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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康

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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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前,我给自己配了两副眼镜,度数是一样的,只是外观不同,我希望这样能帮助我模糊的双眼重新看到清晰的世界,眼镜终于没让我失望。而现在,这两副眼镜似乎已经阻止我的视线重新变得模糊起来,比一年前更模糊。

    义哥最近总会通过手机qq找我让他帮忙查些资料,比如“1960年农历6月初9按照阳历是几月几号”,“吞金自杀是什么原理”,等等,我觉得他研究的项目肯定非常具有历史蹊跷性,比如1960年农历6月初9有一位某某人吞金自杀,尽管他对于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那是他小叔的生日,第二个则更为简单“朋友问我,我答不上来”。

    义哥是当年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一个投机倒把的朋友,为什么叫义哥?一个原因是因为他qq的名字叫义哥,很欺负人,因为所有qq上认识他的人都要叫他义哥,无论长幼,就如同我老板的qq名字叫“MaMa”,所有人大小同吃,成为慈祥的众人之母。另一个原因是,他与我同姓,并且总称呼我“贤弟”,而我总在“仁兄”这个词面前犹豫,觉得在当今时代这已经沦落为一个贬义词,如果用作人称则是对人的不敬,碰巧此时看到他qq的名字叫“义哥”。当初他卖游戏点卡,并且鼓动我做他的二级

    当我第一次看到那幢大楼直挺挺的横在地上的照片时,又两种很无理头的错觉,第一个是“行为艺术”,第二个是“可能是刚造好准备用吊索拉起来”。但不管哪一种,都无法摆脱的被扣上错觉的帽子。因为照片是在大楼倒下去以后照下的。这座楼的倒掉实在不能说是工程的质量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工程质量可靠的公关手段,这么倒,房子竟然能好发无损,为这座大楼供应水泥、砖头、钢材和玻璃窗的供应商们此时可以好不内疚的用英雄的眼光看待自己,尤其是玻璃窗,建议他们将客户瞄准各界重要人物的配车玻璃市场,必定前途无量。考虑到此类人物的配车有可能被导弹炸飞天,那么在落下来的时候,这些玻璃不仅不会因为破碎造成人员的伤亡,还可以成为保护主人的第一道防护。

    因此这实在不是一个技术问题,也不全是利益驱使的问题,而是一个态度问题。结果现在已经大白于天下了,专家们的研究证明了房子工程的完美,也证明了工程队态度的粗糙。用专家的话来说,这是低级失误,原理就跟跷跷板一样,平衡被打破,房子就横过来了,而这导致失去平衡的秤砣却是这帮人自己搬走的。有时候对于别人的心不在焉,我总要强调一边“你有没有用心在听我说

驴包包的一月(2009-07-01 23:59)

    有一个月了。

    驴包包开了有一个月了。我心里有种很说不出的滋味,说是贪婪或者急躁。在我把第一个包挂到淘包网上去的时候,我鼓励自己,第一个月争取卖出去一个,就可以算作辉煌了,同时也算是给自己定的目标了。而现在本应该是可喜的,用中国特色的统计算过来,我的销售量超过预计100%,也就是所谓收入翻倍,是可喜可贺的。可实际上就是两个,一点都让我高兴不起来的数字。那个以鼓励为目的的目标在我卖出去第一个包的时候已经作废了,因为这种成果来之突然,根本不在我的想象,于是我就按照我卖出第一个包的进度去计算,去期待,这样得出的结果是保守计算每周至少1个,本月便能达到四至五个,很有大跃进时候领导人们对于大炼钢铁的信心。这种信心让之前的所有鼓励作废。

    就这样随着一个月的倒数,我逐渐背上了一个沉重的犹豫,这个犹豫徘徊在坚持和调整之间。是坚持现在的定位,还是一个纵身跳入低价的血海,杀出一条血路,却一分钱也没赚到?冬冬很有经验,她早就提醒我价位的问题值得商榷,程小磨也对我这些价格虚高的包包持保留意见,我却因为卖出了两个而多了坚持的理由,那时候我知道内心

狗屎顾客(2009-06-28 22:55)

    我憎恶那些还价半天,杀价不长眼,拍下了又要求取消的人,他们不是顾客,是嫖客。

被扳牢的婚姻(2009-06-28 01:35)

