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必须把他放在第一个,尽管他不是最懒
那些花儿正在开,桃花永远开不败
之所以把他放在这里,是因为他太懒了..
我喜欢看他吵架,而且基本上我是站在他那一边滴
自从我开始喜欢溜达的时候,她那里就没落下过,...
我不得不说,她就是一闹腾的家伙
美丽与智慧齐飞的人,但那不是我说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但她永远是俺老妹
很长一段时间,她是俺的跟屁虫
这是一个热心公益的人,现在我很少能看见她了
这个同志很不错,但是不是我表扬的
正直、善良、热情的好MM!
花瓣永不落
据说是新浪第一大懒人
说鸟语的忙人
好象是我的第一个博友,她知道俺那时候很勤奋
叫他先生吧
现在的12已经有国际域名了...那叫牛啊.
顾名思义,他就是种菜的
现在他叫拖地了,貌似爱劳动的人啊
我要祝福这个美女记者,因为现在她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了
因为她叫俺大哥,所以我对美国那个地方开始关心
最好躲着她远远的,这个人非常暴力
她隐身了
夜夜如斯,是我最早的那帮兄弟
如果她不是很忙,你肯定会看到她到处吵闹
老林家的人,有时候他叫我老大有时候我叫他老大
我要找他去喝酒
新浪第一胖子。
她说自己是一棵狗尾巴草
认识他很久了,但现在我才觉得早就应该把他放在这个地方
心浪沙龙的老大,我更愿意把他当我的兄弟
若醉若醒地唠叨,不过唠叨的还不错
这丫头是一直在的,差点把连接弄没了.
据说她有半亩地
这是个女侠,至少看名字象。
他欠我2瓶茅台
他其实还不算太黑,因为白天我能找到他
这个人就是被称做未村毒眼的家伙
一句话说不清楚,反正你当她是高手就是了
闲处有闲人不人
小楼昨夜刮大风
我得承认,我是个十分有才的人。小时候看戏文我就知道,琴棋书画是练成才子的四项基本功夫,必须要钻研。经过实践证明,这些东西其实就是玩。只不过分别在于才子们玩起来不受约束,能达到一个很高的境界。
同样是玩,才子换个说法,就不是俗人那样玩物丧志。
我在《新兵第九连》里写过一个叫陈仁权的文书,写钢笔字,吹口琴,出板报下军旗,自诩为军中才子。这是真人真事,那时候我常常行鄙薄之事。其实,在他身上我看到更多的是自己的影子。生活就是这样,你常常会猝不及防地遇到另一个自己,而且面目可憎。
这样的情势,让人恨恨不已,又无可奈何。
棋类游戏里,我最喜欢军棋,这个我向来不与外人道。在人们的眼里,军棋没有围棋上的台面。围棋是高雅的活动,下棋前要洗手焚香,干净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粒黑子来,“啪”地一声清脆。不能不说,围棋更注重的是形式。
军旗在这方面就先天不足。
这就如民间的武术散打,同样一个白马甲,系根草绳上场就是庄户把戏,如果腰里缠一黑布条,那就叫跆拳道。任何东西,只要有“道”,立刻就高雅起来,不为俗物。
所以,最近我迷
江南数的出名的古镇有三个,同里,乌镇和西塘。
同里在江苏,我经过几次没有进去。乌镇,因为离得近,去的回数多,石板桥下落夕阳,乌篷船上卖杏花,想必江南的古镇在别处也是差不多的。
西塘在嘉善,离嘉兴的南湖半个多小时的车程。走进西塘,河水的对面一座戏台。背景是大块的红,画的像是牡丹。
这样的戏台在鲁迅先生的《社戏》里见过,但是这个戏台下的水面不够宽阔,住不了多少乌篷船。也许若干年前的某个黄昏,戏台上曾经咿咿呀呀地唱起来,乌篷船你挨着我我挤着你热闹地聚集在水上,而岸上的豆荚正熟,吸引孩子的目光。
我知道一定是来晚了,社戏在某个午夜散场以后,不再来。
西塘的商业气息太过浓郁,足以淹没古镇的味道。长长的廊桥,一步一个摊位,卖有臭豆腐绕绕糖莲花糕,以及花布店。偶尔看到酒旗,认为是酒馆儿,近了才知道是卖白酒的。酒用竹筒盛着,便宜的很,想必味道也是一般。
廊桥下,有穿堂的风。
花五块钱可以买八块臭豆腐,在竹椅上坐下来慢慢吃。
廊桥不是旧时的廊桥,到处都有翻新的痕迹。有几处钮脚是古旧的,不知是从哪里寻来装房檐下。水
如果你要问最近热播的电视剧是什么,那么回答无疑就是央视现在播的《我的兄弟叫顺溜》。报纸和网络上,时不时的就看到关于该剧的这样那样的消息,躲都躲不开。不过这样的消息总比明星绯闻来的好一些的,信息时代的悲剧就是让每个人都成为捡破烂的,你得学会在一大堆垃圾里挑拣有用的玩意。
我所知道的就是那个叫“许三多”的王宝强换了身新四军的衣服演顺溜,据说干的还不错。
我对王宝强的演技没有多少期盼,无论他换多少马甲,给我的感觉他就一傻根。
