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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文字在浩渺的世间;在无数偶然中与你真实的相遇。
  之遥,曾主编师范高校文学期刊《青春》,作品散见于《当代小说》、《中国校园文学》、《散文诗》、《开拓文学》、《陇南文学》、《陇南日报》等报刊杂志,现供职于某新闻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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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格桑亚西

 

20年前,也是春天,诗人海子走向山海关,在火车道上,结束了自己属于诗歌的年轻生命。

他留下“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芬芳诗句,至今温暖着我们的心。

他希望“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他想要“从明天开始,做一个幸福的人”。

他真诚地努力过,最后他选择放弃。

有人说,他的离去标志着那个纯真年代的终结。

 

 “5.12”
——你怎能让我忘记
     

在一个阳光晴好的日子
谁  看到了这揪心的一幕
这比锋利的刀刃让人战栗  比呼啸而至的洪水让人心惊
甚至比战乱  比病痛更让人
措手不及的  灾难
 
只是一个简单的名词
只是一个平常并不起眼的时刻

我们的花瓶碎了
我们的房子倒了
我们的猫儿  狗儿  哭了
我们最亲最爱的人   也在我们
千声万声的哭喊中
被废墟掩埋  成为我们一生
难以祛除的心病
 
时隔一年   我的记忆刻下了
铁般坚硬的字迹   八万多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简单地
被一个晃动的下午收藏
坠入深渊
 
最终  归于沉寂的   是我们麻木的表情
浅薄的心灵和微小的尘土
断壁残垣间
有四川的影子  甘肃的影子  陕西的影子
我未婚新娘的影子
他们
旧作(二)中 秋(2009-05-03 17:42)

中 秋
月亮,从十二年前开始
就挂在我的记忆,故乡的树梢了

我从村庄的门坎多跨出一步
母亲的惦念,就被我多扯长一分

 

村庄里,许多年老的阿婆已经走了
她们是曾经的母亲
在八月十五的日子里
整整少了一半农历

 

我们幸福地,喝着散装的酒水
用庄稼人的肤色和嘴唇
唱响了村庄,古旧的歌
给,日子的念想和甜蜜入睡的孩子


中秋:
我们带着温情的祝福,想你
并在一个夜晚,彻夜无眠

 


 

 

 

我们没有在村庄,相遇
包括我们在多年后的一个夜晚
情理之中的失眠

 

注定没有相逢
包括故事和章节   凌乱无序

真实的场景,语言外的叙述
为了一个料想之中的结局
背负行囊  行色匆匆
在去年的6月26号
还是,之前之后的某一天
单纯地构思:橙色的电视剧,上帝失散的儿女

 

你永远不懂
我陷入了迷惘的情思
只为在2004年的冬天
在一栋楼前,气定神闲地等你

 

 

 

闲时杂谈(2009-04-08 16:54)

闲时杂谈

 

一、我是一个散淡的人,学校的时间还喜欢疯狂的写些东西。毕业了也就忙于所谓的“工作”了。最近,读了李春风的一些文字,感觉很淳朴、很有滋味。虽然,就生活阅历和文字技巧方面还有待提高,但对于一个在校的学生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二、在礼县出差,晚上颇为无聊,电话里和康琴老师谈了很久,最近又在二月份《诗刊》上读了几首她的诗,感觉她的诗越写越“随意”了,“强写”的成分似乎很少。我认为诗歌是“性情”且“随意”的文字,与小说、散文明显不同,只不过我们在刻意去写之后,强加于它一些纯粹的“理论模板”,使它“生硬”且“单调”。樊康琴的诗歌很明显的是陇南诗歌的一个“例外”与“惊喜”。

 

三、“两会”期间,见到了作为政协委员的牟耀武。一个农民艺术家。感觉他与所谓的“作家”、“诗人”明显不同,因为他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有着土地一样的憨厚、质朴、坦诚,有着与土地一样血脉相依的根系。论及艺术与修为,我觉得,他属于他自己,属于自己生长的“土地”,属于陇南的山水大地与人文。

 

