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玛,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正坐在自家的小卖部里给顾客拿食品。
她家的小卖部很小,就一个不高的货架,里面的货品也不多,除了品种不多的快餐面及罐装饮料香烟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了。
来买东西的人也不多,因为就在她家面前开始设的卡,所以不少的人聚集在她家的门前。
等着开路的人越来越多,但我们都不太敢或者是不太好意思进到藏民家中。我看到有不少乘班车的藏民走进了卓玛的家,只要藏民进去……
我们在眼光下转了很长时间后,蒹葭在车上休息,而另2位先生和我们打了招呼后,决定往前面徒步,他们也不确定今晚是否能够和我们的车会合,但他们背了睡袋,打算就走到哪里睡到哪里了。而我,高原反应已经是家常便饭,当时的高度应该就是4100米,所以,坐立不安,在车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走又走不远。想在阴凉处休息,就只有卓玛家门是开着的。
尽管没有看到有藏民以外的人进去,但我还是决定进去休息。
刚刚走进卓玛的家,就两眼一黑……外面眼光太强,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当看清楚情况时,发现原来算宽的房子,已经挤了不少人,房子里一共有3张桌子,围着的是简陋的长沙发,但都坐满了人。看得出来,这里面,有一个中心,中心人物是一个有些年纪的女人,大约40岁吧。因为在她的面前有一整套的酥油茶,正在操作着。这标志着她是这里的主人。
显然我进来得有些仓促,没有我的位置了……我窘迫地站在屋子的中间,在正在高谈阔论的人群中间,很快我已经意识我的对来是一个错误,人们停止说话,很惊讶地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我走也不是,坐又没有位置……
这时候,那女主人发话了,她让她身边的一个人挪开,让我坐在她身边……
我非常感激,对那被驱赶的人感到十分抱歉。
但我很快就后悔了,是那味道,多么可怕的味道,就从那酥油茶和那女主人身上集中发出来!!!!!
MY GOD!!!
我无处可逃了。我可是被热情地放在“针毡”上的。
我胃里的酸水不停地往嘴里冒,每次我都不得不又使劲咽回去。真的吐出来,太对不起人了。
很快我的注意力被我对面的女孩吸引了。
她就是卓玛。
她的脸盘很大,眼睛很小,鼻子很小,嘴巴也很小,说起来,五官不怎么的,但她很白,和其他的藏民有天壤之别。但整体看,她挺漂亮的。
她的普通话很正很纯。
看到我时,她也很惊讶(可能真的很少有汉族人象我这样贸然闯进来),我支吾着,向他们解释,我是一个自由作家,想听听他们的谈话,没有办法,只有把自己说得八卦些了。
这时他们的话题才又继续……藏汉相杂着说,我几乎听不懂,窘在那里有10分钟,我便问卓玛:你们是不是在谈论一个小伙子?
是的,是的,他叫扎西。
原来是卓玛的一个朋友,或者是男朋友吧。卓玛正在和相识的不相识的人说她自己的罗曼史,显然扎西在当地很出名,是以混得开出名。他是一个卡车司机,20多岁,常常出没于当地和拉萨,身边的女孩儿非常崇拜他,卓玛有说到有几次,扎西能够同时和几个女孩儿在床上,卓玛也在场……
天,就这样……
卓玛把这和她母亲说,我发现她母亲也不反对,还许以赞赏的眼光。
……
我还向卓玛要了扎西在拉萨的电话。
在西藏,我们曾经尝试给藏民照相,他们也愿意,但之后向我们要钱,而且少了还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