隔壁办公室的同事的电脑里下了《顺溜》在看,闲着没事我过去瞄了一眼。他是从十二集开始下载的,正好是三道湾的那场战斗,后来看完了全集我才知道,这是全部里面最精彩的一集。
十四集以后都是垃圾,后面的情节甚至比《团长》还拖拉。
但是那个时候,我无疑是被吸引了。就拷了来看,废寝忘食,用了两天的时间。看到最后的结尾的时候,正是下午三点。窗子外面,正下着一场没有来头的雨,不紧不慢,蔫蔫乎乎的让人生气。
仔细想来,我的愤怒绝对不是来自天气,这个时候正是江南梅雨季,雨总是这样缠绵。我是让这部片子惹恼了。恰
在北方,我的故乡,铁匠这门手艺估计已经失传了。
铁匠,我们那里也叫做打铁的。这个称呼一点贬义都没有。比如我的大舅就叫打铁老张,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过他打过铁。曾经我很是为我的大舅自豪过一阵子。因为,打铁的都是硬汉。
双休天,豆妈不在,厨房的阵地我就完全占领了。
林豆豆逮着了一个听话的厨子,不要命的使唤。我第三次跑进厨房的时候,发现一群蚂蚁。这群蚂蚁不知道从哪里集合来的,目的是为了案板的台面上一粒米饭。
我开始剿杀蚂蚁。身手矫捷。
大英雄说:三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一只漏网之蚁爬到我的手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手指头就火烧火燎的疼痛起来。
江湖上传说,捏死一只蚂蚁是很轻易的事。谣言真是害人,原来蚂蚁也是有毒的!
最后我总结教训,是我方法不对。因为传说蚂蚁好捏的前提是一只蚂蚁,而不是一群。
对付一群蚂蚁得用别的办法,特别是不明真相的蚂蚁,怀柔安抚应该是首选。比如最近闹的纷纷扬扬的那个石*首的群体事件,你当场挑一个出来捏捏试试?
灵儿说,师傅,对付群蚁你不能用手捏,得用开水浇。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天热了,蚂蚁出动。
如果你和我一样,遇到蚂蚁,一定要谨慎下手。当然,如果是在路上,你放心下脚就是了,根本踩不死它。
现在我的手指有两处小肿块,
我可以确定,古渡闲人不叫邓小闲。邓小闲这个名字是莫小楼叫出来的。
以前我们都叫他小闲。莫小楼如此开头了,作为看客,我们姑且跟风叫了去。既然莫小楼可以姓莫,那么邓小闲姓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猜想莫小楼的本意,完全是因为嫌“小”字辈的人太少,就把小闲前面胡乱加个姓氏,这就有拉小闲下水的意思了。
上一篇文章里,我说莫小楼“丑且黑”,他就诽谤说我用的不是地道的春秋笔法。那么,这次我写邓小闲就用纯粹的司马笔法来写:邓小闲,人丑,有侠心。
人丑,是真的。尽管邓小闲一直认为自己很帅。早些日子,小闲去了一次河内,回来后就到处跟美女显摆他的照片。照片上没有人家越南国的美丽风光,只有一个眯缝眼的男人在咧着嘴傻笑。他逢人就说:你看我比老林长的帅吧。
立刻就遭受到鄙视。他总认为自己是村长!
邓小闲在武汉的时候,和小梅一起挑战武林正义,最后当村长的梦想就被美女们扼杀在酒杯之中了。后来,他另寻蹊径,自己弄了个书记的牌牌来挂。莫小楼奚落他说:邓小闲左胸挂个书记的牌子,右边该挂什么?这个答案,不提。
前段时间,几个好友的父母身体出了状况,我所知
莫小楼是男的,丑且黑。
其人唯有一双眼睛可以称道,圆若葡萄,亮如明月。莫小楼,除了这个名字,实在是和处女这两个字不沾边的。所以,你可以说我的这个标题是伪命题,也可以说我是标题党。
那一天,我和小楼聊天。我说,我要写一篇字,题目叫《自废武功》。
小楼说:嗐,不会对自己这么狠吧?我呸之。
我要祸害的,当然是别人,譬如贾东岸之流。
武侠故事里,一般都会有一个冤大头。这个人可以是乔峰也可以是贾东岸。前提是一定要在江湖上混出一些名头的。这个冤大头一定是因了一些缘故或被情势所逼,就会做出一些对自己惨烈的事来,自废武功是最常见的选择。
当然,象岳不群那样的不算,人家那是为理想而自残。
还有一种人,解冠徒跣,以头抢地。那是路人甲干的事,作为群众,就是把头撞破了,也捞不到武林日记上淡淡一笔,最大的效应就是引来一群路人乙围观,引不起轰动,不在本文讨论之内。
我这些感叹,完全来自我现在的这个新浪博客。新浪的技术力量是很了得的,我就是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非把博客的功能搞的越来越复杂。江湖上最厉害的'孤独
他们一定都老了吧?
这一天,豆蔻曾经开满了理想。
他们老了,
这个国度就没有青年了。