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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骑士档案
 
 LoganRyan 傅珺
   兰州新东方
 教学教研部主管 
汉语言文字学学士;
2004年亚洲大专英语辩论赛中国官方代表队辩手;
2004年“CCTV希望之星”英语风采大赛总决赛优秀指导老师;
2005、2008年“外研社杯”全国大学生英语辩论赛特邀评委;
原江西人民广播电台英文节目采编、播音;
美国CBS电视台SURVIVOR CHINA剧组翻译……
特长:眼光
性格:有一点
爱好:摇滚 语言 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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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初照例应邀赴北京担任了今年外研社杯全国大学生英语辩论赛的独立评委。和“FLTRP CUP”结缘已经有五个年头了,伴随着比赛水平的提高,我自己也在不断的学习和成长。渐渐的,我对议会制辩论的理解也越来越明晰而深刻。纵观这几年的比赛,选手的水平总是停留在某个层次上无法拔高,总有些个瓶颈无法突破。究其原因,愚以为是中西文化的差异所致。

 

一、 合作VS 拆台

    孙中山先生曾感叹说中国人是“一盘散沙”,说的是中国人缺乏合作精神。中国疆域太广、

深夜里的呼唤(2009-03-05 12:55)

深夜里的呼唤

   

    把言说的冲动压抑平息,沉淀后细细封存慢慢发酵,待到隐隐的泛出醇香,就酿成了文字.写作的过程和造酒一样,酿造的过程不许有干扰,否则酒是出不来的。我需要清净—这是我的病,抑或是我的矫情。我无法像某些职业写手一样随时随地都能生产文字—我更不是一名作家—我只是喜欢书写;这是我活着的证明,抑或是我活着的方式。

 

    好久没有写些什么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好久不曾真的活着了。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有很多话想说,但事情太多,一些话刚要沉淀就被另一件事搅浑了,无法书写。在寒假课后休整了好多天,今天终于决定动笔了。

 

日记 [2008年07月20日](2008-07-20 03:27)

06圣诞之夜,KGB的最后一场摇滚演出,记录了我曾经的浪漫与狷狂。

 

 

为奥运加油(2008-07-08 12:53)

    一直以为六月飞雪是文学的虚构,七月的兰州居然下起了拇指般大小的冰雹!似乎老天

为了成全奥运火炬传递将雨水憋了一天,到晚上才生猛的砸将下来。近距离接触火炬感受很

不一样,那种神圣和庄严是你隔着人群或电视屏幕无法感知的。其实事后想想,我对奥运会

的理解并没有太大改变,只是握着火炬的那一刻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人毕竟还是很感性

的动物。发几张照片跟朋友们分享,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跟大家分享什么,因为那一刻的感受

早已经烟消云散,而回忆是那么的不真实……

 

黄河边与火炬助跑手的合影

致DY0001的学员们(2008-07-07 19:04)

相逢还未及相识,就在些许遗憾和不舍中告别了兰州的第一批学员。

每次上大学预科班的课都是诚惶诚恐。短短的四节课,想说的太多,能分享的太少。其实道理不用多啰嗦,直接进入主题。给大家推荐几本好书:

《中国文化要义》,梁漱溟,上海世纪出版集团,中国人必看

《西方哲学史》,罗素,商务印书馆,世界各大名校必读书目

兰州第一课(2008-06-29 23:48)

  人生中有很多个“第一次”。第一次说话,第一次逃课,第一次恋爱,第一次工作……我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纪念着这些业已模糊的记忆,这些记忆见证了我们的成长的心路历程。

 

  小时候成绩不好,一本作业本交了几次后就会留下很多红叉叉,我就会把那几页撕掉,或者重新换一本作业本,以为会有一个崭新的开始。不小心把爷爷的收音机鼓捣坏了,把它悄悄的放回抽屉里,过一会儿再拿出来看看,以为它也会自己好起来。很多年过去了,我的作业本上还是挂满了红叉叉,爷爷的收音机还安静的躺在抽屉里。于是我渐渐明白人生中的很多事都只有一次,不再重演。

