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龙年,昨夜一场瑞雪比纷纷扬扬,今晨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今天是兔年的最后一天,街上依然人来人往,车流如潮,人们走的不慌不忙,一点也不像回家过年的样子。只有那间或响起的爆竹,和孩子们偶尔的尖叫欢笑,才发现这年还是来了。
该走的终究会走,留也留不住,比如青春,比如情感,比如某个在心底渐渐淡忘的身影……
该来的一样会来,拦都拦不了,比如年纪,比如皱纹,比如那些一天天堆积起来的幸福和责任……
面对岁月的流逝,我无能为力,青春时光一去不返,徒自感伤也无力挽攔。而欣慰的是,家中小儿初成长,活脱脱一个当年的自己,那一种幸福,时时荡漾,又有一样期朌,与日俱增。
兔去龙来,祝愿我的家人身体康健,平安如意。
迎春纳福,希望我的宝贝学业进步,开心快乐。
(2011-12-27 20:46)

我是个懒人,却喜欢养花。
种了一盆月季,常常忘浇水,想起来看它时,它总是蔫头搭脑,半死不活。
养了一株滴水观音,养的又瘦又矮,叶片发黄。
栽了几棵文竹,还真是文弱,细长的竿,黄绿的叶片,艰难地生长到现在,也只剩下一枝独秀了。
只有那几盆仙人掌科的多肉植物,丢在窗台,日晒雨淋,餐风饮露,倒是自力更生地生长良好。
上个月,看到有外地人挑了下山兰来卖,每把兰花有三四个芽,二三个花箭,卖兰人说找个盆种下很容易活,活了今年一定开花。看那兰花叶儿葱翠,倒是蛮喜人的,也就花了十五元买了一把。末了,那卖兰人又拉着我说,栽兰时要在土里放点烂树叶子,可以增加土壤里的腐殖成份。想那兰花在山上都是生在树下,土壤中腐殖成份必然多,这卖兰人的话确也可信。
找了一个花盆,用煤渣拌了些土,又倒了些以前剩下的花肥,看成份是腐殖成份很高的,就没
(2011-12-24 21:27)
这是多少次了,军营一次一次出现在我的梦中?我只恨我无法用最恰当的文字写出,那因梦中再见到营房而激动流下的泪,抚摸着那怀念已久的大铁门,那真实如实质的触摸感,似乎还能感觉到触手的冰凉,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咕吱”“咕吱”声,清晰的不似在梦幻…
这是第几回了,又在梦中见到你的脸?我只恨这梦太短暂,无法多给我点时间紧紧拥抱你,每一次梦中惊喜的喊叫,每一次激动的泪流,我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我那时的情愫,想念已久的战友啊,此生也许我们再难相见……
又一次与军营在梦中相约,依然是二连场院里的那个小树丛,白色的雾迷漫浮沉,树林前那大幅的雷锋画像在雾中掩掩映映,营房那二层陈旧小楼似在沉睡,一片静谥,我的心跳却如鼓声擂动。久违了,多少年没有重回营房,即使梦中相见,仍然激动非常。正纳闷营房里没有一个人,场景一换,似是在大街上,一列列军人背着背包整装列队在前行,每个人的脸却都胧在雾里看不清楚,我在队列边张望,不知在寻找什么,我的心跳告诉我,他在那里他在那里……一个人走过我的身旁,又回头望了望我,那张脸清晰起来,原来是二班长,名字我忘记了好象里面有个“福字”吧。二班长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食盆里还剩有几粒猫粮,水盆里还储着半盆清水,可是,胖咪却失踪了。
胖咪已失踪了近一个星期了,再听不见它在后院里“妙妙”的叫唤声,再见不着它围着我的裤脚打转转,再感觉不到它细软的小舌头舔着我的手心……
胖咪是一只地道的小土猫,黄白相间皮毛,土的不能再土,然而却又是那样灵性的一只小生灵,只要我一打开后院的门,不管它在什么地方,它就会冲出来,抱着我的腿,小脸儿在我的鞋上挨挨擦擦,好似这样才能表达它心中无法言述的亲情。这个小馋嘴,许是超市的猫粮比家里的饭菜好吃,每次我按猫粮袋上的喂食量配比给它吃了后,它总是吃不过瘾,缠着我的裤脚要吃的,不给它吃就耍赖皮,还学会了躺在地上打滚,露出雪白的小肚皮来,扭动身体,摆着尾巴,绿色的小眼睛巴巴地望着你,就像一个讨要糖吃的小孩子,让你的心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忍不住再去抓一把猫粮喂它。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吧,这个小土猫用了不到一年的功夫长成了一只体重6斤体长接近一尺半的大猫,它的名字也从原来的“咪咪”进化成“胖咪”。
可是,胖咪失踪了,我不知道它现在哪里,心中设了重
(2011-11-21 11:21)
每次回到故乡,总感觉村庄在渐渐地衰老着。
故乡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虽然通往叔父家的路还是那条窄窄的路,只是
(2011-10-17 09:04)
鸽子在空中盘旋,风中倏忽而来阵阵鸽哨。
这是一个雨前的傍晚,一种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阴冷从四面八方无声袭来。窗外的天空中有大片的墨云,云层下是这个城市林立的高楼,五光十色的霓虹破碎了夜的黑暗,每个城市的
午后的小巷,深幽而宁静。初秋的日光依然还保留着几分炎炎的势头。巷口那棵老柳树懒懒的搭拉着枝条打着瞌睡。
匆匆的脚步惊动了老柳树的梦,却又在掠过老柳树后又慢慢停止,再折回来,最后这脚步停止在树前,再然后一个疲倦的身体靠过来,倚在它的身上。
倚靠在老柳树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快到巷口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熟悉到记忆深处的气息,这气息让我停下了脚步,思念潮水般袭来,让我不由自主回头倚在这老柳树身上,闭上眼,与思念紧紧相拥。
久违了——青草香!
