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只有你的影子
是上天为你悄悄打造的,通往宫殿的路
窗口停留的夜莺,每日在蓝色星空下
为你轻唱《摇篮曲》,在凌晨三点醒来
为你舞蹈《小天鹅》,在凌晨五点,踩着冬天的雪花
流下倔强泪水
这条路,只有你的影子
你有没有看到孤独的夜莺,飞驰在广袤荒野
它走在大雨中,托起被打乱的兰草,一朵一朵
怎么也留不住,像你的头发
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风中
化成白色的灰,游入大海
站在独木桥,是鸟类的影子,它不是真实的
缩小成虚幻的音符,对着蓝色的海洋
在墨蓝的夜,河流漂白了躯体
廊桥狮头柱上,几只乌鸦
抖动翅膀,勾住了她的发带
百合垂头,死在春的怀里
死在她缤纷的磁场
她搂紧花盆,对着短命的生物
倾诉六月,卷着妈妈的发梢
撑开童年,翻开了九月
收留一树落枫,潜入湖水
追着一尾鱼,越游越远
她划动十二月,对着玻璃哈气
画远行人的背影,唤来了四月
醉着穿过,石雕铺、白塔阁
旧祠堂,静坐在家门口,屋檐有个
影子躬着身,敲响了铜铃
她记起多年前死去的猫儿
那日,燕尾裙,飘在太阳下
闪个不停
1998年,一把刀切开了种子
打开残破的翅膀
告别长满紫藤的园子
过了许多年
一轮太阳挂在山顶
大衣里钻出金色希望
喉咙放走所有压抑
此时,有一座房子
躺在照得通红的水面
有人站在甲板上
听着液体从脚下经过
听得,模糊了眼睛
张嘴,喊不出声音
《 习惯 》
2009年2月26日
我们习惯躺在夜里,游走天方夜谭
我们习惯花一秒钟打哈欠,洗脸水里流走疲惫
我们习惯背上书包,再后来夹紧公文包
跨上旅行包,从原地出发,又渴望沿路返回
我们习惯故作镇定,在街头独自喝着呛人的风
数着满天的星星,数着所剩不多的财富
我们是一代人,也将成为前一代,或者正走在两代人之间
我们可以是一个代表颓废的名词,也可以是一个绝望的代词
我们
(单脚猫,今年又送给小曼一张同样的画
还是那样的背影。。。。。拥抱一下,我的朋友)
它托起十月的脑袋,吞下大地的乳汁
爬出洞穴躬身嚎叫,天空投出七色光
它踩上调色棒,踏出朵朵花瓣
像原野的苍耳,滚打在城市中心
这是一只另类的狼,倔强、渺茫、堕落
没有光滑的皮毛,没有雪亮的獠牙
没有尖锐的爪子,咀嚼苦艾,眺望海的无穷
沿着岸的方向 抢食腐肉,撕咬树皮,吞咽虫子
尽可能存活肉体,将精神拖离死亡的圈套
像高等人类一样,渴望亲情、渴望爱情、渴望友情
这是一只另类的狼,看到持有食物的人类
打开和蔼的笼子,它死守阵
——
1、
带刺的蔷薇,迈走蓝天
拐进有星的时空,是十月预谋的痛
裹紧襁褓,腾出右手,调和花的香
养育花的刺,用绿色装饰着梦,研磨墨汁
溢出人生的诗行,以横卧的姿势
与过去、将来,互相交谈
我是带刺的蔷薇,咬断脐带
将十月的生死呓语,一句一句紧系发梢
从黑洞跑入光明,跑过天狗的嘴,冰封的山脉
壕沟的狼眼,教堂的十字
跃过与她有关的场景
2、
我突然失语,目睹骨骼的成长
是钉子嵌入课桌,在体内开出芍药
1、
骨骼生长十三年,玉兰一样盛开
像只大雁,从闽江追向长江,紧跟火车推走山水
弥漫忧伤与新奇
天才画家,画走十三年,画走闽江
画只耳朵听清下课铃,画双眼睛望着操场
再雕一双抄写的手,握紧秋千绳,描清无
我对山说,快乐
我对海说,快乐
我对一切我爱的,爱我的
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