    张毅跟大炮说:“明天是你最华彩的一天!”我不知道张毅怎么会想到用华彩这个词,不过,用得不错,反正我从来没考虑过用这个词来形容结婚的这一天。今天晚上这顿饭就是他结婚前的最后一顿饭,从明天之后就像他母亲说的“扳牢了”,意思就是说被扣住了。这是我在看大炮结婚照的时候开玩笑说,瞧大炮这老板腔够足的,他母亲给我回一句“老板个屁,是彻底被扳牢了”很直白地把婚姻的围栏和镣铐随口述出,而且仿佛钥匙已经被折断,吞下肚。

    我总是说人生有些阶段虽然时间的距离很短,却划开了浩瀚的鸿沟,比如说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初中升高中的时候,高中进大学的时候,大学毕业开始工作的时候,结婚的时候,生孩子的时候,之后是孩子的这些个轮回,最后是孙辈的,牛逼人还可以有曾孙辈的。就是在这些个时刻中,慢慢看到自己的成长和花老。

    还有个小姑娘今儿个也经历了这其中的一个时刻,沈华亭也终于毕业了,号称哭得稀里哗啦了,然后我安慰她,没什么的,我是过来人。但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因为我总觉得,像她这位哭得稀里哗啦的,回头却是第一个忘却的人。不过忘却没有什么不好的,有一点忘却

弹琴不是歌艺(2009-06-23 23:11)

    “叮咚、叮咚。”我扫了一眼电视机,继续弹琴。“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我意识到电视里并没有出现有关门铃的镜头和场景,于是我只好去开门。

    其实我也挺纳闷的,谁会在半夜里十一点半来摁我家门。如果是我外婆霍我妈,肯定会带着钥匙。如果是我爸,肯定先打个电话通知我站岗列队欢迎他到来。当然我也不太信什么神妖鬼怪,要是个神妖鬼怪,那绝对不是什么牛鼻的神妖鬼怪,连进个门都还要摁门铃,对付我这样一个弱小人类,直接进门把我吃了不就行了么,排除。最后,我想到可能是对门的那口子。

    对门那口子,其实我熟。那男主人是数学老师,有两把刷子,反正名气不错,人都好去他那补课,其中包括我和原子。那时候我俩初中,名义上为了应对中考,实际上迫于父母指令,也赶上了这个潮流,去他那里补习数学。虽说迫于指令,但我俩还挺得意,因为一同受教于此人的还包括同年级学习上等的一群人,而我俩能够“跻身”其中,颇为荣幸。

    不过荣幸只是对外的,在此人课堂上的我们却很挣扎,原因有很多,比如我俩很少做作业,比如我俩总是不停的说话,比如我俩试验把拳头悬放

汉子模子,才够惊艳(2009-06-19 20:53)

    PMS,我从张晶晶嘴巴里认识到这个词,经期焦虑症,学名好像是这样的,因为她前几天就在所谓的PMS,或者说假借PMS之名,对各种事物大发牢骚。我也发牢骚,我发牢骚的时候就不找这么多借口了,而且更直接更简洁,说文雅了,一般充斥着类似“诚彼娘之非悦”的话,说大家都懂得就是“真他妈的不爽”,反复,但不怎么重复。这句文雅的脏话是我从台湾综艺节目里看来的,而我也一直觉得台湾人的文字功底很了得,其实大陆人才也何其多,只不过在台湾这种人才被搬上电视,在大陆则要么晒在宿舍阳台上,要么晒在网上,现在在上海还有个周立波,把这些晒在舞台上。

    我在一年多前就看了他一次在电视上时评,一下记住了他,很崇拜。用上海话说得,因为这位朋友的普通话一样很上海,而他的方式也很上海,那被叫做“海派”,小时候一直被我搞成是海苔同类的东西,所以听说海派滑稽戏,我仿佛就会闻到一股海苔的味道。那个时候这位朋友还没有现在这么红,也许知道他的人都要比我大上二十来岁,因为二十年前他是上海滩足够惊艳的舞台小生,前途大好。但是后来种种的种种,让这位模子,又是蹲狱又是下海,又是走南又是床北,总之,在那些汉子英

