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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秋天,我在对外经贸大学开始了硕士阶段的学习。经贸大学的国际贸易学是招牌专业,140多人的大班在上英语课的时候被分为四个小班,所有公费生在一班。第一次上英语课,我坐在第一排最靠近老师的地方。我的身后坐着一个小女孩,穿着一件嫩黄色的外套,一副清秀的面容未加很多人工的修饰,高兴了就咯咯地笑。我被她清纯的美和乐观简单的性格深深打动。那一年她21岁,我23岁。


我们一起上自习,她看书,我睡觉。在诚信楼后的草坪上,在屁股湖边,我给她讲法语。英语课上,她的位子从我的后面变成我的旁边。


2005年的3月24日,我问她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她反问我,我能说不么。


我们已经携手走过了4年的时光,4年美好的青春时光。在一起前行的路途上并非没有艰难,我们也为互相了解、互相适应付出艰辛。但当我回首,我看到的几乎都是我们开心的画面,手牵手、坐公车这样的小事都可以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快乐,一起吃个西瓜都可以让我们笑得流出眼泪来。在西安的鼓楼,我们每个人手里拿两个小奶糕,一边傻笑一边吃;在重庆的火锅店里,某个星期里每天都有我们的身影;在北京的大街小巷中,留着我们的笑声。我们相识时是两个口

今天同事分享了一篇奇文,大家分享才是真的分享,贴出来晒晒。很多人认为现在是所谓的媒体社会,媒体提供方向,人民提供力量,于是媒体拥有了巨大的权力。与其他权力拥有者一样,媒体也有滥用的倾向,权力越大,这个倾向越明显。奥运期间我们目睹了西方媒体的无耻;反思自己,说我们的媒体完全地干净,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中国的民众已经逐渐学会分辨,开始抗拒被人当枪使。


记者的措辞非常有趣,玩了一些偷换概念的手法,比如把老百姓这个概念和央企对立起来。过几天就会有人问,你是替央企说话还是替老百姓说话。那我就尴尬了,这个在央企工作的老百姓。


鲍鱼我吃过,不过不是在公司的食堂里。

 

 

http://www.chinanews.com.cn/estate/estate-lspl/news/2009/07-07/1764092.shtml

北京晨报:员工午餐有鲍鱼 央企天价拿地成必然
2009年07月07日 11:00 来源:北京晨报 
别了,Michael Jackson(2009-06-26 15:13)

MJ走了,带着一段流行音乐的传奇和一团乱糟糟的私生活。老四发来短信表达了他的悲痛。我能理解那种感觉,MJ是我这一代人少年时代的一个标志。在新浪的新闻评论中,有人这样写道:我们这代人的偶像逐个离去,我们逐渐变老。虽不完全赞同,却也有所感触。

 

说MJ是摇滚,那是纯粹的扯淡;但即使对于我这样的摇滚迷来说,MJ在音乐界依然占据着重要的地位。我读中学的时候很多人迷MJ,主要是迷两点。一是他的舞。MJ在舞蹈上的成就我就不多说了,地球人都知道;那时候比较有型的小伙子们都以会跳MJ为荣。我记得高中时候某次我主持的学校的晚会,几个哥们上台跳了一首MJ,一个哥们一个高难度的凌空踢腿,直挺挺地跌落在舞台上,当时就起不来了,我上去给扶下来的,还好问题不大;另一个哥们在临结束时把衬衫脱下来扔到台下,后来似乎得了个处分。这是MJ最受人欢迎的一面,但这明显与我无缘。首先我丰满的体态,向来不以筋骨为能(不能);其次我摇滚啊,朋克是寂寞而小众的朋克,哗众取宠干什么。大多数人迷MJ的第二点原因,是他对自己英雄的定位。这点有点意思,这哥们没事就弄点士兵、坦克、直升机,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在布拉格演出时候还差点弄出政治

宁波-杭州(2009-06-25 17:11)

21日周六,飘洋过海跑到宁波,见到了老朋友老毛、兔子贤伉俪。说他们是老朋友,可是货真价实的:我们三个人本科时候是一个班的。我和老毛互称“师傅”,因为在kof97上他是我的领路人,带我入的门;而在吉他上,我给了他一些基本的概念。我们曾经一度热爱一起去吃所谓的海鲜自助,39元一位,当时看来很贵了。我们一个东北人,一个宁波人,可以一吃数个小时,从食客满堂吃到服务员开饭。兔子同学是我大学时代的死党,一起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虽然我和他俩都是好友,但读书的时候除了他俩是浙江老乡之外,真没发现他们有别的苗头... 结果毕业几年之后,人俩结婚了。让我不得又一次感叹人生的神奇。

 

现在这哥俩的生活真的相当上道了。宽敞舒适的房子,刚买的明锐,又一个中产阶级家庭诞生了。这个幸福稳定的小家,因为我的到来而熠熠生辉:好大的电灯泡。晚上到老外滩转了一圈,体会一下宁波这个传统大港西化的一面。在这里买了第二贵的Guiness:65一杯,非高峰时段52。Stella买一送一,超值。和老友喝啤酒、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光。

