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 你别无选择
——公安部“清网行动”系列报道之二

《那年曾在天上飞》是我前几年写的一个短篇小说,前几月又把它从盘里调出来,修改润色,加了两千余字,写成一篇近万字的短篇。莉莲编辑从网上来小短约稿,我就试着投给了她。再过几天6月份的上海《东方剑》杂志(上海文艺出版社)要发出来了。感谢《东方剑》给了这篇小说一个讲

今日516,好好满岁。现在自己可以做一岁的手势,好好你几岁啦!一岁!手势做得很快。语言只会一门爪哇国的外语,依依呜呜的,我们都听不懂,看来要通晓儿童外语,确实是件难事。

可以双手自己开车。

昨天是我四姨婆90大寿生日。四姨婆是我婆婆的亲妹妹,今年我婆婆100岁,她老人家小10岁。她有8个儿女,长我一辈,都叫叔叔孃孃的,最小的老九,比我大一岁,现在只有老九没退休,其他全退休了。我小时候最爱上她们家去玩,因为孩子多,可以跟他们在华新街街上玩滑滑车,去三纲偷铁。

昨天儿孙们全来了,国内远的七妹在上海,国外的外孙女携君夫和女儿从德国回来,在丹豪酒店办了四大桌,热闹无比。

全国追逃文学作品,由啄木鸟杂志结集出版,自首 你别无选择,收入了这本专辑。

清明前就到了老祖母坟上,这是每次回国必去的地方。今年是老祖母去世10年,祭香那日正好逢老祖母100岁生日。

今年烧的是一张大票,车房轿车电视音响,手机,冥行VIP卡,冥府护照,身份证等,现代的印刷术,使其祭祀的意愿更为奢侈和幽默,这都是老人生前想都不能想的事。报上说这是种病态,我们并不以为然。
今天给警博馆的陈老师通了电话,了解到那几十页的历史档案并没有如愿的回到重庆,结局是出现了未曾料到的可能——安徽的老吴答复他还是自己收藏,我想这是一种委婉托词了。可能它们要去别地的警察博物馆了。这极有可能,我的揣测,我的直觉应该不错的。自春节之后,老吴再没有给我联系了,他似乎也没来过我的博客。
我觉得在闲暇之余,我该为这事说点什么了。作为我这中介人,结果如何,似乎不再关我的事,但我还是该说些我的看法。
我想,那几十页的公安局历史档案资料,2008年那时躺在安徽一个文物市场的摊子上,那些毛笔、钢笔,和圆圆的红色印章,和发黄的宣纸,牛皮信封,总之那厚厚一沓清一色的原件资料,关乎一个老公安的命运,被摆在某一个文物摊子上,不会不引起收藏爱好者的注意,应该有不止一些人都拾起来看过那些东西,但都终于给丢下了。其中有怀疑它们的收藏价值的,也有掂量它们是否值几千现大洋的,也有不屑再去看它们一眼的,总之,最后是被老吴买走了,他说,他买成2800元,我估计以他长期搞收藏的精明和对物件品相的谨慎,他一定是砍了价的。他说他往返了几次,回去又查阅了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