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本意是用来和莫小楼打嘴仗的。还是在初春时候,莫小楼写了一篇文章叫《寻找花枝瘦》,以来得瑟他的春愁。我一向见他不爽,于是就想到用《看见花满楼》来嘲笑他。
彼时,我家门外的英溪路上,樱花落了一地。
每天傍晚,我都要穿过这条落英缤纷的长街回家,满心欢喜或者忧伤。因为心生温柔,杀气就散了大半,对莫小楼的这一刀终于还是没有砍下去,但是这个标题我真是太喜欢了,写了一半的文章放在草稿箱里,一直舍不得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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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题,本意是用来和莫小楼打嘴仗的。还是在初春时候,莫小楼写了一篇文章叫《寻找花枝瘦》,以来得瑟他的春愁。我一向见他不爽,于是就想到用《看见花满楼》来嘲笑他。
彼时,我家门外的英溪路上,樱花落了一地。
每天傍晚,我都要穿过这条落英缤纷的长街回家,满心欢喜或者忧伤。因为心生温柔,杀气就散了大半,对莫小楼的这一刀终于还是没有砍下去,但是这个标题我真是太喜欢了,写了一半的文章放在草稿箱里,一直舍不得删去。
和我说这句话的是我家表妹央央。央央是我最小的表妹,我当兵离家的时候,她还拖着两条麻花辫,和男生混在一起爬墙上树烧地瓜,天天被姨妈骂。我的表妹打小就有英雄侠气,小学就和老师讲平等,中学带着7个同学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她做了一箩筐,于是姨妈一直想要培养一个淑女出来的梦想终被破灭。
小表妹喜欢看我的博客,对我这个表哥极其崇拜。表妹的梦想是有一天来看看我笔下的江南。表妹冰雪聪明但人不算厚道,我在博客里写过那么多次莫小楼她都没有记住,偏偏记住了一个我只写了一次的夏雨荷。
我本来想对央央的颜色歧视进行批评教育,但已经来不及了。这丫头趁着跟团到杭州旅游,带着闺蜜脱队跑来了。央央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开头的那一句话。我切了一声,人家夏雨荷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吗?
“一个男人,失信于女人,何以取天下?!”这真是个难缠的小表妹,更何况小表妹,还带了她的闺蜜。两个绝版的美女,来到我的地盘,照顾不好,丢浙江人民的脸面是小事,表哥的面子才是第一哪。
我说带你们去莫干山吧,从莫干山上下来,我就让你们见到美女夏雨荷。于是,
《桃花令》
下渚湖,不只是油菜花开了。
下渚湖的桃花也开了,据说最近下渚湖新开辟了一个桃花岛,岛上有千棵百棵的桃树,桃树下面,可以练落英缤纷掌。这个景区四月初开门迎客,前些天我在微博里转了一张桃花岛的图片,美的不行。麦表姐看到图片,非常心动,说有时间一定要过来拍片。
麦表姐在杭州,离我这里也就40分钟的路程。我和麦表姐的感情相当好,去年愚人节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一个短信说在她楼下,她就蹬蹬的跑下来,并且打电话问我在哪里。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办公楼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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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前些日子编排莫小楼终遭报应,一进入三月就陷于失语状态。这种情况在我博客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所以我必须在三月的最后一天写点文字出来,以证明我是写博客队伍里打不垮拖不死的铁军。
这个将要过去的三月,总是阴晴不定,一会就下雨一会就下雨,像个爱哭的孩子。我北方的表妹央央打小就喜欢雨天,她总是会说:呀,江南的雨天我真是太喜欢了。我切一声,让你来试试二十几天不出太阳的日子,看你不发霉才怪。我这样一说她倏的一下就没了,好像电脑这边的我长出绿毛来一样。
就噶。
林豆豆学校的伙食据说非常差,为了证明这一点,林豆豆同学每天晚自习回家,从来都是嚷喊着饿,再给她加一顿夜宵,都是狼吞虎咽。我一直担心林豆豆这样吃下去会成为一个小胖子,但事实证明我的这个担心是多么多余,胡吃海塞的林豆豆依然杨柳扶风长发飘扬,每天早上背负中考的压力和我说再见去学校读书。
周末,学校给家长发来信函,要求交本学期的伙食费,计一千零二十七元。林豆豆中晚饭都在学校食堂,据说是新办的“营养餐”,这个钱收的还是比较合理的。我把钱给林豆豆,林豆豆说不要。她说同学们都约好了,为了抗议食堂的伙食差,拒绝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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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写博客这件事,大约是和天气有关系的。比如楚地的莫小楼,因为油菜花开的盛,最近就比较忙;而身处鲁地的胡之胡,冬蛰未醒。于闭关处,正恁凝眉。
按照气象学判断,胡之胡的春懒,概因春风还没有吹开褶子的缘故。说起来,对于天气最讲究的,还不是胡莫二人。我认识一个叫慕若的人,他写的《遥远的村庄》我非常喜欢,这篇东西他从我们还没有办奥运会的时候开始写,到现在国足都踢完2014年外围赛了还没有完。
早上送林豆豆去学校,然后拐了一个弯去看雪。看雪要去城门外,天地寂静。这已经是这个春天的第二场雪了,我是说现在,雪还在窗外不紧不慢地下着,如某黑厮扯得野棉花一般的漫天漫地缠绵悱恻。
看雪时候,想念一些故事,譬如程门立雪或者张岱。老树横斜,雪落在梅花上,银碗里盛雪。想起来这样天气陶安兄定会做些驾扁舟沽酒的雅事,而我和他是那么不同,我看雪的目的是为了拍照片发微博,得瑟完了想别人看到后的惊羡,如此,这场看雪的行动才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