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颖的BLOG
公告
  • 欢迎您访问
        从山里到山外的世界,乡土气息,地域文化,人性的精致与人情的冷暖。望多交流。
个人信息
赵颖
日历
文章分类
文章专辑
最新文章
最新评论
最新留言
相册
好友
访客
音乐播放器
我的简介
  • 我的简介
      
        赵颖,上世纪五十年代生于辽宁兴城古城,现供职于兴城市文化局文艺科(文联)。长期从事作协组织工作,曾主编(与盖尚铎等)出版《兴城民间故事精选》。
      文学作品有小说《山里人物》《亲亲黏豆包》《东西两院》及报告文学《飞翔的天鹅》(与许长文合著,中国书籍出版社出版)等。
      兴城市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葫芦岛市作家协会理事,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
计数器
          
rss
 
推荐订阅:订阅到RSS阅读
内容
  •  
    2007-11-16 16:24:32
    标签:文学/原创
     

    鸳 鸯

    (一)

     

         村边的小河,映着那片毛毛树,映着兰姑和兰姑父颤抖的身影。兰姑父走了,跟去一只鸿雁。

         毛毛树里他在寻找,小河旁他觅到了那座新坟。

         一盒火柴划空,点燃了那堆滴泪的纸钱。轻轻的风旋着坟前卷起的纸屑。兰姑父在纸屑上边又捧上一层新土,一层层纸屑一层层新土……

         兰姑父的坟前,痴痴地伫立着雪染鬓的兰姑父。

     

    (二)

     

         阳光筛落的丛林里,参天的树干旁,小河映着喜儿张开的双臂冲着不敢挪动脚窝的大春儿,过来呀,傻样儿!

         脚步定在那里。喜儿跺着脚扭到树干后,哎呀!你再不过来,我就不跟你好了。

         他们的身影在小河里扎下了根。大春喃喃,咱不敢亲近你,你是研究生。

         哎呀,我不许你这么说。

         久别后的笑声,在小河里荡漾,丛林外边探进无数双好奇的眼睛……

         妈妈看着脸上布满红云的喜儿,唬着脸,干啥去了,你也不怕人笑话?

         舌头长在人家嘴里,随他们的便。

         没听人家说你养……

         说我?哼,反正我没跟别人。

    鹊 桥

    (一)

              