    我跟小余叔还挺有聊头的,从他老婆企图给我介绍的妞聊到绿贝-花季,从海运女聊到电视剧大老板,其实都是本着猫扑精神。我最早认识小余叔也是几年前了,我尚且腼腆,但好装老,不是那种老谋深算,而是那种老年痴呆。那时候我还算是精通电脑的,小余叔的电脑坏了,因为他老婆跟我妈是同事,而且关系特好,我妈又爱吹嘘我经常拆拆机箱,加加配件,最后就找我去修了。可惜最后我没有给小余叔把电脑修好,因为他上的黄网实在太多太猛,远远超出我的能力,杀毒软件都没辙了,我还能干吗?我只能杀杀病毒的锐气,便打道回府。而现在趁着小余叔早上经常要送他儿子去浦东上学,我便能搭上顺风车,直奔地铁站,省去了在451上与拥挤的搏斗。

    小余叔爷也问起我关于搬到楼上去住的情况。我又开始感觉到有些小有压力。这压力不是小余叔给的,而是当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我独自搬去楼上住的时候,也产生了越来越多的不解。但是我说我要点自己的空间又似乎在他们眼中显得过于清高,毕竟,大家都没有空间么,凭什么你要搞特殊化?我没有搞特殊化,只是碰巧拆迁多拿了套房子,空了三四年,我给他增加点人气还不行?好在这次家里人没有太多异议,因

    汤文杰是我小学的同学。小学的时候干巴瘦的一孩子,谁知道会在经历了发育期以后猛涨,单从身材比例上来说,已经足够健美,顾小康颇为自豪的倒三角上半身恐怕也难以匹敌。今天就在我狼狈的猛追451时,他从后边一拍我,在我回头的时候又一推我,把我猛推上车,自己也一步跨上了车。除了偶尔在街上打照面,我和他已经有相当的年数没有见面了,但这次见到他我却并没有诧异欣喜,因为有些人的久别再逢不足以让我欣喜,有些人变化少了也没法子让我诧异。

    他两种都属于。虽然我跟他正经的只是在小学有过同学关系,但那时候我跟他的交流几乎为零。反倒是在高中的时候,我在和还有一人混熟的时候与他一同结成了小团体帮派。那个人是周文宗,是我大一时候最好的哥们之一,而到了高三毕业的时候我已经将他唾弃到鞋底不幸踩到的痰一般。因为他总是让人觉得企图泡所有的各种妞,乱伦一般的去和各种妞搭讪,并且很不识趣的打到了我也喜欢的妞,于是才有了唾弃的一幕。我忽然觉得那时候的我虽然非常之好好先生,可从这点来看我哪怕不敢爱还是至少敢恨,我厌烦的人休想跟我说上一句话。而现在的我在对待这些厌烦的人时似乎多了点圆滑,这是需

    如果有一句话足够让我情绪低迷到崩溃,烂掉一个下午花费在神情游离上,那就是这句了:“你就在那混到si吧”。

    似乎人人都盼着我跳槽,可我就是没跳,于是让所有人都非常失望。大树这句话说得可能没什么错,也可能只是随便一说,但着实扎得我浑身不自在,不由自主地重新审视起自己是如何在混的。不过这样的审视,我已历经无数次,每次都会有两个声音在我的两耳旁左右轮番劝慰,可以说这是犹豫,我一直都是个犹豫的人,也可以说这是思考,我从小勤于思考。最后在两者之间的彷徨让我无所适从,就比如今天这个下午一样,感觉人生的选择被摁在了砧板上一刀切死,就留下我溅满血红的惊恐呆痴。

    Judy的结婚照还是挺漂亮的,我说她老公侧脸看长得像小沈阳,她说正脸也像,我说山寨的,她说不稀罕山寨小沈阳,好歹是英俊版的。可惜我着实没有看出来。直到倒数第二节西语课之前,我都猜不出她竟然比我大出六岁,一直估摸比我大个两岁就不错了,所以说她外表显嫩,也等于说她心智稚嫩。让我觉得她稚嫩的地方比如有她让我做博客答题。考虑到她即将新婚的喜气,我就想沾一沾,于是便一气呵成作了那五十道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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