四、第四期《青春》即将出刊,

洋汤河的记忆(2009-04-01 17:09)
                    洋汤河的记忆
一、屯寨豆腐
   
洋汤河从至今闻名遐迩的文县天池出发,流经屯寨、桥头、尖山三个乡镇,汇入白龙江,浇灌着沿岸万亩稻田,养育着憨厚勤劳的两岸百姓,乐天知命,繁衍生息。
    我总觉得,说起洋汤河便不能不说到屯寨村的豆腐。屯寨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做豆腐。但,这里的豆腐基本上是以家庭作坊式来做。以至于在改革开放后的二十年间,做豆腐也成了屯寨村人的主要经济收入来源。
    与现在做豆腐不同的是,屯寨人做的豆腐,基本上全靠手工完成,因此,有韧性、劲道足,耐得住炒、炖、煎、蒸、煮等多种烹饪方法。
    其实,屯寨人做豆腐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她们多是由女性在逢集的前一天就做好。然后,在次日凌晨三、四点便起床,以人轮背的方式去十几里路远的桥头街去卖,换回一些钱来供家
由学生社团募捐而感(2008-11-19 15:30)

    近日,听到陇南师专青年志愿者协会上街演出为李明晶筹集捐款,感慨很多。

    陇南师专的学生社团在该校的校园文明、文化生活、爱心活动中,日渐作为一个年轻且活跃的因素,给该校注入了青春的活力,呈现出勃勃生机。

    与此,我又想起了朱海彦、李培基、张强等在学生社团中所作出的贡献。其实,师专的社团发展经历了颇为曲折的路子,社团的管理到现在仍然是团委与所在系“周旋”下两难的产物,想必现在好了些吧。

    朱海彦是天水甘谷人,具有憨厚、质朴的秉性,作为一个农民的儿子,他对生活有着自己的理解与特有的活动方式。在创办筹建“青春”的2003年到2007年,小小的“青春”社团共筹集社会赞助20000多元,服装统一了三次,并出刊近100万字的《青春》文学期刊,这在社团里可谓“蔚为可观”了。

    但是,遗憾的事情也有,就是“恶性”的社团竞争使社团小打小闹,没能走出校园,融入宽广的社会,这与当时学校的“领导艺术”有关,也看出了“领导的艺术”。

   现在,社团的蓬勃发展,让人欣喜,亦让人思考。

  

     在我的印象中,文学应该是一件单纯的事,不见得冠以某某头衔,身居何等位置,方才能产生何等社会效应,办文学杂志亦然。

    陇南的文学创作缺乏创新意识,这是至今难以产生大家乃至大师的重要原因。能写,敢写之人寥寥无几。以前,文联的《开拓文学》还是一本风格“酷似”《人民文学》的刊物,无论从稿件质量、办刊思路和社会影响都有压过文化局《陇南文学》之态势,但在一些“干预”之下,《开拓》逐渐办成了《陇南日报》的“副刊”,很有“党性”意识了?恐怕,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一本“大气、思想、内涵”的刊物和杂志,应该有独特的“看点”。成县的《同谷》杂志在近两年来无论稿件质量、排版印刷、杂志风格都有长足的进步。

    首先,保持始终如一的风格。气度淡定,内容、板块单纯醒目,不天女散花,眼花缭乱而空空无物。

    其次,同谷、陇南、甘肃、中国都有,眼光不囿于“地方一隅”。

 

 

2008年5月9日                                  星期五                          
  今天我师专的同学来看我,真是意外,当听到电话里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时,我甚至一下子说不出他的名字,自出院以来,整日处在低迷的精神状态下,虽然,每天都有好多人鼓励我,关心我,但内心一直很害怕,想了很多也很远。我会幸运地尽早遇到匹配的肾源吗?家里和社会上的好心人会为我筹齐手术费吗?手术会成功吗?如果在长达七八个小时的手术台上支撑不下来怎么办?……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生命是一次旅程,我刚刚启程就将终结吗?看过很多诸如“生命是人生最宝贵的财富”之类的话,也就是听听,写写,直到每日受到疾病的缠绕,才真切地感受到健康是无价之宝。是任何价值都无法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