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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 标签:杂谈 |
本来想晒晒俺最近的书法习作,可是图片的格式不对,发布上来,郁闷。大概是我最近很少上博,博客更新换代了?
| 标签:杂谈 |
寂寥的时候,经常写些文字,用以慰籍那一段寂寥的陪伴自己的时间,写不出来的时候,甚至会苦闷,觉得对不起那每日穿过窗棂来探望我的阳光和凉凉的可爱的雨点。但在更多寂寥的时间里,我有一种背叛文字的决绝,如果我能幸福的生活,从此不要再写一个字了吧。果然赌咒似的,原来文字是个很小气的家伙。
像在农场里刨地偶得的惊喜,一粒薰衣草的种子。我小心的种下,期待它若干小时后的发芽,再若干小时后的小叶子,再大叶子,幸福生活其实远没有种一棵薰衣草那么简单。有了种子,是让我有了希望。且让希望在希望的地方溜达着,我会试图慢慢靠近。
(一个朋友看我的《驯鹿》流了泪,晚上吃完饭帮我洗碗,我在一旁悄悄对她说,没什么,其实我写的时候也流泪了。)
幸福生活如果有文字相伴会怎么样,我想不出来我会有那样的福气。
下班路过菜场,买了一根排骨,两个西红柿,半斤馄饨皮,今天准备给自己做顿病号饭,安慰一下我的胃。也许前一段时间拿它太不在意了,现在我总是时时感到它需要我的安抚。做了胃镜,还好,没有大问题。
将排骨炖上后,看见冰箱里有过年时风干的羊腿,还有老家的灌肠,都是父亲放在这里的。我另找了个锅也一起烀上了。
有两个月没有到父亲家里吃饭了,为了避免与父亲他们见面,我常常不着家,与一帮朋友混在一起。我能想像父亲经常看到我漆黑的屋子一定在琢磨,这丫头跑哪去了。我偶尔回来,也是轻手轻脚,不想让他听到我的动静。我也常常在父亲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之后,迅速跑到厨房的窗前,看着父亲的背影渐渐走远,然后继续我自己的事情。我和父亲就这样,渐渐成了无话的人。
当然也有不巧的时候,我刚刚进门,门还来不及关,父亲的门就打开了,父亲问,回来了?我嗯一声。父亲问,吃饭了吗?在我这里吃?我连连摆手,仿佛父亲递过来一只烫手的山芋,我说,我吃过了,或者,我一会儿出去吃。父亲便无话了,我赶紧把门关上,良久,才听见父亲的门响了一下。
下班的时候,天阴得厉害
电电左边的腮帮子真是个不安分的地方。两年来肿了三次,一次是腮腺炎,一次是打闹时碰肿了,这次查出来是病毒感染。三次都把我们当父母的吓得够呛。他自己倒镇定自如,给他外敷黄金散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电电这次的病毒感染害人不浅,我和他爸分别带孩子去医院打点滴,结果都中了病毒。电电是这么说爸爸的,“他好像植物人一样,做完该做的事情就躺在床上不动了”。我浑身难受也被孩子逗乐了。小家伙这几天看见大人生病,自己很乖,很自觉地完成自己的作业。说自己每天六点多钟就起床了,自己悄悄地涮牙洗脸,然后看书玩玩具。
昨晚回去陪他,我重感冒未好,胃又开始不舒服,跟他说好不能和他一起睡了,小家伙虽然点头,可是上了床之后,却不停地在另一个房间里叫无聊啊无聊啊。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我去陪他,或者想到我这边来。想想还是身体重要啊。就叫他闭上眼睛数羊。他叫唤了一会儿无聊之后又叫唤睡不着。过了一会儿,没声了。我悄悄走过去,嘿 ,睡着了。
夜里我折腾得够呛。早上六点多钟,电电果然就起床了,过来看我,见地上有我夜里扔的餐巾纸,赶忙把垃圾桶拿过来了。之后自己去刷牙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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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做豆浆,剩下细腻的豆渣都扔了,实在是可惜。今天心血来潮,过滤完了豆浆,将豆渣都留下了。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又看到半袋玉米粉,也倒了一些。然后放些盐,又放些糖,想着能做成饼子吃,应该是不错的。几样东西都拌匀了,坐上油锅开始操练。
坏了,根本不沾。看着诱人的东西却不能成型,索性多倒些油,把剩下的料全部放进锅里一通乱炒,可惜没有小葱,如果有香葱衬托一下金黄的豆腐鸡蛋玉米渣,一定是很养眼的。
我发明的这样东西很好吃,不信大家都来试试。下次我知道了,要放一点面粉,也许糯米粉更好。
如果朋友来做客,我可以递上一杯浓浓的豆浆,再端上一小碟“乱炒”,这就是我待客的下午茶。
读梁文道的书,里面提到信。也看到别人偶尔会说到信。自己心里呢,也常常会想到信。
常常想起那时候写信。那时候是什么时候呢?是为赋新辞强说愁的时候。还好,那时候这样同病相怜的人很多,我写给你的信你不回,或者回的不如我意。好,那我再写给另一个人。反正有说不完的话,说不完的新鲜事,说不完的愁绪。这次不仅如愿以偿,而且回信是那样令人喜悦。首先那一手漂亮的硬笔书法就让人的眼睛抚摸了又抚摸。小心翼翼拆开信封,满满三张纸的内容!且不看内容是否吸引人,光是看信纸就知道写信人是多么用心,信纸是主人自己用红笔在白纸上打出的横格子,一张纸分成两部分,像看书一样,看完了左边再看右边。看完一遍再看一遍。那时候一个初中二年级的青涩小女生接到这样一封从省重点中学一个高二男生写来的信,虚荣心无论先前怎样膨胀,这会儿也安安静静,虚怀若谷了。当然,一定要藏好,回家以后,关上自己的房门,拿出来仔仔细细再重头读过,心里会掠过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然后,小心翼翼放进带锁的抽屉最底层。这或许就是情窦初开了吧,可惜,常常无疾而终。
真想提起笔来再写一封信。选一个轻松的晚上,孩子已经睡着了。
七月二十一日勾好了牡丹图,今天已经把叶子都分染的差不多了。其实最喜欢看分染后还没有上色的画,很清新,淡淡的墨气仿佛从宣纸里化出来一般。看着喜欢,可是耳朵里总是出现朋友的声音,还要抠,还要抠。她这是要我通过一遍遍的分染动作把画面上纷繁的叶片凸现出来,在光的作用下,有的叶片很深,有的很亮,这是一个神奇的过程,我一边画,一边啧啧称奇,我是个典型的自恋的人,画完了,一遍遍欣赏,不相信这是自己画出来的。
只是不明白,朋友说这幅画上有十九朵牡丹,我数啊数啊,第十九朵总是找不到。不知道画完了,那十九朵牡丹会不会出来。
还发现一个好处,站着画画可以锻炼眼力,更可以减肥,对我这样的懒人来说,这个发现是这个夏天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