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友缅怀

苗炜:文学青年心目中的马尔克斯

更要命的是,有时候大师会把自己的生命付出,赋予其作品更神秘的元素。马大师后来得了老年痴呆症,这让那场曾经袭击马孔多小村子的瘟疫再度兴起。人们先是失去对童年往事的记忆,接着就忘记各种事物的名称和用途,他们还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最终连自己活着的意识也将忘记。

宁远:马尔克斯真的与我们告别了

昨晚还刚好翻出《霍乱时期的爱情》,读到马尔克斯写老年的达萨:“和新婚时的照片相比,她此刻还能保持不变的就只剩下那一双清澈的杏核眼和她那民族特有的高傲了,但她因年龄而减损的,又因性格而弥补回来,更因勤劳而赢得了更多。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那穿铁丝紧身胸衣、束起腰身、用布片将臀部垫高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何弘:马尔克斯对中国作家影响巨大

今天得知马尔克斯逝世,总感觉有些话要说。百余年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有一百多位,但像马尔克斯这样影响巨大的作家其实屈指可数。特别是对于中国作家来说,马尔克斯的影响几乎是革命性的。中国新文学的发展,基本上在西方文学的影响下放弃传统开始的一场革命性新生。因而西方文学对中国新文学的影响无异是十分巨大的。

叶开:马尔克斯流淌在我们的血液中

那个时代每一个刚开始写作不久的青年,脑子里都有一个马尔克斯在附体。无论是《红高粱》还是《活着》,血液里都流动着马尔克斯,那个两万公里外眯着眼睛的哥伦比亚人,在自己的村子里看到了魔法石走过,村子里所有的铁器都变成有生命的事物,跟着吉卜赛人离家出走。跟着吉卜赛人一起流浪的,除了那些有了生命的金属,还有奥雷良诺·布恩迪亚上校的父亲。

李鸣生:马尔克斯写给读者的告别信

如果有一刹那,上帝忘记我是一只布偶并赋予我片刻生命,我可能不会说出我心中的一切所想,但我必定会思考我所说的一切。我会评价事物,按其意义大小而非价值多少。我会少睡觉,多思考。因为我知道,每当我们闭上一分钟眼睛,我们也就同时失去了60秒。当他人停滞时我会前行,当他人入梦时我会清醒,当他人讲话时我会倾听,就像享受一支美味的巧克力冰激凌!

唐玉雪:马尔克斯与我的青春记忆

从1988年冬天,那个搜罗到他的长篇《百年孤独》、并躲在被窝里两天两夜不合眼地一口气读完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作品风格就像浓酸一样强烈而又顽固地蚀刻在我们的脑海里,影响我们整整一代人的写作,直至今日。他那经典的句式,“多年以后,当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的时候,他会想起他的父亲带他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候,马孔多还是一个小镇......”曾经是我们感慨孤独心境、岁月流逝的典型语境。

作品回顾

致《百年孤独》:除了孤独,没什么是永恒的

博尔赫斯曾评价《百年孤独》是一部最能体现西班牙浪漫主义色彩的书,通篇几乎没有爱情,却甚为浪漫。细细想来,正是孤独造就了这种浪漫。孤独并不是可耻的、需要摒弃和践踏的,书中的每一个人经过的挣扎,最终都在孤独里找到了依靠,对于他们来说,这甚至比爱情更为可亲。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孤独,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亲爱的孤独。当他们这么想的时候,就已经足够美丽、足够浪漫了。

洪烛: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为何红遍中国

马尔克斯于1967年写出了《百年孤独》,并因此于1982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他本人也就不再孤独了——或者说,也无法再孤独了。他打破的不仅是个人的孤独、他的祖国哥伦比亚的孤独乃至整个拉丁美洲的孤独,而且还打破了世界的孤独。人类集体的孤独感,造就出勇于反抗孤独的作家——他们在孤独的挤压下,成为一股与孤独敌对(而不是妥协)的势力。

李洱:《百年孤独》是给中国人写的

1985年的暑假,我带着一本《百年孤独》从上海返回中原老家。它奇异的叙述方式一方面引起我强烈的兴趣,另一方面又使我昏昏欲睡。在返乡的硬座车厢里,我再一次将它打开,再一次从开头读起。马孔多村边的那条清澈的河流,河心的那些有如史前动物留下的巨蛋似的卵石,给人一种天地初开的清新之感。用埃利蒂斯的话来说,仿佛有一只鸟,站在时间的零点,用它的红喙散发着它的香甜。

蔡天新:马尔克斯回忆为卡斯特罗画像

有一次,菲德尔·卡斯特罗陪伴一个外国访问者在古巴游览了一个星期以后说,“简直不可思议,那家伙居然比我还会说!”可是,任何对菲德尔·卡斯特罗稍微了解的人都明白,这种说法夸大其词了,绝对的夸大其词了,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比他更喜欢演说。

张颐武:从《百年孤独》看文学之变

《百年孤独》在中国再次出版,引来了一阵讨论。这一次是正式“授权版”,经过了著作权人的授权。对于没有经历过八十年代的人来说,这部书仅仅是今天的新的“高雅”文化的“经典”,是有修养的人不可不备的名作。但我想未必有多少人认真地再读一遍这部书。但它的再次出版,让我们有了一个机会再度关切这部书的中国命运,关切这部书和中国文学之间的关系。

任晓雯:马尔克斯暮年的奇异爱情小说

尽管他谦虚地说,《霍乱时期的爱情》不过是个“老式的幸福的爱情故事”,尽管人们由于“动人”、“伤感”等理由向我推介此书,我固执的阅读期待都没有被改变。我甚至怀疑,作为一位主张“介入”,声称自己一生中的所有行为都是政治行为的作家,马尔克斯笔下的爱情,会不会是一个别有企图的政治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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