         星河旁牛郎渴望着织女,织女渴望牛郎。

         煤油灯疲乏地眨巴着眼睛,小屋昏昏。

         巴望着总算盼到这一时刻,俯身探视一下中间的星河。星河掀起波浪,把牛郎织女翻向两旁。

         煤油灯里续上了油,小屋一片透明。

         星河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哼着,

         鹊桥只是白天搭上,

         夜晚我就要水漫鹊桥。

       &

  •  
    2007-10-30 10:53:05
               远山那片云 

     远山那片云

    远山那片云,白白的。

    山尖上割柴的老奶头发也是白白的。老奶的儿孙勤快,柴火垛顶房高,是她乐意上那儿去,说去那心敞亮。

    老奶心敞亮,大家也跟着心敞亮,就依了她。怕她有闪失,小满子就悄悄地跟着她 。小满子说 ,每次奶奶割完柴,就坐在那儿,看远处

    的山,远处的云。

    老奶入洞房时,头上的红布没揭,老爷就走了。

       娘家人说,老爷是因和哥们分家不均,赌气走的。

       婆家人说,老爷是出远门儿办点儿急事。

       有人在山尖儿上割柴看见老爷,他说,就伶俐光身地走了,再也不回来。

       回门时,娘家人劝老奶,回来吧,你还是个黄花闺女。

       老奶不依,挎回个绿包

         
  •  
    2007-10-25 09:45:02
       “父亲是根,到任和时候不要让孩子没有父亲。妈没见过父亲的面,一辈子都像没根的树梢,飘飘悠悠的心里老是没底儿。
        儿子牙牙学语,母亲进城看病,儿子翻着影集里的爸爸,声声嫰嫰地喊:爸爸。揪得人心疼。母亲看在眼里,就这样告诉我。没有父母的日子里,回味母亲的话,我寻找着父亲的身影……
        三年前母亲病故,送走母亲,迎上心头的是单位的工作,还有出门未归的丈夫,没等母亲一期,我就背着儿子回来了。
        母亲“五期”祭日我没有回去,我是逃哭母亲时的精神刺激。这时丈夫归来,心情也趋于平静。父亲是什么样子,想起有小妹在身边照顾,也就放心了。
    突然有一天,小妹的儿子叩开门:“四姨,你看谁来了!”我们挤出门。一楼、二楼听见了拄棍声,三楼小妹和父亲的说话声,四楼与三楼楼梯的缓步处,父亲仰颏往上看,小妹搀着他的胳膊。父亲穿着一身笔挺的蓝毛料子中山装,领上露着白衬衣边儿,素雅又精神。父亲和母亲相爱撕守50多年,母亲撒手人寰,父亲能这样钢强出现在儿女面前,我知道这是父亲不愿把悲伤展示给人看。应该是我们看父亲才是,我鼻子发酸。进屋候,看我们挺好,父亲坐在沙发上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我们动手做菜,被父亲制止:“我们一会就走。”妹妹的话才使我明白了父亲的心意。原来,我从家里回来,怕父亲伤心,是从妹妹家里溜出来的。父亲想,老伴儿病故女偦都没回去,以为出了事,就来看我们。
        丈夫把板车叫到楼下,小外甥先上去,父亲双手攀着车棚的钢筋架,右腿先搁上,左腿缩了几次,后来小帮他把左腿挪一下,他缓慢地在里边转着身子坐下又给小妹挪位子。都坐好候,父亲仍笑着冲我们摆手,喊“笨笨、笨笨……”我听出父亲的声音有些颤,眼里潮潮的。
       挥手间,我想起那年的早春二月,我在三个、生产队里当队长。望着门前、屋后、南山北坡待播种的土地没有种子。“换换品种,好种才有好收成。”看着一年年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父老乡亲,我感到肩上担子的沉重。心里没底,一个强大的力量吸引着我。父亲在成里工作过,说不定会有同志在种子部门,于是我去找父亲。
       那天晚上,在杨家杖子拦海“五七”干校食堂,灰暗的灯光下,我找到了父亲。我的突然出现,使父亲又惊又喜,当他听说我一个人摸黑从望海车站跑了20来里
  •  
    2007-10-23 12:51:48
    标签:人文/历史
        光棍刘一光说,黄花山的早晨从中午开始。
        光棍扣柱不信。
        刘一光抓住扣柱的肩膀说,跟我上黄花山,那里有个狍子,天天和我好。
        扣柱翻滚着牛眼,在他脸上画着问号。
        刘一光说,真的,就那天,你们走后,牠就站在石砬子上看着我,乖乖地看着我。
        提到那天,扣柱脸发黑,毛寸根儿根儿立,跟你去?你别把我当傻狍子害死!他有意将害死两字的音调挑的高高。
        刘一光楞神儿,眼前闪现妈妈口吐鲜血,躺在地上、还有妈妈去世后屯里人冷漠的眼睛。他脸上的肌肉急述收敛,眼睛定定地盯着扣柱,片刻,就有浑浊的泪珠在眼角转。
        扣柱哑了。
        刘一光转过身,嘿嘿一笑,甩开围观的人群,又唱着“抱着妹妹上花轿”奔向黄花山。
        扣柱朝着他的背影吐一口吐沫。
        黄花山边上,毛毛道的上坎,刘一光坐在那里,看扣柱送刚相完门缝的姑娘走过,听说姑娘腿跛,他要看看跛什么样子。
        毛毛道上,摇摆着姑娘,扣柱趟着道边上的草,挎着她走。草们探着奇,不时将草尖的微芒触向姑娘的脚面。姑娘飞红的嘴唇微微向左腮翘翘又向右腮翘翘,眉宇间泛起皱纹。扣柱用脚撩拨栏路的草,又有草来拌姑娘。乱了姑娘的脚步,身子向左倒去。刘一光在上坎看着,姑娘脸上飞红,躲闪着扣柱的嘴巴。扣柱摆出模特一样的表情给刘一光看。两边探奇的草,糊在毛毛道上。扣柱猫腰撩开它们。他几次欲直腰挽着姑娘的胳膊走,又有探奇的草拌脚。
        眼看美好的时光在草尖的微芒中消逝。
        刘一光递过镰刀,用它割草!
        扣柱装出惊讶,哎哟!光叔,啥时坐这儿了呢!
        姑娘将身子斜向右侧,手拄着膝盖,黑黑的眼睛在俩男人的脸上打着转,似乎在问,你们认识?
        姑娘考问的眼神儿,使扣柱很不自在,有些两面对不住人,很尴尬地转移话题,光叔啊,刀借我,你用啥?
        他指着山上的柴
  •  
    2007-10-18 14:16:04



      我已经在新浪BLOG安家了,欢迎你“常过来看看”,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们可以一起把这里变成共同的心灵家园,像家一样温暖的地方。
      我会把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块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能够记住我的
    BLOG地址,像老朋友一样经常过来做客——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中,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特别希望能通过你,让我认识更多的好朋友。如果还有不了解的,就跟着我一起来看看拥有所有博客知识和维护技巧的博客帮助站吧:http://blog.sina.com.cn/help/ :)

      我的BLOG地址:  http://blog.sina.com.cn/lnxcz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