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一场无厘头的大雪,让江南的秋天也跟着着萧瑟起来。赶紧加了秋衣。去翻报纸,报纸上说,天目山竟然也下雪了。雪下在深山,羞羞答答的,是不好意思教人看的。
今天的太阳悬在北纬33°的地方,阳光充足。想必天目山的雪是该化掉了。读初一的林豆豆正在学习地理知识,所以这段时间我对地球的经纬线非常有研究。过了北纬45°就靠近北回归线了,属于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北方的冷空气就吹不过去了。
北回归线刚好穿过小梅的那个城市。当我在秋风里哆嗦的时候,小梅说他扔了旧鞋子买了新衣服,就等着冷空气南下了。
寒流不下南海,春风不度玉门,都是让人很郁闷的事。
小梅这样说纯粹是为了得瑟。本文标题就是为了回击小梅的得瑟而起的。热带的南方只可以生长阔叶的芭蕉棕榈,桃红李白是没有的。
赤白桃李花,区区五个字,就让人觉得春光无限好。何况,江南的秋阳又暖了呢。
因此,这一局我判自己赢了。
赤白桃李花,是唐时的一个很著名的曲子。我猜想这个曲子应该是玄宗时代的,玉环轻舞霓裳的时候,背景音乐就应该是它了。
桃红李白,美人舞翩翩。李隆基作为杨玉环的
(2009-10-26 19:56)到了大梅沙才发现没带相机。
相机在包里,包在小梅的车上,车让阿良开走了。
1.
阿良是小梅的兄弟。头一天晚上小梅去宝安机场接我,我们在肯德基喝东西,因为林子的班机晚点。这时候过来一个瘦高个的男子,就是阿良。小梅给我介绍说,这是阿良。然后指着我就不知道怎么介绍了,他吞吞吐吐地说:这,这,是老林。
阿良伸过手来说,我知道,是财哥。
我握着阿良的手心里那个笑啊,林有财,这名字很土吗?
等到林子下了飞机我们就去夜排档宵夜。车子七拐八拐的到了香蜜湖,远远地我就闻到烤肉的香味了。在香蜜湖的烧烤摊上竟然也见到了烤韭菜,可惜烤韭菜被小梅否决了。对于吃什么,我们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然后,小梅和林子的一帮朋友就过来了。
阿良,小伟,阿超。据小梅说都是混在深圳的生死兄弟。
阿超我最熟,当时在武汉见面的时候阿超叫我“财叔”。这次阿超还是这样叫我,我就看到阿良咧着嘴偷笑了。这家伙一定是觉得自己偷偷占便宜了。
阿良是做什么的我没问。既然是小梅的兄弟,也就是我的。
反正我看不像是小梅的司机。
(2009-10-19 18:54)本文纯粹是广告。
我已经很久没有没有见到贾东岸了。从老家回来以后我就没见他出来得瑟,这个可以预见的红色的十月,做为一个股神,他这样的行为是很反常的。
按照我的推论,贾东岸一定是又被套牢了。炒股,炒成股东。一般都是股神干的事。
我也挺忙的,忙着卖书。写书,写成书商。我觉得我就是一书神了。
从前天涯有个著名的ID叫李寻欢,他就干过这样的事。不过,李寻欢后来成了榕树下的路金波,江湖侠客终于成了正果,混成了大佬级别的人物了。仰视一下。
感慨完毕,下面上书神的徒弟林灵儿帮我的《锦衣》做的海报。

长假回家的时候,我和师兄说,帮我寄几本书回去。师兄就答应了。
书在师兄那里,刚印出来。书的名字叫《锦衣》。
这本书,折腾了很长时间。从武汉到上海,我的哥们们跟着跑了很多地方,也没见到书的影子。对这本书的热情,再而衰三而竭,我相信他们和我一样都开始失望了。想起三笑第一次出书的折腾劲儿,我曾经暗地里幸灾乐祸明地里起哄架秧子,现在我承认我错了。我一向都是厚道人,我准备等三笑回国的时候请她吃二两锅贴外加一大碗豆汁,然后再送给她两斤书。
我相信,我的做法会让那些叫嚷着“村东头厕所没有纸”的家伙汗颜。
在网上我最怕遇到人问我:老林,你的书呢?基本上有人这样一问我就没影了。
对这个问题,我愿意保持沉默。
母亲眼疾,住院开刀了。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国庆的长假就快来了,所以这个长假我决定回家。要回家的前一天,师兄说书出来了。这本书的后记里,我说我要把这本书献给我的父亲。真是天意,让我的《锦衣》跟我还乡。
回家的时候是三十日晚上。7点的样子,车过泰州。小闲来短信说他在等我下去喝酒,他说出了高速路口到他那
国庆长假,有财回家。
客来无人,渴了倒茶。
敏感词太多,回家躲躲。顺便也找邓12烤个韭菜。