 

  第一次站在兰州新东方的讲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这一定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几乎没有犹豫就只身来到了西北,为了一位数面之缘的领导,为了一番前路未卜的事业。也曾经疲惫过焦虑过怀疑过彷徨过,直到今天走上讲台的一刻,看着一双双充满灵性的期待的眼神,我开始庆幸自己再一次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辩论之道(2008-05-24 13:19)

    2004年5月,在泰国曼谷举行的第十一届亚洲大专英语辩论赛上,作为首批在亚辩赛亮相的中国选手,虽然表现实在糟糕,但是在一次次惨痛的失败中我们渐渐明白了什么是议会制辩论。次年春,外研社杯全国大学生英语辩论赛第一次把美国议会制辩论引入中国,我们有幸受邀担任了比赛的独立评委。从不少选手和老师茫然的表情中我们看到了一年前自己的影子。

    时隔三年,和老朋友们再次相聚外研社杯,所见到的全然是另一番景象。作为辩论爱好者,我很欣喜的看到,通过外研社这几年不懈的努力,议会制辩论在中国高校里已经受到普遍的关注。老辩手对比赛早已驾轻就熟,而新辩手对规则也已了然于胸;大家指点江山激昂文字唇枪舌剑合纵连横。捭阖间善恶自现,谈笑中是非已明。

    选手们的进步让我觉得欣慰之余还有一丝惭愧。经过这几年各大赛事的洗礼,大多数人对议会制辩论的“术”已经研究得十分透彻,这点尤其体现在定义环节上。在规则允许

少说话,多做事(2008-05-20 21:33)

    自5月12号汶川地震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每天一打开电视翻开报纸都是关于灾区的消息。这场百年不遇的浩劫牵动着全国人民的心,每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每天,不同的地方人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悼念这次地震中死难的同胞。但是这两天我看到电视里一些画面让我感觉到事态的发展好象有些变味了,有些行为,有些报道让我觉得很有做秀的嫌疑。我看到很多大型的集会,我看到很多人扎着红头巾,挥舞着国旗,口里还喊着什么口号,仿佛这次事件不是一次自然灾害,而是一次敌国入侵。地震是天灾,而非人祸。因为一次地震弄得全民皆兵,我觉得真的没这个必要。

 

    昨天晚上,我出门去超市买水,在大门口看到有几个四川的学生自发用蜡烛摆成了一个心的形状和5。12的字样,在国旗下为死难者祈祷,让我十分感动。看到此情此景,我也情不自禁的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就这么几个人,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就这么默默的祈祷,不要打扰!

 

痛定思痛(2008-05-18 08:10)

    一直忙着没空写些什么,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还没缓过神来。那天下午,在兰州新东方筹建办公室里,我被大地震撼了。不想去描绘那时的场景,大家这两天听到的看到的已经够多了。而我是幸运的。楼没事,人也没事。

 

    我似乎和灾难比较有缘。当兵时亲历了九八大抗洪、九九年的台独和伴随着台独而来的14级飓风,去年在南昌和百年不遇的雪灾结缘,刚到兰州又与罕见的大地震邂逅。在所有自然灾害里,地震是最可怕的。没有预告,没有心理准备,没有逃生的时间,连打电话和亲友告别的机会都没有。抗洪的时候是写好了遗书的,对台战备的时候也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的,那时虽然离死亡很近,但心里并部慌张。而这一次我却慌了。什么也做不了,命运完全不由自主。战死沙场的人是幸运的,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那才叫残忍。

 

 

(2008-05-08 08:45)

    总是在一次群体狂欢的喧嚣中体味热闹的孤独,并且在回家路上低调的街灯下咀嚼荒凉的疲惫--而不是在字典中。

 

    不想说太多。孔子说不在其位者不谋其政,既然选择了承担更大的责任,就必须放弃一些自由。这道理我懂,世界很公平,想收获必定先有付出。困惑的是,我现在付出的是不是我必须付出的,我现在放下的是不是我应该放下的?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