你穿越过时光的漫长,从儿时的麦田里飘来。
儿时的麦田!
金色的麦秆一片片倒在收获的鎌刀下,成熟的麦香和麦秆汁液的新鲜草香弥漫在空气中,田野里满是欢乐的笑语,孩子们在倒下的麦秆上打滚,捉蚂蚱,摘一些缠在麦秆上的跳跳豆,大人们忙着割麦,没有闲空去理会他们,只是偶尔会在远远的地方喝骂几句,大意是不要压坏了麦子之类,但这个时候孩子们也不是去理会大人们这些
总有一些身影,糊模在视线,任凭千百次回首,始终驻立在记忆里的路口,雾气氤氲里,飘渺的捉摸不定。
总有一些记忆,深刻在脑海,历经多少年风雨,仍旧欲升还沉暧昧于心间,电光火石中,清晰到想要去忘记。
街边的樟长出了新叶,又落去了旧叶,这是一族自恋的树种,它始终保持着自身的完美,即使是在新陈代谢的时候,也断不会将自己的身体赤裸裸地展示出来。新叶长成,它才肯褪去旧叶,所以樟树总是在春天落叶。五月的樟,细细碎碎又开了满树浅绿的花,一团团,一蔟蔟,暗香浮动,满城香飘。总是喜欢在樟树下行走,尤其是这个季节,樟花终于从浅绿淡成了苍白,于是又细细碎碎地撒了一地,撒了一肩。一朵花的一生,原本就如此短暂而又平淡,一段情感的起落,也如这花一般,在平静中萌发又在平静中死去。
究竟要走过多少个路口,才会寻找到属于自己的风景?究竟要漂泊过多少个驿站,才可以永远停留?燕子来时,似是当年模样,花落无痕,又是一年春风。无数个日夜,辗转的
青青竹林
这是一园与我同龄的竹林,父亲在我出生的那一年种下几竿青竹,如今我已有了儿子,这几竿青竹也长成了青青竹林。
竹林长在老屋后面,老屋也是父亲在我出生的那年砌起的,当年的4间大瓦屋在村子里可谓鹤立鸡群,一时引起多少羡慕的眼光,很小的时候我就随着父母离开了村子,老屋留给了小叔与祖父。这些年来村子里的青壮如鸟儿一样飞到了各个城市打工,
(2008-09-19 13:18)
小 镇 的 梧 桐
树
文/泽
从喧闹的大城市来到小镇工作,每天还是依旧的忙碌,一转眼就到了金九银十的季节,虽然已过夏天的季节,但灼日的骄阳始终照着身上不舒服。唉!秋老虎可真是厉害。
刚好在我去店里要路过一条小街,街道两边都种上了一排排的梧桐树,粗大的树干、茂密的枝叶将整个街道遮掩起来,难得的阴凉!记得小时候路边也都种着这样的树,秋天的时候树叶开始黄了,一片片的往下落,最后被清洁工人扫在一堆用火一烧。路边有一所小学隐隐的传出朗朗读书声:秋天来了,树叶黄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儿排成个一字,一会排成个人字!其实法国梧桐严格来说是悬铃木。落叶乔木,高可达35米;枝条开展,树冠广阔;树皮灰绿色,不规则片状剥落,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