样的毛病,忘了调感光度,ISO200从头拍到尾,室内光线不太足,又是该死的日光灯,结果照片出来全是噪点。这两天都不想去看这些照片,懒得去处理,像做错事情一样找各种借口QQ不上线,结果还是被逮住要求交作业。。。。。。囧啊,新郎忽悠不了,搞不好得乖乖的脸红红的把一塌糊涂的原片交给他那强大的后期去挽救。。。。。啊啊啊啊。。。。。我的婚礼处女拍。。。。
刚荡到别人的博客里,讲到外地女生在上海找男友的经历,结论是,上海男人终究还是属于上海女人的,正所谓,原汤化原食。哈哈,乐死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