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在宝鸡《金台诗刊》2009年秋之卷上的一组。
记忆正在一天天消失
尤其在这个寒冷的冬季
黎明从窗户缝隙里乘虚而入
慢慢的弥漫整个房间
一缕缕温暖的阳光
轻轻覆盖在一只玻璃杯上
光洁的玻璃杯巍然不动
她透明的身体里盛满光明
似乎在展望着未来
或者与对面的君子兰在侃侃交谈
真不忍心触摸玻璃杯的孤傲
她的生活却与我息息相连
倒退的海水,或者沉落的茗香
将要颠覆一段段未知的人世沧桑
端坐在一支崭新的玻璃杯前
双手紧紧握住微笑的黎明
唇犀未动,砰然的心跳
却早已深陷光滑而坚硬的玻璃杯中
四十岁,被岁月掏空了五脏六腑
满满当当的陈词滥调填充着腹腔的饥饿
在生活的调味板上,一张嘴保持沉默
四十岁,被命运推到了风口浪尖
不紧不慢的脚步继续踢踏着人生的音符
在光阴的故事里,一双手书写出结局
四十岁,自己的腰围不再饱满
四十岁,完美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棵树站在路旁,面对秋天
艰难的脱去一层一层的衣裳
伸出的手臂枯瘦如柴
高挑的身体被秋风一次次摩挲
却始终找不到回避的理由
绽放是多么自由舒畅,愉悦的心
充满芬芳和幸福。即使黑暗
即使冷风习习,那也是纯真的成长
而现在大地的子宫里容不下半点夙愿
火焰熄灭了,树木也隐匿无言
一颗站在路旁的树,多么像我
被岁月打磨成一块石头
在40个春夏来临之际,却羞于表白
面对光阴流转,哪怕能够说出阳光的秘密
我宁愿像夕阳一样缓缓落入泥土的内心
不再醒来。不在阳光下迎风流泪
不在树叶飘零的瞬间唏嘘不已
虽然季节轮回,来年春暖花开
被命运排列成一道道分水岭,
我把苹果献给天空
向往收获
父亲的田野
今天,收到田冲兄寄来7月29日的《西安商报》,发表了一首《在曲江池》
下午追着太阳奔跑。与流水相遇
不知名的花草在身旁窃窃私语
她们一定看见了轻快的舞蹈,或者
美妙的音乐。几只漂亮的瓢虫
在清澈的池水边飞来飞去
一副主人翁或是唯我独尊的模样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子民?
忙忙碌碌的搬运工,漫不经心的游客
如网的身影密密麻麻
蚂蚁搬家一样挪动着或沉重或轻松的脚步
我想他们和我同样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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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你穿上羊毛衫
在林荫道散步,却有冷风拂面
你无法感知天气
却被季节的手臂撩拨得无所适从
沉稳的梧桐树,孤寂的黄菊花
它们的呼吸如此平静
与高架桥上的车流相比
只有淡淡的雾霭弥散着季节的讯息
丰收的田园,这无与伦比的
精神家园。当回头凝望
一片片枯黄的树叶飘落而下
一颗心在高天流云之间开始飘荡
秋天已经来临。冬天还会远吗
你一次次询问自己,一次次坚定地回答自己
一个在夜晚蜷缩一团的人
在此时,却舒展得如此高挑而洒脱
从高空飞跃而下
支离破碎,温暖着我的胸膛
千百年来,一直向往光明
有多少人前仆后继
寻找着幸福.我的祖国
只有你知道光明来之不易
哪怕一丁点的火焰
也足以点燃我们心中的热望
在长江之源,黄河岸边
一声号子,一阵羊鸣
将满腔豪情洒向大江南北
曾经,心在地狱里
找不到出路.多少迷茫和压抑
堆积成大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