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期货和股市的技术分析中,有很多看上去毫无根基道理、甚至是玄而又玄的东西。很多交易员迷信斐波那契数列,均线一定要看8天、13天、34天的,觉得33天的就不准;有人迷信黄金分割(当然,这个从本质上和斐波那契数列是一致的:斐波那契数列的N/N+1无限接近于0.382,即1-0.618),认为0.618(即61.8%)这个位置具有独特的美感和魔力;有人对自己数浪的能力很有信心,认为五浪升三浪降是宇宙的真理,无论是市场还是大海,都得遵守这个规律。
华尔街的传奇中也不乏这部分的精彩,登峰造极者当属江恩(Gann)。这位老兄战果辉煌暂且不说,单说他的“矩阵中心十字法”,像足了占星术。鲁迅曾给三国演义里的诸葛亮下了个评语:多智而近妖;我看这句话用在江恩身上也毫不为过。
我越多地接触技术分析,越觉得它和我国的易数风水极有相通之处。最首要的是,他们都不是实证科学,而是经验科学。没有哪个分析师可以用数学严谨地证明为什么一条阻力线被突破后会成为支撑线,就像没有人可以证明为什么耳垂大者有福。经验科学的逻辑是,之前在某种条件下事情大概率地这样发生了,那么以后在同样条件下事情这样发生的概率也同样地大。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道
为迎接国庆,集团搞了个爱国歌曲比赛,石油公司组织了个八人的男生小合唱,练了一首《美丽的草原我的家》。这首歌最近在网上被恶搞,但其本身确实还是美的;虽然和声其实简单得很,都是基本的三和弦,但自信还是有些感染力的。今晚完成了一个政治任务,一位国家前副主席来公司视察,我们表演了这首歌。首长估计接触无伴奏合唱也不多,听着应该也挺新鲜的,挺开心,给了不少掌声,留了张合影。
这位首长是我比较近距离接触到的级别最高的领导人了,国内的。读研的时候见过一次哥伦比亚总统和他的几位部长,那次是经同学介绍,作为翻译陪同一位山西的企业家参加哥伦比亚的招商会议。这位企业家确实有些乡土企业家的范,套上一拉得的领带,带我坐上了他的A6,直奔嘉里中心;长安街上这位老总坐在副驾驶,把脚架在挡风玻璃后面,脚上是雪白的袜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到现在我还记得非常清楚。等到了嘉里中心才发现两件事情:第一,人家都说西班牙语,且现场有同传,我的英文基本用不上;第二,哥伦比亚总统乌里韦(Uribe)会出席。后者很容易判断,因为会场上摆着几面旗子,虽然是西班牙文的,但也很容易看出上面写的是哥伦比亚总统、外交部长等官衔。我方的
8月19、20日两天丫头在四川雅安,参加了熊猫乐园的开幕活动。第一天的晚宴请了十几位经历了地震不幸的小朋友,丫头代表公司捐赠了图书。主持人是蒋小涵,接受捐赠的代表是林浩。出席活动的还有《熊猫回家路》的主演原岛大地。林浩朋友已有自己的经纪人,希望在做于国有益的事。传丫头的二手话,雅安很美,云在半山腰荡着,风景如画。来回都是先到成都再坐车、转飞机的,路上匆匆,但成都也给丫头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以后一定要抽空去四川好好玩一段时间。数家媒体有报道,有兴趣可以百度“奔驰 熊猫”。
公益这个活,我和丫头向来是热衷的;虽然我们和高尚高贵扯不上边,虽然真正的公益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东西,我们还是乐于做点小事。读研的时候我们曾到京郊的小学义务讲课,那里的学生都是在京务工人员的子弟。只是离开市区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条件就已经比较艰苦了。我们本身并不富裕,尤其那时上学的时候,我们能给出的帮助只能是分享自身的知识和向上的信念。一场公益下来,不知道是付出的更多,还是收获的更多。
老四再度从津巴布韦归来;Moby再度回北京发展。
大上周欢度了28周岁的生日,恰逢周末,于是和丫头在家美美
自己也觉得这个标题有点拗口... 丫头在奔驰供职。奔驰作为一家国际大公司还是非常注重社会责任这类问题的--不管是不是表面文章、形象公关,至少人家确实做了。奔驰今年的公益举动之一,是认养了两只出生不久的大熊猫;既然出了钱,奔驰就拥有了给这两只大熊猫命名的权力。于是奔驰在内部员工范围内进行了一次征名,大家都可以取名字,然后大家投票选出两只大熊猫的名字,胜出者会被邀请去四川雅安近距离接触两只宝宝熊猫。
活动征集了200多个名字,什么“奔奔”“驰驰”一大堆。最后的结果,我在此自豪地宣布,我家丫头所提的两个名字被最终选中。这两个名字在我听起来,很有点武侠范儿:星徽,星睿。星徽指的是三叉星徽,奔驰的标志;星睿是奔驰二手车认证的名字。不知道四川人民读起来会不会觉得有些拗口。丫头之前所有的抽奖等等游戏从来没得过奖,这次突然中了,还真是个大惊喜。下个周三、周四,即本月的19、20日两天,她将赴雅安与两只熊猫宝宝亲密接触。虽然行程其实很紧凑,周三上午飞去,周四下午飞回,但还是很有意思的。本博将追踪报道该次行程。
生活充满惊喜,实在是个不错的事情。