 

重头戏是周日,摘杨梅。杨梅这东西,对我这个东北人来说,其概念基本是蜜制杨梅之类的;至于

上海之旅(2009-06-16 11:01)

舟山离上海的直线距离实际上不远,但由于舟山本身是岛,要先走水路,所以到上海的时间需要比较长,大巴要5个小时,好在大巴本身比较舒适。13日周六早上7点出发,中午12点到南浦大桥,二十分钟后到了胶州路,见到了老朋友Greg Tantala和他的女朋友Chloe。

 

初识Greg,是2001年,那时候我是石家庄铁道学院大一的学生,愤怒而强硬;Greg是学校的外教,只比我大三岁,刚刚大学毕业,初次离开澳大利亚。那时候我们的主要生活就是喝酒。石家庄那时候大概一共就那么几十个老外,基本上谁都认识谁,每天晚上就在几个固定的酒吧喝。学校给了Greg一个二层的小别墅住,这个小别墅也是party圣地,以至于最后Greg离开的时候整个楼顶都是酒瓶子,卖了上百块钱。我们那时候的经济来源,除了他的工资之外,就是我给他找了个家教的活,一小时一百块,但小孩子太小,没法直接和他交流,所以我帮忙助教;至于挣来的钱,全都扔给酒吧了。

 

之后他流转于中国、韩国、日本、泰国,现在又流窜到了上海。八年之后,我们在上海又见面了。我更沉稳成熟、或者说被社会改造得比较驯服了,他除了胡子多了、有点发福了,性格上还是老样子。中午一起吃碗面条,

5月13日周三的飞机,直飞舟山普陀山机场,开始了在舟山为期两个月的轮岗。从周三到周五,唯一的活动就是喝酒。周五住了一晚招待所,其条件之恶劣,举一个例子。半夜一点钟酒醒,准备洗个澡,结果放了一分钟的水也没出热水。跑到楼下想找前台询问,结果没有人,只好忍一晚。第二天结帐时问台前,反问说,你放了多长时间的水?我说,一分钟。丫把眼睛一瞪,我想嗯,估计要和我打架,嫌我浪费水了。没想到丫居然回答说,至少得放五分钟才有。哭笑不得。


周六找到房子,很老的小区,名曰白虎山新村,这名字大气。房子很老,但南北通透,除了床不结实之外,倒还挺舒服。踏踏实实当了一次家庭主管,查房、换锁、找阿姨搞卫生,算是安顿下来了。健身房办了卡,趁着这边作息时间比较规律多调整一下身体。事实证明动感单车实在是减肥利器,以致才骑了三天丫头就惊喜地说效果明显。


26号周二,难得地请了一天假,去宁波机场接丫头,趁端午的机会好好在这边玩几天。细算起来,自从工作之后很少有一起出去度假的机会了,上一次是07年一起去重庆的那次了。周四和同事加同学HB一起去了朱家尖。从我所在的舟山城区-定海到朱家尖走跨海桥就好了,不必坐轮渡。

小记四月至今的生活(2009-05-06 14:58)

写篇流水账,记录下生活。

 

4月20号,周一,公司为三对刚刚结婚的新人举行庆祝,其中包括我们。富丽华摆了三桌,喝酒的主力是主桌十二个人,消灭了八瓶五粮液,喝个七荤八素。其中三个节目我们都经受住了考验。咬气球,这个好说,哥们牙口好。蒙眼睛摸手找新娘,丫头左手有戒指的痕迹,她知我知,顺利过关。最狠的是驮着新娘做五个俯卧撑,每做一个要对新娘说一句肉麻的话。于是兄弟连说了五句:“肉麻的话!”,中气十足,绝对符合题目要求。

 

公司送了几份礼物,其中一份我的预算和丫头公司的预算加在一起,败了一个JBL的音箱,正在煲。比较狠的一个是去宜家买东西,要控制在一千块钱以内。我们先买了个800块的单人沙发,剩下的钱买了一堆东西,倒也没细算,结账的时候又买了个一块五的纸口袋,一看总价,差点疯掉:999块9毛。向组织保证,真不是故意凑这么准的。另两份礼物分别是一个很漂亮的挪威的台灯和一张百盛的购物卡,后者被我们很实惠地套了现。

 

五一期间在浙江舟山过了六天五夜,没能和丫头共度难得的四天假期。这是我登上的第二条VLCC。第一次是在宁波的大榭,陪领导与船东CEO、船长和大副吃

领证小记(2009-04-13 17:33)

我和丫头都是雷厉风行型,3月24日求婚成功,于是开始算结婚的日子,最后选定了良辰吉日,阴历3月18。这一天恰好是Easter,伦敦不上班,我请假也相对容易一些。


11日周六,中午在云南驻京办宴请同学老胡贤伉俪,顺便谈了谈房贷的事情,一切顺利。下午去中国照相馆照结婚照,80大块给4张照片加光盘一张。中国照相馆不愧老牌优质企业,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师傅一个劲地要求丫头张嘴笑,不太符合丫头的一贯风格。周六下午照相的人还真多,比较诧异的是其中最多的就是照结婚照的(我预期是照证件照的应该最多),我们排队的前面后面都是,批量处理。中国照相馆出来的结婚照,四个字以概之,老正经了。