季英雄的事情还没结果,他的父亲却来队了。
自从季英雄探家的那次奇遇以后,我对季老英雄就充满了好奇。我一直在想象这个倔强固执的老头到底是什么样子,或许有一撮山羊胡子也不一定,我想。人这一生,有些人必定要相遇,比如我和小薇。有些人,可能会遇到,比如我和季老英雄。
据季英雄说,他父亲年轻的时候在京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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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大娘早上上街买菜被车撞了,坐在路边哭。天还蒙蒙亮,街上没有什么人,肇事车跑了。
这事就让刚往抗洪前线送完草包回来的季英雄遇上了。啥也不说了,救人吧。
季英雄把人送到了九八医院,麻烦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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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救护课上说,如果发生骨折,人不能乱动。
罗横的左腿,用木板简单地固定起来。罗横斜靠在草包上,疼的冷汗直流。
“妈的,看样子我是不能动了。”罗横呸地从口里吐一口泥水,他看着李秋天说:“李秋天,现在我把七连的指挥权交给你,不管怎样,大堤你要保住。再遇到管涌,就是用人你
今天是918,这个日子贾东岸一般都会出来发表讲话。
我认识他五年了,他一次也没落下。所以昨天我就在心里嘀咕,不知道他今年会翻出什么花样来。我去批发了一车砖头,就等着他一讲话了就扔过去。
我的博客里,有很多人都在为贾东岸抱不平。老辛就说,我天天追着一个人的影子打架。这个说法很不靠谱。她是贾东岸的同学,如果是贾东岸欠了我钱没还,看她的意思是恨不得帮他还了一样。
这样一来,我也不好意思说没有。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是伟人贾东岸说的,当然你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他的原创。问题是最近他老是没事就找我,他找我只有一件事,就是批评我的《军爷》写的不好,要向某人某人学习等等,等等。
如果谁在评论里批评了我,他看到一定高兴的手舞足蹈,三天不吃一顿饭。
我忍他很久了。我就等918这一天。
听说,鱼战楚已经在微博客里提我报复他了。但是,报仇这样的事,我觉得还是自己动手比较爽一点。
918 ,国仇家恨,涌上心头。我关心地问贾东岸,今天你更新博客了吗?他骄傲地回答,更了。
怪不得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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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中书在第七连蹲点非常成功。
梁中书走了以后,这个春天就过去了。夏天一开始,团里举行实弹射击比赛,第七连勇夺第一。接着,李秋天和我的调令就下来了。
李秋天调团司令部,任作训参谋;我回训练队,继续干我的副队长。李秋天是上调,按照部队的惯例,从作训参谋到作训股长,然后就是营长。这是一条看得见的,充满光明的仕途之路,李秋天的狗屎运从此就开始了。
这个调令对我来说也是喜事,它充分证明了我是可以改造好的干部。它还说明,七连是一个不错的熔炉子,把我这样一块好钢练成了金子。
明天,我就回到组织的怀抱里去了。
第七连,真是双喜临门。
我们的调令到了罗横手里,外面正下着雨。
罗横拿着调令左看右看,兴奋地走来走去。他看看玻璃外面的雨,再看看手里的调令,翻来覆去。末了,把炊事班长叫来,下命令说:“去,杀头猪,咱今天晚上会餐。”
炊事班长摸着头,犹豫着说:“连长,这时候猪正长膘呢。不行咱去菜场买肉吧。”
罗横不管,把手一挥,“少啰嗦,执行命令。”
炊事班长带上两个人就去了猪圈,冒着雨,把猪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