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8 20:10)
楼下除了月季,还有几株蜀葵,长在一个篱落的边上,平时人走不到那里去。
午睡初醒,信步到了那里,迎着斜阳,慢慢地溶入花的意境。
唐代有个诗人叫徐寅,他写过一首关于蜀葵的诗:
剑门南面树,移向会仙亭。
锦水饶花艳,岷山带叶青。
文君惭婉娩,神女让娉婷。
烂熳红兼紫,飘香入绣扃。
诗中的地名,无一不是四川,看来,这种花真的是以四川的为第一了。

(2012-05-25 18:12)
寒意透云帱,宝篆烟浮。
夜深听雨小红楼。姹紫嫣红零落否?人替花愁。
临远怕凝眸,草腻波柔。
隔帘咫尺是西洲。
来日送春兼送别,花替人愁。
吕碧城

(2012-05-24 20:18)
(2012-05-24 12:54)
在神农架木鱼镇拍摄时,突然升起一个“十字架”云,而不到两三分钟,它就不见了。甚是有趣。

(2012-05-23 23:33)
不知什么原因,月季成为北京的市花,而且一年开的比一年好看。楼下的空地上也有,于是下午去拍。拍的时候,一位老大娘从窗口伸出头来说:我这里的月季啊,比公园里的还好看。我笑了一下,接着拍,仿佛看到月季也迎风笑着。



(2012-05-22 21:35)

到了牡丹花海中,觉得她们长得都一样,那么浓那么艳,那么无法拍。就像青藤老人为了不使自己笔下的牡丹俗气,而改用纯墨一样。为了使人们相信这墨的牡丹与胭脂画出来的牡丹一样的,硬说自己的是不小心打翻了墨汁。
在牡丹园中盘桓,观看,拍照,慢慢发现牡丹的性情与人是一样的,甚至比人更要纯粹地体现出自己的性情,有的张扬,有的含蓄,有的隐居,有的高高居于枝头之上。但不管怎样,它们都是美的。
人们喜欢说牡丹是富贵的,我觉得用“华贵”二字可能更准确,即她的美是有气派的,是高贵的。而她的气派与高贵,是只有当人放下了自己的骄傲之后,她才会展现她的娇美与华贵。
一组白牡丹,可能会
(2012-05-18 18:16)
5月11号晚上,到了神农架,住在木鱼镇,拍完那里的一些风光,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人就向大九湖出发,而木鱼镇与大九湖的距离,竟然是山路88公里!
大九湖是一片沼泽地,重要的是,它是山间盆地,如今,是一片难得的生态极好的湿地。面积3万多亩,海拔1700米,南北长约15公里,东西宽约3公里,中间是一抹17平方公里的平川,四周是一重又一重的山,运气蒸腾,民蔚为奇观。
生活在北方的人并不奇怪这只有区区17平方公里的平川,但是在“抬头见高山,地无三尺平”的神农架群山之中,深藏着这样的平地却的确是极为少见的了。
所以称它为大九湖,有许多传说,不过,细心观察,会发现大九湖的东西确有九个大山梁,梁上森林密布,气势称不上雄伟,但隽秀一如四川。山梁间九条小溪犹如九条玉带从云雾中飘舞下来。高山平原上,也恰好有九个湖泊波光潋滟。一山之隔的小九湖面积为5000亩,一条小溪连串着九个小湖泊。大九湖、小九湖由此而得名。
其实,这里不仅风光好,人文也极其丰富,比如有洗马池、薛仁贵的后裔薛刚反周(武则天国号)的十字号、娘
(2012-05-18 09:41)
5月11日,应湖北的朋友之约,到神农架拍照,因为那里的杜鹃花开了,是野杜鹃,和我们平时所见的映山红或三角梅不一样。
对于摄影,我可能连业余都称不上,因为我没有三角架、没有快门线、没有测光表、没有取景器,甚至到现在还不大分得清F2.8是大光圈还是小光圈,总之,摄影家应该具备的东西,我都没有。当然,我不是以此为骄傲,恰恰是我在摄影家面前感到很卑微的原因所在。
但是,我却知道,摄影纪录世界,是一个最直接也就有效的方式,当然不能阅读、不能书画的时候,相机无疑会为我观察、记录这个世界留下最有效的影像。
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将photography译为“摄影”的,细究起来,这几个字很有趣----谁让我有训诂癖或联想癖呢----普通百姓把它叫照相,专家叫摄影,而实际操作的时候,人们却把眼光盯在“用光”上。一次,一位外行夸一位文化高官照相照的好,那位文化高官显然不高兴,但人家表现得极有风度,辩解说:“你说的是照相,照的是那个相,我呢,是摄影,摄的是那个影儿。”瞧,一句话就区分出来了:外行在乎“相”,专家在乎“影”!
(2012-05-15 1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