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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曼:老子的《道德经》非常尖酸刻薄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03月10日18:08  新浪博客
叶曼:
叶曼:我觉得老子不是说的是道,他说的是常,非常道。

    精彩语录:

    中国有好些好东西,好比说中国的《孙子兵法》,拿坡仑打仗的时候,箱子里边带着《孙子兵法》。总统小布什他的箱子里也有《孙子兵法》。所以,我说我们中国人倒没好好地研究《孙子兵法》,我就是想着这些东西真是有识之士都应该介绍给中国年轻人。

    叶曼:六岁就开始读书《左传》

  主持人:我们再问下一个问题,谈谈“国学大师”这个称号。

  叶曼:这个我一直不敢当,真是不敢当,没有,我不过就是我从小的教育非常特别,古文读的多一点。所以,我没有进学校,我十岁才进学校,我六岁就开始读书,读的头一本书就是《左传》,那时真是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怎么过去的。后来我的弟弟们都进学校了,我觉得他们真快活,又唱歌,又跳舞的,我不干了,我坚持要进学校。所以,我进学校是11岁了,进高小一年级,那时候进学校觉得舒服极了。也就是因为从小读书,那么早就读《左传》,所以国文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我占便宜就占便宜国文。

  主持人:所以可能随后吸收的东西也就吸收快了。

  叶曼:对,太容易了。所以,我觉得现在对于中国的东西,虽然我的教育,我一直埋怨,我说我的童年过的不太快乐,整天对着老先生背古文,念古文,但是我现在知道原来有它的好处。后来无论我考学校,国文永远第一名。

    叶曼:老子的《道德经》非常尖酸刻薄

  主持人:我们发现您是在国学这些先生里边,我们说惟一对儒家、道家和佛家可能都有所涉猎或者有所了解的,您为什么会对佛家、道家这些东西后来也比较感兴趣,特别是现在您对佛家的东西特别有兴趣。

  叶曼:对,我是头一个先注意到道家,那时我很小,我父亲的书房很大。我头一次发现《道德经》,那时叫老子,我一看高兴得不得了。我觉得这位老先生可真是了不起,他说的话、用的字,意义之深,同时他很调皮,他挖苦人挖苦得很厉害。等到后来我差不多每十年读一次《道德经》。

  主持人:最早也是您自己读,没有老师。

  叶曼:有一次的情形都不同,我对他的观感不同。所以,到了我42岁了,我说我可以讲《道德经》了,我那时候就开始讲道德经。我跟别人讲《道德经》有一点不大相同。

  主持人:您有自己的理解。

  叶曼:我觉得老子不是说的是道,他说的是常,非常道。

  主持人:非常的常。

  叶曼:对,普通的朱熹都把它当成“寻常”,其实不是。因为在以后第多少章,“知常明,不知常,妄作凶”。他并没有说“知道明,不知道,妄作凶”。这个常有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平常。所以,老子头一章说的“道可道,非常道”。

  主持人:这个“常”字按照白话文来理解,它代表的是什么东西?

  叶曼:就是平常。

  主持人:就是讲的寻常的东西。

  叶曼:我是根据老子以后对常字用的这么多,其实头一章用常已经用多了,他里头谈出来,老子整个谈的是有跟无。他不是说道无道有,他说常无常有。

  主持人:所以他讲的不是那种虚无的东西,而是很平常的生活。

  叶曼:老子我可以说老子的道德经非常尖酸刻薄。

    叶曼:如何成为了南怀瑾的弟子

  主持人:所以我们可能也得去好好学习一下。可能会分享很多乐趣。那时您怎么又对佛家感兴趣?

  叶曼:因为我周围的环境,大家都信教,我觉得信教也不错,我就拿《圣经》来看。《创世纪》这一看我的问题就多了,我说《创世纪》能答复清楚我就。朋友很有意思,就请了七个牧师给我讲了七天道,我只是问这创世纪。我说上帝不是大智,也不是大慈。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说如果他是大智,他为什么有了亚当,弄个夏娃,还要弄一个蛇,还要搁一个树。知道这个树吃了以后就会就会作恶,上帝知不知道,上帝如果不知道,他不是大智。上帝要知道,而把这些陷井、诱惑的东西放在无知的亚当、夏娃前面,还再来一个坏的蛇来引诱他,那么上帝是不慈。我说要么他不知,要么他不慈。所有一个牧师都画一个十字,说我回去替你祈祷,希望你什么时候有信心。

  主持人:你是读了《创世纪》,到现在也只读了这一章。

  叶曼:回教的东西我都研究过。

    主持人:怎么就转到佛家去了?

  叶曼: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我北大的同学,那时我差不多40岁,慢慢去世的人是跟自己关系的了。从前没什么有关系,关系不深,这时候就感觉到对于死害怕了,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时北大有几个同学,常常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大家都到了那个年龄。我们那时就说,谁要找到一个奇人,我们大家就去见他,大家就去见南怀瑾先生。南怀瑾先生说不要见我,他说太太、小姐们都是一些婆婆妈妈的事,我这儿没这一套。他们说不,我这个同学不同,他们就回来告诉我,我说这位先生还有男女之别,重男轻女,我就抱着很生气的去见他。所以我们师生两个人见面非常不愉快,他说你找我干什么,我说我有问题。他说你什么问题,我说我想问生从何处来,死向何处去。他说你从哪儿抄的这两句。我说早有人说。他说从古到今,从中到外,谁都问这个问题。我说南怀瑾先生,你能告诉我吗,他说好啊,明天来听我念经吧,我这样学的佛。听了他念经一遍以后,我就说我们这些听经的人,都还算是知识分子,我说一般人古文不懂的话,根本没法听到。

  主持人:所以古文很重要。

  叶曼:所以我说应该把它翻译成白话文。

    叶曼:大师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

  主持人:刚才我们分享了您的经历,是从“大师”这两个字分享出来的。您如果要说什么样的人能够当大师,您觉得大师应该具备怎样的素质?

  叶曼:第一,我不敢自己承认是大师。从前中国的大师很容易,中国一共说起来就《十三经》,《五经》、《四书》合起来。古时候真正把这个通了就可以了。现在博士、专士,研究一样东西就可以成为博士了,比中国封建的大师更容易。真正中国有一些东西,不只是物质上的四大发明,像指南针这些东西。中国从开始志气就恢弘远大,让所有的一切东西,全人类大家都互爱,大家不自私,特别是《理论篇》,跟现在的社会主义好像是一个刻板刻出来的。而且像民主思想,这是孟子说的,孟子对齐怀王,他说君为贵。他说不,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没有老百姓哪里来国家,没有国家哪里来你的王呢?所以,《民约论》的作者就说,我提出“民约论”就是因为知道孟子这个说法,而这个“民约论”影响美国的独立,影响法国的大革命,他们都提到中国的孟子。

  主持人:所以中国古代的东西博大精深。

  叶曼:中国有好些好东西,好比说中国的《孙子兵法》,拿坡仑打仗的时候,箱子里边带着《孙子兵法》。总统小布什他的箱子里也有《孙子兵法》。所以,我说我们中国人倒没好好地研究《孙子兵法》,我就是想着这些东西真是有识之士都应该介绍给中国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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