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上篇博文发布的日期,到现在已过去了八个月。
起先离开的原因是妻要准备会计师的考试,再后来时间渐长,就像小时上课迟到了一样,便再也怕踏进。而这些天来确也时时想起,便如想起
广大球迷们总结出一条韩乔生定律:韩乔生在解说比赛时,眼睛里看着球员A,脑子里想起了球员B,嘴里说着球员C,实际指的是球员D,观众听以为是球员E。
(1):各位观众,中秋节刚过,我给大家拜个晚年。
(的确够晚的)
(2):我统计了一下前八轮的进球和失球总数,惊奇的发现一个巧合,那就是它们刚好一样多。
(这是什么巧合?)
(3):队员就像桃源三结义的赵云一样勇猛,
不愧为长胜将军。
(救命哪~)
(4):守门员示意比赛继续进行......
毛毛有个坏习惯,晚上总也不想睡觉,千方百计磨蹭;第二天起床时却总赖着不起,往往妻给穿好了衣服眼睛还睁不开.
昨晚钻进被窝后又要听MP3,妻想着听听歌曲或许能早点睡着,就答应了.过了一会儿我从外面进来想看看她有没有睡着,没想到毛毛竟然满眼的泪水,小声在啜泣!我大吃一惊,以为她哪儿不舒服赶紧问她,这一问不要紧,她竟放声大哭起来!
妻原本在网上听课这时也跑进来,好不容易哄得她住了声,可也抽噎得说不
昨晚窝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中央11台的地方戏集锦,播的是川剧折子戏《乔子口》。
以前就不怎么喜欢听川剧,欣赏不了所谓的“高腔”、“帮腔”、“清音”。在成都服兵役时,营房过去不远处有家茶馆,经常有一帮老头扯起嗓子唱川戏;声腔在零落的伴奏下毫无旋律性地直起直落,突兀地恼火.白天颇觉聒噪,到了晚间简直令人毛骨悚然.92年成都市举办国际电视节,要组织大型表演,我所在的指挥学校也接到任务,组织两个八百人的方队,表演川剧绝技变脸和吐火。我被编在变脸方队,另一个方队的队员就有点惨,有不少喝煤油到肚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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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
今儿这天气适合喝点儿,阴冷阴冷的;临下班,邀了小流水、三石,到得西街一家饭馆,要了一铜火锅,喝了少许,各自散去.
最近由于大暖改造,小区门口到大街的水泥路一半儿被开膛破肚,另一半勉强能容小汽车驶过;从此这段破路上就经常能看到两辆互不相让的车子----“远光与近光共闪,污言并秽语齐飞!”
早上送孩子上学,临出门时我就先抬眼看了看,街口并没有驶过来车,赶快往外赶;可就这还是迟了,刚走了有一半时一辆出租车就风驰电掣般抢了进来,发现不能避让时也没有后退,挑衅似的堵在路上不动了。我虽然有点着急,可这会儿跟他理论也明显不是时候,心说算了退过小区让他进去吧;正要倒车却见对面车上的乘客下了车,出租车这才面有得色绝尘而去。
也许运城的司机脾气都有点大。“狭路相逢横者胜”,凭什么要我让你?你怎么就不能让让我??不止一次在路口遇到直行车对不让转弯车队的盛况,令人叫绝的是为了不让对方(哪怕仅有一辆转弯
我的2008-我记录
妻去了北郊,照顾她生病的姑姑.这两天中午自己做饭;其实说'做饭'真是笑死人---煮方便面,顶多扔两片青菜叶儿。
今儿上午节目做的是《走进永济》。虽然嘉宾临时变更,但前期采访充分,素材丰富,倒也完整。运城十三个县市区里,我对永济还是情有独钟,也许和这里有着厚重的人文资源有关系罢:西厢记的故事、唐代大铁牛、四大名楼之一的鹳雀楼、五老峰、王官峪...每次来永济,脚步都是怯怯的,心情都是极虔诚的。
前期采访是个雨天。呼吸着绿化极好的永济城的空气,整个人都觉得仿佛超然脱俗了许多。采访的嘉宾似乎更是要加深我对这里的好感,每一位都是欣然俯就、侃侃而谈而且出口成章.
挺顺利地完成了采访任务之后,我们又特意来到了樱花广场;雨中的樱花广场显得更加葱绿润湿,而且难得的纤
(2007-10-07 01:06)
苏轼.临江仙
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小舟从此逝,江海寄馀生。
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可在这尘世喧嚣中行走的时间久了,谁都难免会渴望起'散发弄扁舟'的光景;前日去了趟永乐宫,听讲解员谈起吕祖黄粮一梦后的顿悟、王真人的弃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