20日到22日,宜昌的三天,工作的主要内容是喝酒和认识前辈们。21日见识了传说中的三峡大坝。宜昌这个湖北小城,与水电有着不解之缘。在三峡大坝之前,这里就有著名的葛洲坝;90年代之后更以世界最大的水利工程三峡大坝而闻名。有趣的是,宜昌市本身的用电是从十堰输来的。三峡大坝的规模远大于葛洲坝,但其本身的用电是从葛洲坝输来的(自己不能给自己供电);当地的说法非常有趣,说三峡大坝是葛洲坝晚出生的哥哥。
湖北那几天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这两句话读小学的时候经常写,但这一事实给两件事造成影响,第一件就是21日的爆晒。三峡大坝到底是人工工程,虽然旁边建设了很大的绿化带,但大坝本身没遮没挡,39度的热度直接作用在人的皮肤上。大坝景区里有个高坛,像个削了顶的圆锥体,游客可以登上去俯视大坝全景。在高温之下,坛上的我们创造了一道新菜:坛子烤肉。后来在大坝截留公园里导游姑娘中暑,彻底歇菜。我第一次看人中暑到那个程度的,手在抽搐,冷汗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相当吓人。
三峡大坝本身确实相当壮观,全长两千多米,坝两侧落差一百多米。人文方面,大坝在我头脑中意味着三个词:气候变化、军事重防、
今天同事分享了一篇奇文,大家分享才是真的分享,贴出来晒晒。很多人认为现在是所谓的媒体社会,媒体提供方向,人民提供力量,于是媒体拥有了巨大的权力。与其他权力拥有者一样,媒体也有滥用的倾向,权力越大,这个倾向越明显。奥运期间我们目睹了西方媒体的无耻;反思自己,说我们的媒体完全地干净,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中国的民众已经逐渐学会分辨,开始抗拒被人当枪使。
记者的措辞非常有趣,玩了一些偷换概念的手法,比如把老百姓这个概念和央企对立起来。过几天就会有人问,你是替央企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那我就尴尬了,这个在央企工作的老百姓。
鲍鱼我吃过,不过不是在公司的食堂里。
http://www.chinanews.com.cn/estate/estate-lspl/news/2009/07-07/1764092.shtml

MJ走了,带着一段流行音乐的传奇和一团乱糟糟的私生活。老四发来短信表达了他的悲痛。我能理解那种感觉,MJ是我这一代人少年时代的一个标志。在新浪的新闻评论中,有人这样写道:我们这代人的偶像逐个离去,我们逐渐变老。虽不完全赞同,却也有所感触。
说MJ是摇滚,那是纯粹的扯淡;但即使对于我这样的摇滚迷来说,MJ在音乐界依然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我读中学的时候很多人迷MJ,主要是迷两点。一是他的舞。MJ在舞蹈上的成就我就不多说了,地球人都知道;那时候比较有型的小伙子们都以会跳MJ为荣。我记得高中时候某次我主持的学校的晚会,几个哥们上台跳了一首MJ,一个哥们一个高难度的凌空踢腿,直挺挺地跌落在舞台上,当时就起不来了,我上去给扶下来的,还好问题不大;另一个哥们在临结束时把衬衫脱下来扔到台下,后来似乎得了个处分。这是MJ最受人欢迎的一面,但这明显与我无缘。首先我丰满的体态,向来不以筋骨为能(不能);其次我摇滚啊,朋克是寂寞而小众的朋克,哗众取宠干什么。大多数人迷MJ的第二点原因,是他对自己英雄的定位。这点有点意思,这哥们没事就弄点士兵、坦克、直升机,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在布拉格演出时候还差点弄出政治
21日周六,飘洋过海跑到宁波,见到了老朋友老毛、兔子贤伉俪。说他们是老朋友,可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三个人本科时候是一个班的。我和老毛互称“师傅”,因为在kof97上他是我的领路人,带我入的门;而在吉他上,我给了他一些基本的概念。我们曾经一度热爱一起去吃所谓的海鲜自助,39元一位,当时看来很贵了。我们一个东北人,一个宁波人,可以一吃数个小时,从食客满堂吃到服务员开饭。兔子同学是我大学时代的死党,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虽然我和他俩都是好友,但读书的时候除了他俩是浙江老乡之外,真没发现他们有别的苗头... 结果毕业几年之后,人俩结婚了。让我不得又一次感叹人生的神奇。
现在这哥俩的生活真的相当上道了。宽敞舒适的房子,刚买的明锐,又一个中产阶级家庭诞生了。这个幸福稳定的小家,因为我的到来而熠熠生辉:好大的电灯泡。晚上到老外滩转了一圈,体会一下宁波这个传统大港西化的一面。在这里买了第二贵的Guiness:65一杯,非高峰时段52。Stella买一送一,超值。和老友喝啤酒、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光。
重头戏是周日,摘杨梅。杨梅这东西,对我这个东北人来说,其概念基本是蜜制杨梅之类的;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