周六晚上在三里屯麻辣诱惑宴请老朋友Martyn Fisher。Martyn是我2000年读大一时候的老师,对音乐的热爱把我们两个不同国籍、不同成长背景的人紧紧联系在一起。最后一次见面应该是2002年他在烟台教书的时候。虽然已经7年不见,但是我们Email一直没有间断过,所以见面相谈甚欢。


周一是正日子,我们8点钟就爬起床,匆匆忙忙先往Fesco赶,取丫头的户口。我的户口是海淀的,她是朝阳的,因为我们住在朝阳区,所以决定去朝阳的登记

回到北京的生活(2009-03-18 14:45)

3月7日从伦敦回到北京,回到熟悉的家。飞机上几乎一夜没睡,和一群西西里人聊天。说起Corleone,大家会心地笑。和丫头一起过了两天幸福的小日子,周一上班,中午喝酒,加上水土不服,胃痛了两天,喝了两天粥,客观上阻止了进一步发胖。感觉时差出奇地难倒,每天昏昏沉沉,非常难受。原来没觉得凯晨的空气这么差,现在觉得如果办公室能自然通风,那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上周五晚上的卧铺,和丫头回鞍山。看到爸妈,看到亲戚们,非常开心。海鲜吃到爽,扇贝、生蚝、蛏子、海虹,过足了瘾。周六晚上Moby特意打车从大连回来,周日见面先打三杆台球,然后回家喝酒。YX的生活也在往好的方面走,替她高兴。周日下午大巴到沈阳,晚上动车回北京。沈阳是丫头曾经生活了四年的地方,倍感亲切。动车非常像英国的火车。


以上通篇都是流水账,只有这句是句人话:我们亏欠自己家人的,实在太多。


3月17日我座位搬到了原油部,从此要开始辛苦非常的生活。乐观和激情是我能一直走到现在的依靠,我不会把它们丢掉。


北京,我回来了。

暂别英伦(2009-03-04 01:36)

拿着3月6日的机票,想起去年3月31日第一次踏上英国的土地,前前后后近一年的时间。想对这段经历做个有条理的总结,划过心头的却是一个个的片段。

 

我爱伦敦的夏天。清新的空气清新的风,可以把人融化。当老天开恩将阳光撒向人间,你可以在草坪上躺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只有在英国经历过她的夏的人,才会懂得莎翁如何会说‘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我看惯了泰晤士河的水,幽幽地诉说着历史。办公室离议会大厦仅百米之遥,大本钟的钟声提醒我时间的流逝。

 

我看到这个国家的富足,看到时时可见的劳斯莱斯和宾利,看到厅堂高高的吊顶,看到精细的雕塑和吊灯,看到贵族家中挂着的历代祖先的画像。我看到人们虔诚地坚持自己的信仰,看到父母教育孩子什么是道德,看到人们为别人开门,看到车给行人让路。

 

我花了更多的时间观察底层人民的生活,坚信这里更是人性的所在,与他们的接触也让我更为轻松自然。我坐公车去Clapham,去Elephant&Castle,去Lewisham,与黑人、印巴人交谈,看到他们如何挣扎求存,从他们身上我看到了自己。我看到他们有时故意显露出的傲慢,却意识到他们是如何

Dover-Canterbury之旅(2009-02-18 00:34)

玩就玩得痛快,学就学得踏实。李大钊的这句话,在上周得到了充分体现。从周一到周五拼命工作,在效率不低的情况下最晚的一天凌晨两点半收的工。周六和北京的同事们一起,坐火车拜访了多佛(Dover)和坎特伯雷(Canterbury)。


最早知道多佛,是从老师Martyn那里,他给我描述了多佛产的一种鱼的美味。那种鱼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特别听明白,大概的印象是某种比目鱼。这次亲自去了多佛,由于行程紧凑,也没有得以品尝。再后来听到多佛,是由于Eric Johnson的名曲Cliffs of Dover,才知道多佛的白崖是一大美景。Cliffs of Dover应该是EJ的成名曲,轻快美妙,我也曾经失败地练过,所以对多佛的白崖有一种特殊的感情。


和其他英国的大部分城市一样,多佛也小得可以。从火车站出来,走上二十分钟就走到了Dover Castle。多佛城堡依海而立,面对着英吉利海峡,遥望法国。这里是整个英吉利海峡中英国与法国距离最近的点,当年张健横渡英吉利海峡就是这里了。从1066年Battle of Hastings,William the Conquerer开始英国被法国人占了那么多年,英国人对法国的情绪应该是复杂的。对William的称呼,我听过最有创意的是某位英国人叫出的William the Basta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